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皮的家里,有一间房,从来没有被人打开过,但里面的布置皆出自他手,每一样摆件,都价值不菲。
夜深时,他会躺在院子里的海棠树上,一边喝酒,一边看那间房,嘴里还喃喃着什么。
今天,这间房门上的锁,终于被人打开了。
云妩手里拿着钥匙,插进锁孔里,随着咔嗒一声,锁开了。
木门长久没有动过,被推开时,发出了沉闷的吱呀声。
房间很大,摆放着各种瓷器,精致的鲤鱼戏莲屏风,便是上面的水珠都栩栩如生,月宫纹鎏金铜镜台,用珍珠串成的珠帘……
便是说一步一景都不为过,云妩的眼睛都看花了。
她被陈皮放在靠窗的贵妃榻上,柔和的日光洒下来,照的她整个人都懒洋洋的。
陈皮半跪在旁边,将她垂落在脸前的发别到耳后,露出那张他已经深深的刻在脑海里的容颜。
几年过去了,她看着依然是那样的年轻,灵气逼人。
“这些年,你都去哪儿了?当初离开的时候,为什么都不知会我一声?”
云妩垂下眼帘,漫不经心地把玩着那枚云纹玉佩,她放在太阳底下照着,血玉像是活过来了一般,里面的血在缓缓流动。
“找第四十九颗人头”
陈皮眼神怪异地盯着云妩的侧脸,他的手,触碰着她的伤疤,喃喃着:“早知道,早知道”
第四十八个人,他应该晚一些再杀的。
“早知道什么?”
云妩看过来,琉璃眸中是化不开的冷意,把人都要冻伤了。
陈皮喉头微动,轻抚她脸颊的手,落在了她柔软的唇上,他指尖微颤,那颗心都随之颤动。
他没有回答,他也不敢说。1
好带感的剧情啊
陈皮有些狼狈地避开了云妩的眼神,他问:“被撞到哪里了,伤得重吗?我带你去医院,可好?”
云妩定定地看着他,许久,拉起了自己的衣裙,露出了红裙下,如玉一般晶莹的腿。
膝盖上,那抹淤青看着很是恐怖。
“是不是很疼,该死的,张小鱼怎么开车的,老子去杀了他!”
陈皮一瞬间就变得暴躁起来,也不知道从哪儿掏出了一把匕首,云妩闻到了,血腥味十足。
她也认识这把刀,陈皮就是用它,杀了那四十八个人。
云妩抬眸看他,黑眸如古井一般,毫无波澜。
“不疼,不是小鱼”
陈皮皱紧眉头,都没顾上关心云妩对张小鱼的称呼问题。
“不是他,张小鱼自己说的,是他开车撞了你。”
云妩想了一下:“或许是有两个小鱼吧。”
陈皮脑袋都快打结了,哪儿有什么两个张小鱼,张启山身边跟着的,不是张小鱼张小烬,等等,张小烬?
“是张小烬那狗东西开车撞了你?”
他恶声恶气的说着,好像下一秒就要去捅张小烬一刀。
云妩伸手抓住他手里的匕首,把陈皮吓了一跳,也不管什么张小烬张小鱼了,连忙说:
“阿玉别动,这匕首锋利着呢,别让它伤了你。”
云妩不听,执意要抓那匕首,陈皮也不敢和她抢,怕真的伤了云妩,赶紧把匕首递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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