蝉鸣与笔尖27

孟术孟艺。

孟艺嗯？

孟术你是来气我的吧？

孟术你给火燎耶滔滔不绝讲怎么添辅助线的时候怎么不说自己什么都不会了？

孟艺（赶紧求饶）怎么会呢！

孟艺（急忙赔笑，双手合十）哎呀，我最爱姐姐了！

孟艺我的姐姐孟术聪明漂亮温柔大方数学又好——你就行行好，救救你这个可怜的小妹吧！

孟术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但嘴角已经有些控制不住地微微上翘了。

她咳了一声，把那点笑意硬生生压了回去。

孟术你少来这套。

孟术说正经的，函数奇偶性，你懂不懂？

孟艺（眨了眨眼）奇偶性……就是奇函数和偶函数对吧？

孟艺我记得……偶函数是那种，嗯，关于y轴对称的？奇函数是关于原点对称的？

孟术（有些意外地看了孟艺一眼）哟，真难得，这个你居然还记得。

孟艺（得意地挺了挺胸）那是！

孟艺我又不是真的啥都不会，我就是……

孟艺有一点点，那么一点点，稍微不太熟练而已。

孟术（迅速在纸上写了一个函数）那好，按照刚刚你自己说的规律，判断这个的奇偶性。

孟艺凑过去看了半天，表情从自信满满慢慢变成了若有所思，又从若有所思慢慢变成了一片空白。

她抬起头，眼神里带着一种濒临绝望的清澈。

孟艺姐，这个……f负x是什么来着？

孟术闭上眼睛，体会了一下什么叫“希望越大失望越大”。

孟术我刚才不是才跟你说过吗？把-x代进去，看和原函数的关系。

孟艺（连忙摆手）我知道我知道！

孟艺可是我代进去之后，那个负号怎么处理啊？

孟艺是放到括号里面还是外面，是变成减号还是怎么着？

孟术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她觉得自己今天的肺活量得到了极大的锻炼。

孟术[要不是我知道这臭丫头对函数是真的一窍不通……我都要怀疑她是不是故意的了。]

孟术（一笔一划地在纸上演示）来，看着我写。

孟术f(-x)=(-x)²+1，你告诉我，(-x)²等于什么？

孟艺（皱着眉头想了三秒钟）等于……等于x²？因为负负得正？

孟术对，那所以呢？

孟艺（眼睛突然亮了）所以f(-x)=x²+1，然后……然后等于f(x)！

孟艺所以它是偶函数！

孟术（终于露出了一点欣慰的表情）恭喜你，回答正确。

孟术（用笔轻轻敲了敲孟艺的脑袋）你看，你不是不会，你就是不愿意仔细去思考。

孟艺嘿嘿，那是因为姐姐教得好嘛。

孟艺顺杆子往上爬的速度比猴子还快，立刻又凑近了孟术一点。

孟艺那……再讲一题？就一题！

孟术还在想着难得妹妹今天愿意学习就多教她一些题吧，刚想点头，余光瞥见孟艺的脚在桌子底下已经朝着火燎耶那个方向转了过去。

孟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