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雨臣站在公司大厅的落地窗前,目光不经意扫过前台。
那里坐着个新来的小姑娘,正低头整理文件。阳光透过玻璃洒在她的发梢,泛着浅浅的金光。他脚步顿住,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解总?”助理小声提醒。
他回过神,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袖口,嘴角却忍不住上扬。“没事,”他轻声说,“就是觉得,今天天气挺好。”
谢雨晨并没有立刻离开,而是站在原地,目光依旧停留在她身上。他见过太多人,也见过太多算计,可眼前这个女孩,干净得像一汪泉水,让他那颗早已习惯了黑暗的心,忽然有了片刻的安宁。
“她叫什么名字?”他问,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认真。
助理愣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连忙翻开手里的资料:“新来的前台,叫林晚,今天刚入职。”
“林晚……”他低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品味这两个字,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些。
“解总,需要我让她去您办公室一趟吗?”助理试探着问。
“不必。”他摆了摆手,目光依旧落在她身上,“让她安心工作,别打扰她。”
说完,他转身走向电梯,步伐却比平时慢了些,仿佛在刻意延长这段能看见她的时光。电梯门缓缓合上,他靠在轿厢壁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扶手,脑海里全是她低头整理文件时,发梢被阳光染成金色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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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梯到达一楼,门打开,他迈步走出去,却在经过她工位时,脚步微顿。她没有察觉,依旧专注地整理着文件,阳光透过玻璃,在她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他站在她身后,看了她几秒,然后轻轻敲了敲桌面。她抬起头,看见是他,愣了一下,随即站起身:“解总。”
“嗯。”他应了一声,目光落在她脸上,声音温和,“新环境还适应吗?”
“挺好的,谢谢解总关心。”她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
他看着她,心底某处忽然软了下来。“有事随时找我。”他说完,转身离开,步伐依旧从容,可只有他自己知道,心跳得有多快。
坐到车上,他望着窗外的城市,嘴角的笑意迟迟没有散去。“解总,您今天……”助理刚开口,就被他打断。
“把她的资料拿给我。”他说,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助理愣了一下,随即点头:“好的,解总。”
他接过资料,翻开第一页,目光落在“林晚”两个字上,指尖轻轻摩挲着,像是在触碰什么珍贵的东西。“林晚……”他低声念了一遍,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他的世界,或许会因为这个名字,彻底改变。
黑色的迈巴赫平稳地驶入地下车库。车门刚被保镖拉开,解雨臣便长腿一迈下了车。
“解总,下午三点有个和吴家的并购案要谈,另外……”助理紧跟其后,翻看着行程表。
“推了。”解雨臣头也没回,修长的手指解开西装外套的纽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今天吃什么,“就说我临时有私事。”
助理猛地顿住脚步,满脸错愕。跟了这位爷这么多年,他什么时候为了所谓的“私事”推掉过吴家的会?
然而,没等助理反应过来,解雨臣已经转身走向了前台的方向。
此时的大厅里,林晚正百无聊赖地转着笔。她觉得这位解总真是奇怪,长得那么好看,脾气也温和,可刚才那句“有事随时找我”,总让她觉得像是在哄小孩。
“解总,您怎么又下来了?”林晚看到他走近,条件反射地站得笔直,像只被老师抽查背诵的鹌鹑。
解雨臣没有回答,只是将一杯还冒着热气的焦糖玛奇朵轻轻放在了她的大理石桌面上。
“我不喝甜的……”林晚看着杯子,小声嘀咕,但闻到那股浓郁的奶香,还是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旁边新开的,顺手买的。”解雨臣双手插在西装裤袋里,微微倾身,金丝眼镜后的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尝尝看,合不合胃口。”
林晚受宠若惊地捧起杯子,试探性地抿了一口,眼睛瞬间亮了:“好喝!”
解雨臣看着她像小松鼠一样满足的模样,眼底划过一丝极淡的宠溺。他抬起手,在林晚错愕的目光中,指尖轻轻擦过她的唇角,抹去了一星半点的奶泡。
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让解雨臣的眸色瞬间暗了几分。他收回手,将纸巾扔进垃圾桶,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以后想喝什么,直接告诉我。别总喝那些速溶咖啡,没营养。”
林晚的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结结巴巴地说:“解、解总,这不合规矩……”
“我就是规矩。”他淡淡地抛下这句话,转身走向电梯。
看着男人挺拔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后,林晚捧着那杯温热的咖啡,心跳得像是要跳出嗓子眼。她深吸了一口气,小声嘟囔:“长得帅就可以这么霸道吗……”
与此同时,顶层办公室内。
解雨臣坐在宽大的真皮椅上,手里翻看着那份薄薄的入职档案。
“林晚,二十二岁,普通本科毕业,父母双亡,目前租住在老城区的筒子楼里……”
他念着档案上的信息,眉头却微微蹙起。老城区的筒子楼,治安混乱,连个像样的保安都没有。
“霍仙姑最近有什么动静?”解雨臣合上档案,突然开口。
站在一旁的助理立刻答道:“霍家那边最近似乎在找什么线索,到处在打听一些老九门的事。”
解雨臣站起身,走到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的车水马龙。
他从不相信什么一见钟情,在九门这个吃人的泥潭里,感情是最致命的弱点。可偏偏就是这个干干净净、什么都不懂的女孩,轻而易举地撬开了他心底的防线。
“解总,那这份资料……”助理指了指桌上的档案。
“收起来。”解雨臣转过身,眼神恢复了往日的清冷与深沉,“另外,通知下去,以后林晚在公司里,谁也不许给她安排重活。还有……”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告:“把她租房合同里的房东换成我们的人,租金免了,别让她起疑心。”
“是。”
解雨臣重新坐回椅子上,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
既然闯进了他的世界,就别想再全身而退了。
哪怕她只是一只误入狼群的兔子,他也会用最柔软的笼子,把她牢牢地护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