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宫子羽带着金繁来到角宫直接往宫内走,十日之期已到,他倒要问问宫尚角,谁是杀害月长老的凶手,当时夸下的海口如何兑现?
正在门口花坛边上陪上官浅修剪枝叶的洛朝颜看到宫子羽和金繁来了
洛朝颜羽公子
上官浅(不屑一顾)羽公子,您若要进去,容我通报一声
金繁(命令)叫执刃!
上官浅真是应了那句话,什么样的主人就培养出什么样的手下,这侍卫竟敢用这般不敬的口吻对角宫夫人说话,难道是存心寻死不成!
金繁突然抬起刀,挥手把刀鞘按在上官浅肩膀上,巨大的力量灌注双肩,压迫得她双膝一软不由下跪
上官浅(现实)(OS)这速度……快啊,我还没反应过来
上官浅并未屈膝,正当她准备奋力反抗之际,一只温暖的手轻轻扶住了她的手臂将她缓缓拉起,转头望去映入眼帘的是宫尚角那张满含柔情的脸庞
上官浅(撒娇)夫君,浅浅疼~
宫尚角(冷冰冰地看着宫子羽和金繁)这么急着让人叫‘执刃’,三关都闯完了!
金繁有些畏惧地看向宫子羽
宫尚角金繁,念你乃宫门侍卫,若再敢出言不逊冒犯我夫人,定叫你以命相抵!
宫尚角(看看金繁的刀)还想要这把刀,就赶紧撤开
宫子羽冲金繁点了点头,他立即撤了刀
上官浅夫君,你和羽公子去说事吧,浅浅一会儿去趟医馆
宫尚角嗯
医馆外,一个隐隐的人影走近,上官浅刚刚走进医馆院落,就看见云为衫被侍卫拦在医馆门口

上官浅呦,被人拦了呀
“云小姐,没有徵公子的命令不能进入”
云为衫(义正言辞)生病了,找大夫看病也不行吗
“看病可以,云姑娘请先回府,一会儿派大夫前往您的住处为您诊脉开药,稍后将药材送回羽宫”
云为衫无话可说
“浅夫人”
侍卫的语气在云为衫听来,分明带着讨好
上官浅(手中拿着角宫令牌)我近日有些嗜睡,远徵弟弟公子让我来找大夫看看
“是”
上官浅多谢
“不敢”
上官浅收好令牌走进医馆,她回过头看到云为衫不甘心的表情轻轻笑了笑,不置可否,但云为衫却看懂了眼神后藏着的情绪——既有炫耀,也有报复,既有指示,也有威胁
上官浅
上官浅
“夫人怀有喜脉,此孕脉少阴之气活跃异常,脉象来去顺畅,指下触感圆润如珠,滑而不滞,且胎儿状态稳定,日常稍加留意便好。”
上官浅多谢医官,烦请医官帮我一个忙
“夫人请说”
上官浅这个喜事……我想亲自告诉宫二先生,给他一个惊喜
“是”
上官浅离开医馆往回走,刚走了几步就看见前方小路上的三块石头,那是云为衫留下的指路标志,她四下看了看,转身走近箭头所指的方向,那是一条白日都有些昏暗的小巷,走进小巷就看见前方等待自己的云为衫
上官浅不是给你一半解药了吗?
云为衫还是会发作……
上官浅可疼痛不也减轻了不少,不是吗?
上官浅(现实)(OS)若能让云为衫亲耳听见宫门后山月公子提及的云雀之事,或许能进一步动摇他对无锋的背叛,然而这同时也意味着无法预测宫子羽是否会再次与云为衫联手,布下更深的局
上官浅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告知
上官浅等宫子羽要进行第二域试炼,你陪着他去
云为衫心中不禁泛起层层疑虑,上官浅断然不会轻易让自己前往那宫门后山,此番举动……莫非是在暗中试探?
云为衫你不是不让我去吗?
上官浅现在让了,我让你去别那么多废话,第二域试炼有你知道所有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我就会给你另一半半月之蝇的解药
上官浅从此你便不再受半月之蝇的折磨,然而我必须郑重警告:若你胆敢与宫子羽联手将我置于棋盘之上当作一枚棋子来利用,我相信宫尚角绝不会袖手旁观
云为衫宫尚角心中只有宫门……
上官浅(邪魅一笑)以前没有,但现在有了一个跟他血脉相连的骨肉,你觉得呢?
云为衫你……你怀了宫尚角的子嗣?
上官浅我孤沁鸢与宫尚角乃是夫妻,之间同床共枕,行夫妻之事怎么了
云为衫可……你不怕无锋利用你的肚子里的孩子威胁宫尚角?
上官浅云为衫,自宫家上至长老,下至宫尚角皆视宫门血脉如珍宝,据角宫侍女所言,宫门血脉向来稀薄,故而他们对我腹中之子寄予厚望
上官浅云为衫,我告诉你,你最好给我安分守己!我随时都能知道你的行踪,别给我横生枝节
角宫里便有医馆的人走进宫尚角房间,行礼,然后走到宫远徵面前小心翼翼递上两张药方
金复公子,徵公子,这是刚刚夫人抓取的药方
宫远徵(好奇)两份?
金复夫人还帮云为衫姑娘抓取了一份
宫尚角你先下去吧,(轻声)药方有什么问题吗
宫远徵看着手里的药方,皱着眉头
宫远徵一份看起来是清热去火的药膳,(看向宫尚角)哥,另一份是安胎药……
宫尚角(有些意外)药膳和安胎药?
宫远徵哥哥,嫂嫂应该是有了身孕,等回头我去问问替嫂嫂把脉的医官
宫尚角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