同意同居后的日子,对林晚来说简直像是一场光怪陆离的梦。
她原本以为,和这位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解总谈恋爱,日常应该是烛光晚餐、高定礼服和出席各种名流晚宴。但现实却是,她每天被解雨臣用各种奇奇怪怪的“理由”圈在家里,过着连大门都不用出的废柴生活。
比如现在。
林晚趴在客厅那张价值连城的真皮沙发上,手里捏着一张皱巴巴的超市小票,生无可恋地看着正在厨房里切水果的男人。
“解雨臣~,”她拖长了音调,“你堂堂一个董事长,为什么连买葱都要亲自去超市排队啊?还买了一堆打折的鸡蛋?”
解雨臣穿着一件质地柔软的浅灰色居家服,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线条流畅结实的手臂。他闻言,停下手里的刀,转过头,桃花眼里漾开一抹无奈又宠溺的笑意。
“因为某只小仓鼠说,超市打折的鸡蛋比家里空运来的更香。”他端着果盘走过来,用牙签叉起一块切得方方正正的哈密瓜,递到她嘴边,“张嘴。”
林晚乖乖咬住,含糊不清地嘟囔:“那是你昨天非逼着我陪你逛超市,我随口说的一句玩笑话……”
解雨臣轻笑出声,指尖顺势捏了捏她软乎乎的脸颊:“玩笑话我也当真。只要是你想要的,哪怕是一根葱,我也得给你买最新鲜的。”
林晚的心跳又开始不争气地加速。她总觉得,解雨臣这种把情话说得比吃糖还自然的本事,绝对是练过的。
日子久了,林晚渐渐发现,这位看似温润如玉的“大老板”身上,藏着太多让她觉得不可思议的“小秘密”。
首先是他的武力值。
某天早上,林晚早起去厨房倒水,路过客厅时,正好撞见解雨臣在外面打一套拳。
他赤裸着上半身,肌肉线条在晨光下泛着冷硬的光泽,动作快得几乎只能看见残影。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凌厉与杀气,和平日里那个温声细语给她吹头发的男人判若两人。
林晚吓得手里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
解雨臣瞬间收势,连呼吸都没乱半分。他随手扯过搭在沙发上的毛巾擦了擦汗,转过头看向她,眼神瞬间从冷冽切换成无奈。
“怎么今天起这么早了?地上凉,怎么不穿鞋?”他大步走过来,一把将她抱起来,大步走回卧室。
“你……你刚才是在干嘛?”林晚窝在他怀里,小声问。
“晨练。”解雨臣面不改色地撒谎,“以前学唱戏时留下的习惯,活动活动筋骨。”
林晚信以为真,还心疼地摸了摸他的腹肌:“那你以后别这么拼了,怪累的。”
解雨臣低头看着她毫无防备的睡颜,眼底闪过一丝极淡的暗芒。他收紧了手臂,将她牢牢锁在怀里,低声呢喃:“有我在,你永远不需要知道这些。”
其次,是他的“人脉”。
林晚一直以为解雨臣只是个有钱的富二代,直到有一天,她发现家里的保洁阿姨看解雨臣的眼神,简直像是在看活菩萨。
“解先生,您真是太客气了,我儿子那笔手术费……”阿姨抹着眼泪,连连鞠躬。
“举手之劳,您安心做就好。”解雨臣温和地笑着,顺手塞给她一个厚厚的红包。
等阿姨走后,林晚忍不住问他:“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肠了?”
解雨臣漫不经心地翻着手里的文件:“她儿子得了绝症,没钱治。我顺手让人安排了最好的医疗团队而已。”
林晚震惊了。
她突然意识到,解雨臣口中的“顺手”,可能意味着普通人一辈子都难以企及的资源和人脉。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解雨臣,”林晚终于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解雨臣放下文件,走到她面前,将她抱坐在腿上。他低下头,鼻尖抵着她的鼻尖,呼吸交融。
“是。”他坦然承认,声音低沉而温柔,“我瞒着你,是因为我不想让你知道,我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他顿了顿,眼神深邃得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林晚,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的解雨臣。其他的,都不重要。”
林晚看着他,心底的疑惑渐渐被一种莫名的安全感取代。
她伸出手,轻轻环住他的脖子,主动凑上去,在他的唇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好。”她闭上眼睛,小声说,“我不问等你想说的时候在告诉我。只要你在我身边,就够了。”
解雨臣的身体微微一僵,随即,他反客为主,将这个浅尝辄止的吻加深,变成了铺天盖地的掠夺。
他紧紧地将她揉进怀里,仿佛要将她嵌进自己的骨血里。
在这个充满算计与危险的世界里,他终于找到了属于自己的、唯一的安宁。
哪怕她永远不知道他背后的黑暗,他也愿意用尽一切,将她护在这份光明里。
“林晚……”他在她唇边低喃,带着无尽的缱绻与深情,“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