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床的俩老太太自打谢柔嘉走进来就开始看热闹。其中一人心里暗叹这梁老婆子命真是好,这孙女一个赛一个的漂亮。
谢柔嘉奶奶,我现在回来了,我不走了,我回来陪您来了……
谢柔嘉与梁有娣紧紧相拥,痛哭流涕。谢初礼则在一旁为梁有娣轻轻拭去泪水。不知是太过激动,还是另有缘由,梁有娣的泪水犹如断线的珠子般,止不住地流淌,情绪也愈发难以控制。
哭罢,祖孙二人又拉起家常来。梁有娣紧紧拉着谢柔嘉的手,始终不愿松开,还执意让谢柔嘉原地转了几圈,上上下下仔细打量。
“在国外吃的饭肯定不合口味吧?” 梁有娣一眼便瞧出谢柔嘉较之前些年消瘦了许多。白人饭的确难以下咽,对自幼吃惯中餐的谢柔嘉而言,外国中餐馆的饭菜更是不堪入目。谢柔嘉平日里偶尔会亲自下厨做饭,其余时候大多跟着同学们吃白人饭。像鸡蛋美乃滋、金枪鱼三明治、凯撒沙拉、烤鸡肉这些东西,她都吃到要吐了。
谢柔嘉还行啦,奶奶。我今儿早上炖了汤,我给您盛些出来,趁热喝。
谢初礼不错啊,出去这几年连炖汤都学会了,我也要尝尝你的手艺。
谢初礼也满怀期待,枯苗望雨般盯着谢柔嘉。
谢柔嘉略带羞涩地笑了笑,不敢承认炖汤的手艺是大学那几年学会的。
“在国外孤苦伶仃的,心里想吃啥都得自个儿摸索着做。” 梁有娣这话蕴藏着几份责怪的意味,当时她就不支持这丫头出国,一个人去到异国他乡,人生地不熟的,要是出了事都找不到个可以帮忙的人。
谢柔嘉拿小碗舀了小半碗的汤递给谢初礼,保温壶的壶口还有升腾着袅袅热气。
梁有娣和谢柔嘉两个人直勾勾地盯着谢初礼,就等着她尝第一口。谢初礼闻到小碗散发着浓郁而诱人的鲜香,待她喝下第一口,眼神立刻就亮了。入口的瞬间,浓郁醇厚的鲜味在舌尖上散开,仿佛每一个味蕾都被温柔地唤醒。鸽子肉口感滑腻,鲜美的滋味在唇齿间萦绕不散。
谢初礼奶奶,您试试,还挺好喝的。
梁有娣很相信谢初礼,既然她这么说,她也配合着拿起保温壶“吨吨吨”地喝起来。没曾想这一喝就停不下来了。
梁有娣把空空如也的保温壶放回柜子上,还有些回味无穷地砸吧砸吧嘴:“嘉嘉,这就没了?”
谢柔嘉哪里能想到梁有娣的速度如此之快,
谢柔嘉都没了。奶奶,我还做了些菜,您顺便把饭吃了吧。
听到谢柔嘉还做了菜来,谢初礼一下就感到轻松多了。在南江住院这些天,谢初礼在吃上可是下了不少功夫,十八般武艺都用上了,奈何老人家胃口刁得很,总说没食欲。
刚才的鸽子汤很开胃,梁有娣凑近跟前来看:“做了啥呢?一说我肚子都饿了。”
谢柔嘉做了几道很典型的粤菜,白灼虾、菠萝咕噜肉、蜜汁叉烧和蚝油生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