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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轻不知道怎么办,一时退也不是进也不是,再加之温怀全身的清香往自己的鼻子里钻,使得她更加迷迷糊糊不知所以,就这么稀里糊涂进了自己的敌家。
这家的老鸨一看两位穿着华贵的公子进来,赶紧吆喝了几个姑娘来:“两位公子是来喝酒住店的还是?”
几位姑娘见两位都是绝世美男,都红着脸贴着身子往前凑。
慕轻显然是害怕了也脸红了,竟然下意识的就往温怀的怀里钻,温怀也没说什么低着头看着她的模样,竟然觉得她有一些可爱。
真是笑话,慕轻自然是害羞极了,虽然说她名义上也可以说是青楼女子,但是她只献艺不卖身不揽客,说实在了,就是找了地方混口饭吃,她既没有碰过男人也没有干过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
温怀揉着她的头,一笑:“我是带着我家内人来的,她有些害羞。”说着含情脉脉地看着怀里的人。
慕轻猛地抬起头来,听到那清冽的声音很缓很温柔的说出自家内人这种话,莫名其妙自己更加的羞涩了。
等她想要开口说话时,温怀又是一笑:“请各位姑娘不要靠近我,我家这位会生气的。”
慕轻抬头更好与他的眼眸对上,里面依旧是风平浪静没有丝毫风波,慕轻嗤笑一笑,真会演戏。
似乎是听到慕轻的小声,温怀低下头靠近他的耳畔慢慢地厮磨着:“你说是吗?夫人。”
一瞬间所有的目光都往自己这里看来,慕轻本是抱着温怀的腰,由他那宽大的袖口遮住了脸,温怀一下打开,大家都看清了里面人的模样,好一对郎才女貌,偏偏公子配上娇羞的柔弱美人,真是绝配。
“我......我,嗯。”目光太多使得慕轻不得不开口,最后不知道说什么,只能点头答应。
一群姑娘莘莘地叹了口气,转身又看向一旁的孟城允。
对方看了一眼温怀,叹了口气,他自然知道为什么温怀这么说,但是........为什么他怀里的姑娘他却不排斥呢,是没发现还是?
孟城允说明了来由,就好像见慕轻一样,让老鸨叫了楼里的花魁,这会儿有一个姑娘,所以又点了一些茶水,给了老鸨一大笔钱,就看见她笑的裂开了嘴跑了。
“怎么天下老鸨一个样啊。”慕轻小声低估。
“什么?”走到了位子上温怀放开慕轻的腰,做了一个请的姿势,示意慕轻做到自己的旁边,随后补充了一句:“阿轻姑娘刚刚冒犯了。”
慕轻坐了下去,想起刚刚的事情耳朵又红了,无声的摆了摆手,温怀看着她笑着,真是可爱啊。
等了许久,花魁终于上台,穿的一身暴露的衣服,扭动着屁股,除了脸蛋好看点似乎没有什么于那门口招客的姑娘有什么区别,但是台下却是疯狂的呐喊声已经喊着花魁的名字。
无聊。
慕轻看了一刻的节目,实在不想看了,托着腮子打算吃点东西,一转身却看温怀又是拿起了一个杯子,这会儿没喝,只是拿着杯子手腕随意地转动着,散发着一股慵懒之感。
慕轻有一些吃惊,他也没有在看,转眼一想,好像也是,他总是一副不感兴趣的表情。
此刻温怀的脸一半在暗光里,周围暗暗的,只有舞台周边摆着几只蜡烛,他的脸变得柔和了,眼眸黝黑,皮肤细白,睫毛也是根根翘起,有种朦胧之美,再加上他身上自带的清冷之感。
更像是谪仙了。
慕轻看着他吞了一下口水,这时候温怀刚好看过来,看见她的动作,勾起嘴角:“怎么了这是?”
“饿,饿了。”说着赶忙拿起桌子上的糕点吃了一口。
“阿轻姑娘出来前没有吃饭?”
“啊,昂,对,没有吃饭。”又吃了一口糕点,讪讪道,“挺好吃的。”
温怀盯着她,眼神里说不出的意味,随后又低头玩起手里的杯子:“不要噎到了。”
不知不觉,慕轻的耳朵又是红了起来,她慌忙的放下糕点摸上自己的耳朵,避免让温怀看见。
她哪里知道,低着头的温怀早已经瞥到并且弯嘴一笑。
吃完一块糕点,慕轻又是无聊地看着舞台上的人,怎么,怎么可以表演这么久,她无声地叹了一口气,只能坐在位子上发呆,最后实在是坐不住:“孟公子,你们还不走吗?”
“嗯,还有一会儿。”孟城允的目光转到了慕轻的脸上,“阿轻姑娘是觉得有些无聊?”
慕轻很想点头说是,但是碍于自己的修养再加上自己本来就是来陪两位公子出来玩的,他们还没有说什么自己却要走确实是不太好,也就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话了。
又过了良久,台上的花魁终于表演完了,孟城允走了上去与她交谈。
看着温怀没有要走上前的意思,慕轻问道:“温公子又不上去?”
“又。”温怀重复了一声。
“温公子看我表演的时候不就是一直在台下么?”
温怀掀起眼皮看了我一眼:“这是在怪我吗,夫人?”最后两个字话音是往上挑的,带着蛊惑。
刚喝进去的茶慕轻一个没有把持住呛到了,猛地咳嗽了几声,温怀伸出手臂随意地拍了两下:“小心点,夫人。”
“温公子,这里没有外人的。”慕轻咳嗽完,提醒道。
“做戏做全套,我不是很喜欢和人接触,也不喜欢凑着热闹。”
温怀收回自己的手臂,淡淡地看着远处的孟城允。
一句话回答了好多的问题,回答为什么需要慕轻扮演自己的夫人,回答为什么自己一直坐着,也表示了自己跟着来不是自己喜欢,而是孟城允需要。
慕轻在心里细细的琢磨了一番:“那为什么温公子要接触我?”
“嗯?”对方慵懒地回道。
“我的意思是,温公子不喜欢和别人接触,但是我却可以,对公子而言,我们也只是刚认识不久的陌生人不是吗?”
温怀想了一下点了点头,对着慕轻微微一笑:“有些事情是道理和我都说不清楚的。”
说着他站起身来走向孟城允,就好像上一会儿他来看自己一样。
真是个奇怪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