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言不欢,可你就是我的欢喜。
我叫言欢,我的父母希望我开朗,快乐,我也希望我的爱人可以如此。
可这个世界是残酷的,它剥夺了我爱人的生命,也剥夺了我这一世的欢愉。
我第一次见到周吻时,是我十七岁那年。
他从中国转校,来我们学校。那天,他在导师面前乖乖的站着。
很可爱,一下子就击中了我的小心脏。
想去搭讪,但理智战胜了冲动,我和他的第一次见面一定要浪漫。
我等了一天又一天,每当我想要去搭讪时,总有人打扰。好可恶啊!
那一年我两眼一睁就是找他,进行多方打听后,我终于知道了他的名字——周吻。不愧是我一见钟情的人,名字就是好听。
周吻,周吻,要是每周都可以亲我一下就好了。不,天天都……反应过来自己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立刻停止了自己那可怕的思绪。
人家还不认识我,我就想的这么流氓了,真不是个东西。
眼看着就要毕业了,我还没开始和周吻认识,反倒是了解了一堆人家的信息,别说自己真有点当变态的潜质。
果然爱情是使人盲目的东西,不仅使人盲目,还让我欲罢不能。
我感觉我的心脏都在为他跳动,一见到他我的心脏就要从胸口跳出来,冲到周吻面前。告诉他我有多么喜欢他。
可我知道这是不现实的,他那么好,我不想吓到他。
有点可惜,直到毕业了我们还没有正式见过面,还没有向他诉说我的心意。
上了大学后,偶然间发现周吻竟然和我在同一个大学,好激动!
我的暗恋终于要有一个结果了吗?
我费尽心思让他知道了我的存在,在今年的第一场雪来临时,我拿着一束艳丽的玫瑰向他告白。
但他看见这束玫瑰时似乎有些昆明,我是不是不该拿着玫瑰花来向他告白?
他很理所当然的拒绝了我的告白,好狠心哦。
不过我可是言欢哎,这点小事能难倒我吗?
我把玫瑰花一把塞给他,对他笑笑扭头就走。
从那天后,我努力地和他制造偶遇,大概偶遇的快两年吧,我们两人的关系才逐渐好起来。
这两年里,我向他告白了三次,他都拒绝了,好绝情。一个男大的心有点小破碎。
但我还是很喜欢他,所以身为男大的我,默默把自己破碎的心恢复原样。
因为我要用一颗完整的心去爱自己的心上人。
他不是一座冰山,像一个无助的孩子,用一层又一层厚实的丝将自己了裹住。
而我,偏要做那个陪他破蛹成蝶的人。
我相信我可以,即使不是以恋人的身份,我也愿意。
身边也有很多质疑的声音,但是我不在乎,我父母也是很开明的人,他们支持我的一切想法。
我只在乎周吻。
我们的关系越来越好了,在我第四次向他告白时,他问我:“明年的第一场雪来临时,你还会向我告白吗?”
我愣了一下,很快又反应过来。
“会的,每年的第一场雪来临时,我都会向你告白。”
他说出这句话时我的第一反应是他没有拒绝我。可我还没有开心,就想到了他的身体。
我很心疼他,我的周吻会向很多人告别,他害怕离别。
我迫切的想告诉他,别怕,我在!
我会等你向我告别。
因为我不会向你告别,所以我每年都会向你告白。
自那以后,我们越来越亲密,生活中的一些小细节告诉我,我的周吻也在依赖我。
我很开心。
周吻的父母今年没法陪他过年了,但我可以啊。
我通过一些小道消息知道了在年前周吻还有一场手术,我的心告诉我,我想要去陪他,我也这么做了。
我到医院时,周吻已经在手术室了。手术时间不长,我却觉得很煎熬。
手术结束后,周吻被推到了专属病房,我向医生说明了自己的身份,也跟着进去了。
回头投诉一下这家医院,不确认身份直接就放人进来算怎么回事,
我坐在床边的椅子上,看着床上毫无生气的人,我想他要是醒不过来了怎么办?周吻会不会一直这样睡下去?
我猛的给自己来了一下,怎么可能会发生这种事,医生明明说了手术很成功。
我不再胡思乱想,安静的等待周吻醒来。
他醒来后,我问他:“小周哥哥,看见我开心吗?”
“嗯,开心,谢谢你阿言。”
好可爱,他第一次喊我阿言。
除夕那天,我向导师请了假,去陪心上人。
我之前做了很多攻略,但是在看到周吻的那一刻,什么都忘了。
他不知道,当我看见他的那一瞬间,我想吻他。
我有那么一刻想改名为“言周”。
那天,我们两人一起过了一个不太正式的年,我还和他的父母一起拍了全家福。
这算不算见过父母了呢?
我记得那天烟火漫天,却也遮不住点点星光。
那晚,会发光的除了月,星辰和烟火,还有我深爱的周周。
烟花易逝,但爱永存。
我的周周一定要长命百岁。
年后我带他去见了我的父母。
我的父亲斯德林是一位正儿八经的资本家,平常十分严肃,但在我的千叮咛万嘱咐下,他终究没有为难我家周周。
我的母亲就不一样了,言清女士是一位医生,医者仁心,她对周周很温柔。
我知道她在为周周感到遗憾。
我以为我们会一直这么平静的生活下去,直到那天午后,我亲眼目睹了他的昏厥。
我承认,我很害怕。
我的周周别离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