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进屋子走到宫尚角身边,此刻房间内,宫尚角冷竣眉眼中却少有地流露出一丝柔情,安坐在椅上端详着手上的一块老虎刺绣的手帕

宫尚角那时母亲已怀胎八月,正坐在房内细心缝制着婴儿的肚兜,七岁的我陪伴在她身旁,母亲拿起两幅刺绣图样,一幅是威风凛凛的小老虎,另一幅则是温顺可爱的小兔子让我选择
宫尚角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小老虎,母亲温柔地说:“以后要好好照顾弟弟”那一刻我的心中充满了喜悦与期待,因为我即将拥有一个弟弟……
宫尚角再后来,我十四岁那年正站在庭院中练习武艺,这时七岁的弟弟兴冲冲地跑了过来,他指着我腰间悬挂的短刀满脸羡慕地说他也想学刀法,考虑到他的安全,我不敢轻易答应
宫尚角然而弟弟的目光却始终停留在那把精致的短刀上,赞叹不已,见状我只得解下刀鞘递给他,让他拿去把玩
宫尚角……后来母亲和朗弟弟都惨死于无锋手下……
上官浅(目光转向宫尚角)我与夫君一样对无锋的仇恨早已刻骨铭心,亲眼目睹族人惨死在他手中,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无力回天……
上官浅每当夜深人静之时,那些血腥的画面便会如影随形将我从梦中惊醒,阿鸢深知这笔血债尚未偿还,复仇之心从未熄灭
上官浅孤山派上百族人和师兄师姐们的冤魂还等着我,我要用无锋和清风派的首级以及血来祭奠亡魂
上官浅阿鸢还对族人们发誓,我孤纸鸢一定会重振孤山派当年的荣光,绝不会也绝不能就此落魄……
上官浅但夫君……小时候,娘亲跟我这么说过,做人不能太累,随着自己心意而活,因为人生能为自己而活的没有几年
上官浅尽管我也渴望如母亲所言,将过往的一切尽数忘却,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但我终究无法做到……我无法逃
宫尚角哪个做儿女的能眼睁睁看着族人遭受如此惨烈的景象而不寻求复仇?总有一天当我面对那些杀害我母亲和弟弟的凶手,我必亲手为他们偿还这笔血债。
宫尚角手伸出来
上官浅啊?
上官浅这才恍然大悟,原来方才在照料杜鹃与桔梗时,不慎让锋利的枝叶划伤了手指,宫尚角对血腥味异常敏锐,难怪他突然要求自己展示受伤的手。察觉到上官浅脸上的懊恼,宫尚角嘴角扬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上官浅夫君笑什么,被花枝划伤又不是什么很严重……啊!!!疼!
宫尚角看上官浅不在乎伤口,直接将药瓶里的药粉撒在她手上,上官浅想缩回手,但宫尚角抓着她,让她没办法挣扎

宫尚角不是什么很严重的伤口,还这么疼?
上官浅你……你故意的
宫尚角疼说出来就能不药而愈吗?
上官浅虽然不能吧……但至少会有人关心啊,被人关心着不好吗?
上官浅

宫尚角(幽幽地)小孩的世界跟大人的世界不一样,江湖中,幸福和威望可以拿来分享和展示,而痛苦和秘密则不可告人
宫尚角所以人们常陪他者一起欢笑,却很少有人可以陪着一起痛哭
上官浅即便稀少,却也并非全无,,你看,我和夫君之间不也相互倾诉过心底的秘密与伤痛吗?
上官浅
上官浅
上官浅俯身拥抱他,将耳朵贴在宫尚角的胸前


大家就幻想一下宫尚角抱住上官浅吧
夜幕低垂,上官浅特意将晚膳安排在了幽静的凉亭内,微风拂过带来丝丝清凉,她细心地吩咐小琴前往徵宫,将宫远徵唤至此处
宫远徵把我叫来什么事?我还有事忙着呢
上官浅(暗示)夫君,去啊
宫尚角远徵弟弟,关于医案……我实在不该将心中的烦躁向你宣泄,这件事归根结底是我这个做哥哥过于草率地信任了茗雾姬。请你原谅我的失态
宫远徵哥,你不用对我说这个
上官浅要说的呀,又不是你的错,干嘛不认你哥哥的道歉
宫远徵上官浅!
上官浅(躲到宫尚角身后)做什么,😝😝😝
宫尚角用膳吧
宫远徵这些是什么
上官浅火锅🥘把这些食材放进火锅里煮些时候就能吃了
宫远徵真的假的,别到时候上吐下泻
上官浅宫尚角,你管管你弟弟!!!好心好意让你们这样,还给我吐槽起了火锅
宫尚角远徵弟弟,给你嫂嫂道歉
宫远徵对……对不起
上官浅这还差不多,行吧,看在我是你嫂嫂这个身份的份儿上就不跟你多加计较了
宫远徵哥,嫂嫂她这是得了便宜还卖乖
上官浅那要不然怎么说是你嫂嫂呢,是吧
上官浅轻巧地夹起一片已煮至恰到好处的肉片,轻轻蘸了些许特制酱料递给了宫远徵;又细心地为宫尚角挑选了一片上等牛肉,同样裹上了浓郁的酱汁
宫远徵带着几分怀疑的目光接过了这份美食,心中暗自猜测这或许并不会合自己口味,然而当他将那片肉送入口中时,却立刻被其鲜嫩多汁、香而不腻的口感所震撼,这份意外之喜令他不由得眉头舒展,赞许之情溢于言表
宫远徵哥,好吃哎,你是怎么做到的!
上官浅自己动脑猜,脑子长在头上是干嘛的?当摆设用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