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去之后,金静看到柴安在床上躺着,范良瀚则是站在一旁。
什么情况这是,金静不知道他们到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这时柴安猛烈咳嗽了几声。
金静才发现柴安的脸色苍白,身上还盖着厚厚的被子。
“哎哟,柴公子您这是怎么了?”金静想上前查看,却被范良瀚给拦了下来。
“表哥他得了风寒,你最好还是不要靠近。”
“不是,这我就不懂了,既然他感了风寒,为什么还要来范府?这不怕传染给别人吗?”
范良瀚一听赶紧打断了她,“什么传不传染的,他是我的家人,怎么不能来范府?”
“可是他既然得了风寒,为什么不去找大夫呢?来这里做什么啊?莫非你们范家是什么医学世家?”
“你说什么呢?我们今天是来找你的。”
“找我做什么,小女子不才也未曾习过医术啊。”金静还是不解。
“我们今个来不是治病,而是找你的。”
“我?找我做什么?”金静还是一脸懵。
“我表哥感了风寒,看了多少大夫都不见好,到现在都还下不了床。”
金静小声吐槽了一声,“下不了床,还不是被你给弄来范府了。”
“不仅如此,这段时间他是吃不下饭,睡不着觉,人都消瘦了许多,你可知这一切全都拜你所赐。”
“什么什么,这和我有关系,又不是我害他这样的!”
“就是你,我们可没冤枉你,你别忘了那一晚你都干了什么好事?”
“哪一晚啊?我记性不好,麻烦你帮我回忆回忆。”
这么大的帽子金静说什么都不能接。
“你少在这跟我装傻充愣,那完晚我表哥身着单衣,被你泼了一桶冷水,回去之后就这样了。
你说这事和你有没有关系?”
“不会吧,我看他身子没那么弱啊,怎么一下就倒了,就只泼了一桶水啊,就一桶。”
“什么叫才一桶水,一桶水就已经很严重了,你还想泼几桶?”
“两桶,不是,这根本就不是泼几桶水的问题,这只能怪他身体太弱了。”
“什么话你这是,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想推卸责任,你是不知道啊我表哥他……
“好了好了。”金静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你就直说,我该怎么办,咱们都直接点。”
“赔钱!一定要赔钱!
医药费,汤药费,误工费,精神损失费。”范良瀚罗列了一大堆费用。
金静这才明白福慧所说的有备而来事是什么意思。
“好了好了,你们就直接说个数吧。”
范良瀚比了一个手掌出来,“五千钱!”
什么!这个数目多到令福慧感到乍舌,“郎君这也太……”
“不不,这钱一点都不多,常言道时间就是金钱,表哥病了这么久,你知道他少赚了多少钱吗?五千钱是已经打过折的。
这还是看在福慧的面子上才只要你赔钱,不然你现在已经在大牢里了。”
“哦,这么说来我还要谢谢他喽。”
“那肯定啊,我表哥损失这么大,才只要你陪这么一点,他实在是太善良了。”
“这样啊,可是我看看到这段时间潘楼生意都很好啊,这是不是就说明有他没他都一样。”
“哎哎哎,你说什么呢?别转移话题好不好?我们现在在说赔偿的事。”
“好,你们要我赔钱是吧?没问题我赔。”
“妹妹你哪来的这么多钱啊?”福慧担忧道。
“我们要你现在马上赔。”
“没问题。”金静直接就答应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