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长老轻咳了一声,把话题拉回来
雪长老咳咳,现在还不是追究执刃对错的时候,现在最重要的是确定洛朝颜真是无名
上官浅洛朝颜不是无名,无名另有其人
雪长老浅夫人如此确定?
上官浅是,但至于是谁伤了雾姬夫人还有待审查
宫子羽月长老遇害,角宫承诺要找出无名,在此期间一直怀疑羽宫内部藏有凶手……这疑犯去出现在角宫,而且还是浅夫人认的义妹,上官浅,你没什么话要说吗?
上官浅我又能说什么呢?如今朝颜妹妹已被关押于地牢之中,她是我义妹,此等事宜,我自会妥善处理,无需羽公子多虑
宫子羽角公子,你当初怀疑姨娘,现在她命悬一线,你不应该为此道歉吗!
宫子羽追问不断,想从气势上彻底压住宫尚角
宫尚角(云淡风轻)现在道歉还为时尚早,洛朝颜未必就是无名
宫子羽愣了一下,大怒
宫子羽人证物证样样确凿,你还想包庇她!
花长老(看向宫尚角)尚角,你是不是发现了别的问题?
宫尚角有两点让我疑惑,第一,这次无名在宫子羽房间的画屏上留下的血字,显然是匆匆留下的,最后一笔还没有写完就已经离开
宫尚角而从我进羽宫到走进宫子羽的房间,全程没有一个可疑的身影,也没有任何异常的声响
宫尚角能够在我面前悄无声息、全身而退,有这样轻功的人,放眼天下没几个,洛朝颜没有这样了得的轻功
宫尚角所以她不是写下血字之人
宫子羽那难道这行凶之人还可以凭空消失不成?
宫尚角(轻声慢语)留下血字的人……要么有绝顶轻功……要么根本没离开房间
宫子羽荒唐透顶!是你自己说我的房间只有姨娘和你两个人,难道你是想指认你自己才是无名吗?
宫尚角没说话,但是轻轻地发出了一声讥讽之笑,宫子羽听明白了,声音里带着怒意
宫子羽你还在怀疑姨娘,真是荒唐!
月公子角公子,我很想同意你的猜想,但是我查看过雾姬夫人的伤,她伤在后背,切口极其精准,必然是有人从身后偷袭,一剑刺入,绝非自己可以完成
月公子雾姬夫人伤口极深,窄如细线,可见凶手用的乃是韧性十足的薄剑,是无锋惯常使用的武器
宫尚角错了,现场只有一把带血的软剑,这把软件藏在腰带之中,这腰带属于雾姬夫人
月公子那不就更奇怪了吗?雾姬夫人用自己的剑刺伤自己吗?
宫尚角月长老别着急,这第二个疑点更加奇怪,大家应该还记得在已故的月长老遇害时,议事厅内整齐干净,绝无凌乱
宫尚角以月长老的实力要对其一剑封喉,可见无名的武功之高,而武功寻常的雾姬夫人在遇刺时房间却因打斗而变得一片狼藉
宫尚角如果洛朝颜对付雾姬夫人尚且如此吃力,那她又有何能力对月长老一招毙命?
宫尚角此前我们推测能够在长老院轻易接近月长老的人必然是月长老熟悉的人,然而洛朝颜只是一个新进宫门的新娘,她怎么能够自由地进入长老院呢
宫尚角即使她有理由接近月长老,那月长老也不会毫无防备
花长老那洛朝颜为何会穿夜行衣出没,为何要去羽宫
宫尚角这个暂且未知,但我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宫子羽但愿角公子不会因为上官浅是你夫人义妹的原因,就手下留情
上官浅嘁,手下留情?羽公子还真是多想了
宫尚角我和夫人一定会给各位长老一个交代,但……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为何花长老会知道这黑衣人是个女子,而且还受了伤,因此要下令搜查各宫?
花长老(闪烁其词)嗯……是我身边的黄玉侍卫遇到了形迹可疑之人,打斗中从对方的声音和身形判断出是个女子
宫尚角原来如此
上官浅(现实)(OS)什么黄玉侍卫,明明就是花公子(不满)
月公子既然洛朝颜已经打入地牢,现在就等她的审问结果了
牢房里,洛朝颜的双手双脚都被锁在枷锁之上,她低垂着头,几缕发丝垂下,她身上已经受过酷刑,衣服上渗出血痕,嘴角也有未干的血迹,一双熟悉的靴子出现在眼前,洛朝颜抬起头对上了上官浅的目光
洛朝颜浅姐姐,雾姬夫人不是我害的!
上官浅(压低声音)我自是知晓,可你怎么会傻到去羽宫呢,你疯了!
洛朝颜我无意间听到你和宫尚角的谈话,怀疑雾姬夫人就是无名,所以去查探一下,没想到……被她……
上官浅雾姬夫人的确是无名,一会儿他会进来,只要你把那时的情形一五一十地说给他,不要隐瞒,若情况属实,加上我为你求情……我想他应该会放过你
洛朝颜真的吗?我不想死
上官浅相信我,我保你不死……
就在这时上官浅的脑海中突然涌现出一段段模糊而破碎的记忆,仿佛潮水般涌来令她猝不及防,这些突如其来的画面如同锋利的刀片割裂着她的思绪,使她感到一阵剧烈的眩晕,最终无力地瘫倒在地上
画面中的她同洛朝颜一样的情景


上官浅
这种痛好真实,让她呼吸困难
宫尚角走到旁边的桌子上,那上面摆满了已经沾了血的刑具,光线下那些器具露出寒冷的幽光,刑具边上还有一排精巧的酒杯,杯中液体色泽各异
宫尚角酒碗都还是满的,看来还没有进行到这一步,你熬过了鞭刑和夹棍,但只是开始
宫尚角拿起桌上一把类似铲刀的东西,那刀刃锋利无比,仿佛还残留着干涸的黑色血迹
宫尚角我手中这把剃刀,刀片韧而锋利,是宫门锻造暗器的工艺锻造而出,此刀名为蝉剃,能将每一块肉都剃得薄如蝉翼,光是一条腿就能剃足一天一夜,令人生不如死
宫尚角(又拿起一副狰狞的面具)还有这个面具,这么漂亮的脸可惜了,还有这一碗碗酒,刚才的剃刀和面具在远徵弟弟的毒酒面前都不值一提
上官浅仿佛亲身经历了那股难以言喻的痛楚,令她的意识瞬间飘入了系统空间,在这里她如同获得了新生,刚才的痛苦仿佛从未存在过,然而当她环顾四周时,却意外地发现剧中那位女二正静静地注视着这一幕
上官浅(现实)上官浅?
上官浅你来了,你看到了吗,宫尚角永远都是这么冷漠,无情
上官浅(现实)(知晓剧情)你先别急着下定论,你再往后看看,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