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我不知道。但它每跳一下，天空就裂一次。"

仿佛在印证她的话，天空中又出现了一道裂缝。这一次比上一次宽了一倍，金色的光从裂缝中倾泻而下，像一道极细的瀑布。

裂缝持续了五息才合上。

"频率在加快。"林风抬头看着天空，"第一次三息，第二次五息。下次可能更久。"

"门在加速靠近。"玉尘子走到他们身边，"碎片合一之后，门就开始靠近了。墨渊穿过门的那一刻，加速了这个过程。"

"那我们还有多少时间？"

玉尘子算了一下。

"按照现在的频率——三天后，裂缝不会合上。七天之后，门会完全打开。"

"三天。"林风重复了一遍。

三天。找到办法稳定第九条线、准备好穿过门所需的物资和力量、决定谁去谁留——全部在三天内完成。

"师父。"灵素忽然开口，"清虚宗的典籍中，有没有关于'过门'的记载？不是传说，是真实发生过的事。"

玉尘子沉默了片刻。

"有一例。"他说，"三千年前，有一位修士穿过了一扇'小门'——不是天门，但性质相似。他穿过之后——"

"之后怎样？"

"之后再无音讯。但他的宗门在百年后收到了一封信。"

"信上写了什么？"

"'这边没有天，只有光。没有地，只有水。没有时间，只有记忆。'"玉尘子缓缓念出那封信的内容，"'我在这里很好。请不要来找我。'"

又是这句话。

灵素和林风对视了一眼。

"墨渊也是这么说的。"灵素低声道。

"所有穿过门的人，都说同样的话。"玉尘子看着他们，"'别来找我'。不是因为他们不想见你们——而是因为他们知道，来找他们的人，会面临和他们一样的命运。"

"被那边的法则同化。"林风说。

"不止。"玉尘子摇头，"是被那边的法则吞噬。小门尚且如此，天门——"

他没有说完。

但所有人都听懂了。

天门后面，不是另一个世界。是一个会吞噬一切的世界。墨渊进去了，没有消息。三千年前那位修士进去了，只寄回来一封信。

那墨渊的信——

灵素的手又按在了怀中信的位置。她忽然意识到，墨渊的信和三千年前那位修士的信，措辞惊人地相似。

"别来找我。"

不是遗书。是警告。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