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题

五人——林风、灵素、萧逸、楚瑶、玄风——在第四天清晨离开了苍梧山。

玉尘子亲自送他们到山门。临别时，他将一枚玉佩交给林风。

"这是清虚宗的信物。"他说，"寒渊谷地处北境，人迹罕至。但沿途会经过几个城镇，若遇危难，可凭此物求助于当地的修真家族。"

林风接过玉佩，郑重地行了一礼："多谢掌门。"

玉尘子摆了摆手，目光落在灵素身上。

"灵素。"他的声音忽然变得很轻，"千年了。你终于……回来了。"

灵素的眼眶微微红了。她上前一步，跪了下去。

"师父。"

玉尘子扶住她的肩膀，将她拉起来。他的手有些颤抖。

"回来就好。"他说，"去吧。找到碎片，阻止墨渊。这是你千年前没能完成的事——现在，去完成它。"

灵素点了点头，转身跟上队伍。

五人的身影消失在山道尽头时，玉尘子还站在山门处，望着北方，许久未动。

北行的路比想象中艰难。

前三天还算顺利，沿着官道一路向北，地势逐渐升高，气温也一天比一天低。第五天，他们进入了北境的"黑风岭"——一片绵延数百里的荒山，山势险峻，道路崎岖，连商队都很少走这条路。

"抄近道。"玄风指着地图上的一条红线，"绕开黑风岭要多走七天。穿过它，三天就能到寒渊谷外围。"

"有风险吗？"林风问。

玄风看了他一眼："黑风岭中有妖兽出没，还有——"

他话没说完，前方山道旁的灌木丛中突然窜出十几道黑影，将他们团团围住。

不是妖兽。是人。

准确地说，是穿着黑色皮甲的战士。他们手持长弓，箭尖泛着幽绿色的光芒——淬了毒。

"魔教的影卫。"灵素的声音冷了下来。

林风握紧了剑柄。碎片在怀中微微发热——不是魔气的躁动，而是感应到了附近有其他碎片的气息。

"不止影卫。"他低声道，"附近有碎片。"

灵素也感觉到了。她闭上眼，感受着那股微弱的共鸣——来自东北方向，距离不远。

"东北方。"她睁开眼，"碎片在东北方。但被什么东西封着。"

"先解决眼前的麻烦。"萧逸已经拔剑出鞘，剑尖指向最近的影卫。

影卫们没有废话，弓弦齐响。十几支毒箭破空而来！

林风长剑横扫，剑气将箭矢一一击落。楚瑶长鞭甩出，缠住一名影卫的脚踝，将他拽倒在地。玄风抛出符咒，金色屏障将众人护在其中。

但影卫的数量远不止十几人。山道两侧的高地上，又涌出了数十道黑影。这次不是弓箭手，而是手持长刀的近战兵——影卫军的主力。

"数量太多了！"玄风咬牙，"这样下去灵力会耗尽！"

"分头突围。"林风当机立断，"萧逸、楚瑶，你们从左侧突破。玄风，你保护楚瑶。灵素跟我——"

他话没说完，一道暗红色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山道中央。来人不是墨渊，但气息同样令人窒息——暗紫色长袍，脸上戴着青铜面具，手中握着一柄弯曲的黑色长刀。

"四煞使。"灵素认出了他，"墨渊座下排名第四。"

四煞使没有废话，黑色长刀一挥，一道弧形的刀气横扫而来。林风举剑格挡，刀气与剑气相撞，爆出刺目的火花。他连退三步，虎口发麻。

"你退步了。"四煞使的声音沙哑如磨砂，"上次在岛上，你还能挡我几招。现在——"

他又是一刀。这一次刀气中夹杂着暗红色的魔气，威力比刚才强了数倍。

林风咬牙，碎片的力量涌出，幽蓝色的光芒覆盖剑身。两股力量再次相撞——

但这一次，他没有硬扛。他侧身一闪，刀气擦着他的衣角划过，在山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痕迹。他借力腾空，从四煞使头顶掠过，一剑刺向他的后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