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良瀚没想到金静会答应的这么爽快,一时竟有些不敢相信。
柴安也不信,但他只能在床上静静地躺着,不能随意开口。
“好,现在就陪,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范良瀚朝金静伸手。
“好,把账单拿来吧,这笔费用全部记在范公子账上。”
“好,嗯?你说什么?”
范良瀚一下还没反应过来,“你说的这个范公子又是哪位呀?”
“这里除了您,还有其他姓范的吗?”
听她这么说,范良瀚瞬间明白过来。
“你说什么呢?要你赔钱,你怎么还反倒记我头上了,耍我是吧?”
“还真不是,这笔钱就应该你来出。”
“什么?”范良瀚觉得莫名的荒唐。
“凭什么要我出?哦,我明白了,你是想说这水是帮福慧泼的,应该让她还,所以要算在我头上是吧?”
“不不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我想说的是,那桶水本来是想泼你的,结果误伤了他,所以这件事的根本还在于你,要是你没惹出那些事情的话,我也不会无缘无故泼你啊。
那样的话也就没有后来的事,你亲爱的表哥也就不会躺在这了。”
“你这是强词夺理,那明明就是你的问题。
就是你不分青红皂白的拿水泼人,才会导致这些事的发生。
现在事情既然已经成这样了,你就应该为自己所犯的错负责。”
“你要真这么说,那我也没办法,欲加之罪何患无词。
当时被泼到的时候,还活泼乱跳的,还说把酒醉给泼醒了,现在好了,没几天突然找上门来说是我害的,是不是他以后死了,也要怪在我头上呀?”金静直接就怼了回去。
“你少说那些有的没的,我算是明白了,你根本就没钱吧。”
“你听听你这说的是人话吗?就像我再有钱也不会为那离谱的账单付款,那根本就不是正常人能想出来的。2
这反转笑死我了哈哈哈
要我看,给他五钱,回去抓副药,闷出一身汗就好了。”
在金静的记忆中,伤寒感冒好像都是这么处理的。
“五钱,你打发叫花子呢?”
“是啊,你们的行为和叫花子有什么区别?给你们五钱我都嫌多。”
范良瀚听他这么说,起初还有些生气,但转念一想就明白了金静为什么会这么说。
“哎哟,你没钱那就直说嘛,讲那些有的没的做什么。”范良瀚一脸坏笑。
“我说没钱你就能把钱免掉吗?”
“那当然不行,没钱就拿你来还。”
“什么?”
福慧实在听不下去了。
“郎君,你这到底是什么意思?怎么能说出这种话呢?你到底想干什么啊?”
“娘子,你误会了,我不是那意思,我是让她打工来还钱。
你知道的,表哥他心地善良,早已想到她可能支付不起这么多费用,所以就有了这种办法。”
柴安在床上躺着,心里却叫那个急啊。
‘你这家伙是怎么回事啊?按剧本来呀,你怎么这么喜欢乱加词。’
打工还钱!金静微微一笑。
“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是在他的潘楼打工吧?”
“没错,潘楼现在正缺人手,你可以去那里工作,用赚来的薪水还钱。”
“那我要在潘楼干多久呢?”
“干到你把钱全部还清为止啊,你如果勤快一些的话,十几年最多二十年肯定能还清。”
“好好好,这听起来好像也挺不错的哦,请问潘楼双休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