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空长风手中长枪猛然触地,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其声音如雷贯耳:“木玉行晏家,金钱坊顾家,你们可曾想过要对本侯府的小公子下手?”
这番话犹如惊雷般在场内炸开,令所有人心头一震,不敢轻视。“诸位西南道上的豪杰,难道你们也打算沆瀣一气,共同对付我镇西侯府吗?”司空长风目光如炬,再次质问道。
晏别天虽手段凌厉,顾五爷虽显得愚钝,但西南道上各路人马心中各有盘算。有人仅为求自身门派安宁,不得不前来赴宴,对镇西侯府更是不敢有丝毫忤逆。
于是,司空长风的第一句话便如雷霆般震响,令在场众人皆为之动容;而他的第二句,则如同锋利的刀刃,直刺人心深处。“老狐狸。”百里东君低声嘀咕道。“不过是些小聪明罢了。”司空长风嘴角微扬,淡淡回应。
“晏当家,此事万万不可啊。”周围之人纷纷出声劝阻,唯独惠西君沉默不语,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目光紧紧锁定在晏别天身上,晏别天深吸一口气,竭力压制住内心的波澜,然后微微鞠躬,语气平稳而坚定:“小公子,若有冒犯之处,还望多多包涵。”
方才,小公子以一具尸首羞辱我晏家与顾家,实令我一时失了分寸。在此向您赔罪。然而,此尸还请小公子收回,送返顾家。今日之事,是否可当作从未发生过?”百里东君轻叹一声,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你是真糊涂,还是故意装作不知?”晏别天微微一怔,不解地问道:“小公子此言何意?”
“冥婚自古便被视为荒诞不经之事,我携棺而至,显然是来搅扰这场闹剧。你竟还想当作一切如常?未免太过天真。”百里东君轻叹一声,无奈地摇着头。在他看来,百里一族向来行事嚣张,从不顾及他人感受。“难道小公子执意要破坏两家联姻?”晏别天眸中寒光一闪,语气中隐含着一丝警告。
百里东君轻轻摇头,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若事情能够通过道理解决,我又何尝不愿意如此呢。”晏别天眉梢微挑,眼中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波动,身旁的屠夫则默默地向后退了一步,似乎在为即将发生的事情做准备。百里东君声音清朗,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定:“我倒想听听,在座的两位主角,晏琉璃小姐与顾剑门公子,对此事有何高见?”
在众人的目光聚焦之下,晏琉璃从容不迫地走上前,轻轻揭下头纱,朱唇微启,字句清晰而坚定:“我……愿意嫁给顾洛离大哥。” 晏别天面色骤变,怒火中烧,几乎咆哮出声:“你这是疯了不成!”
晏琉璃并未退缩,反而更加坚定了眼神,她继续说道:“我与顾大哥自幼相识,情深似海,早已心许彼此,无论生死,我都愿嫁给他,愿成为顾府的一员。” “即便他已经不在人世?”
晏别天的眉头拧成一团,语气中透着难以置信。 晏琉璃直视着哥哥的眼睛,眸中闪烁着不容置疑的光芒:“即便他已经不在人世,我的誓言也不会改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