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集

贺峻霖（在严浩翔怀里用力摇头，哭得撕心裂肺）我不要她活在记忆里……我只要她回来……我只要我的杰克活生生地回来……（泪水浸湿了严浩翔的衣襟）

贺峻霖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闪过与杰克初次见面时鸡飞狗跳的场景，想到她叼走自己拖鞋的调皮，想到她偷吃零食被抓住时无辜的眼神，想到他们在花园里追逐打闹的欢声笑语……每一帧画面都像一把钝刀割在他的心上，让他哭得几乎喘不上气。

严浩翔（紧紧抱着他，下巴抵着他的发顶，声音哽咽，再也忍不住眼泪）乖……我的霖霖乖……（温热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与贺峻霖的泪水混在一起）我在这里……我陪着你……

张真源独自一人坐在通往二楼的楼梯口，低着头，神情恍惚。他空洞的双眼直直地望着前方冰冷的地板，仿佛眼前的一切都变得模糊而遥远，实验室里残留的悲伤与他再无关联，那茫然的神色像是被抽离了灵魂的木偶。

宋亚轩（轻轻走到他身边，蹲下身）张哥……你怎么了？别一个人坐在这里。

张真源（闻声缓缓抬起头，在看到宋亚轩关切眼神的瞬间，强忍的泪水终于决堤）亚轩……（声音破碎）我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做错了？

宋亚轩（疑惑地）做错？你做错什么了？

张真源（痛苦地闭上眼睛）我不应该……不应该研究出让动物说话、变成人形的药剂……如果它们还是普通的动物，或许就不会引起那些居心叵测的人的注意……就不会像杰克这样……遭受这么多无法想象的痛苦和伤害了……这一切，是不是都是我的错？

宋亚轩（握住他冰凉的手，坚定地摇头）张哥，这怎么能怪你呢？你的本意是好的，是想让我们能更好地沟通，更好地生活在一起。是那些坏人内心邪恶，居心叵测！就算没有你的药剂，他们想伤害弱小，也总会找到别的办法！怎么防也防不住的！

呼安（人形）（也凑过来，用脑袋蹭了蹭张真源）是啊张哥！如果你不研究这些，你怎么知道我们心里在想什么？怎么知道我们有多想和你还有大家在一起？你给了我们一个更精彩的世界啊！

张真源（看着他们，陷入了沉思，眼神微微动摇。）

呼安（人形）（转向宋亚轩）宋亚轩，你还不回家吗？刘耀文该等着急了吧？

张真源（回过神来）是啊，我打电话让耀文来接你吧。

宋亚轩（连忙摆手，脸上露出一丝调皮）不用不用！我想自己悄悄回去，给他个惊喜！

张真源（有些担心）你认识路吗？身体刚好，别又走丢了。

宋亚轩（拉着张真源的胳膊晃了晃）所以……张哥你送我呗？好不好嘛？

张真源（看着他还有些苍白的脸，叹了口气）我……好吧。我送你。

这时，严浩翔抱着哭累后睡着的贺峻霖从楼上走了下来。贺峻霖即使睡着了，眉头也紧紧皱着，脸上还挂着泪痕。

严浩翔（声音压得很低）张哥，麻烦你……把杰克的遗体妥善包裹一下好吗？霖霖醒着的时候说……想把她带回家，埋在我们的花园里……让她一直陪着我们。

张真源（点点头，声音沙哑）好……我这就去准备。

宋亚轩（看着严浩翔怀里睡着的贺峻霖，又想到杰克的惨状，忍不住握紧拳头）到底是谁……这么丧尽天良！对一只小狗下这样的毒手！

严浩翔（眼神瞬间变得冰冷锐利）不管是谁……我严浩翔发誓，一定会把他揪出来！让他付出代价！

张真源小心地用干净的软布将杰克包裹好，放进一个铺了软垫的纸盒里，交给了严浩翔。严浩翔将盒子放在后座，然后抱着贺峻霖上了车。目送他们的车离开后，张真源也发动了车子，准备送宋亚轩回家。

宋亚轩（系好安全带，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张真源）张哥，我们先不直接回家，去海边走走吧？

张真源（愣了一下）嗯？去海边？

宋亚轩（用力点头，带着一丝撒娇）我好久没看过海了嘛！去吧去吧！吹吹海风，心情也会好一点的！

张真源（看着他想让自己开心的样子，心里一暖，点了点头）好……我知道了。

到了海边，夕阳将海面染成一片温暖的金色。宋亚轩跳下车，深深吸了一口带着咸味的海风，然后紧紧牵住张真源的手，沿着柔软的沙滩飞奔起来。海风像是被他们的脚步和逐渐扬起的笑声唤醒，调皮地吹乱了他们的头发，发丝在风中肆意飞扬，却无法扰乱他们眼中被海光和夕阳点亮的微光。

宋亚轩（停下脚步，面对着广阔的大海，双手拢在嘴边）张哥！心情不好的时候，就要大声喊出来！把不开心都交给大海！

张真源（有些拘谨和犹豫）喊出来？我……

宋亚轩（给他做示范，用力大喊）所有的虐狗贼！都去死吧！！下地狱去吧！！

宋亚轩（喊完，畅快地喘了口气，笑着看向张真源）试试吧张哥！很痛快的！

张真源（被他感染，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大海呐喊）我……我想要所有的动物！都平平安安的活下去！！不要再受到任何伤害！！平安……平安的活下去就好……

两人喊完，相视一笑，刹那间仿佛所有沉重的心事都被海风吹散。那笑容里带着释然，也满是对未来美好的憧憬与期许，仿佛所有的愿望都化作了天边被夕阳染色的云朵，随着层层推进的海浪，飘向充满希望的远方。

张真源将宋亚轩送到刘耀文家附近，刚停好车，便看见刘耀文与严琬馨从不远处的一辆车上下来。严琬馨的手正轻轻挽着刘耀文的胳膊，两人似乎在说着什么。四人的目光在这一刻猝不及防地交汇，空气仿佛瞬间凝固，弥漫起一丝微妙而尴尬的气息。

刘耀文（一眼看到宋亚轩，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喜，几乎是本能地立刻甩开了严琬馨的手，小跑着迎上来）轩轩！（激动地想去拉宋亚轩的手）你好了？！怎么出院了也不打电话让我去接你？

宋亚轩（看着刚才那一幕，心里有些不舒服，躲开了他的手，语气淡淡的）这不正好嘛，省得耽误你和别人约会。

张真源（皱起眉头，语气带着维护）这怎么回事啊耀文？你这是什么情况？不要我们家亚轩了？

刘耀文（急得额头冒汗）不是的不是的！轩轩，张哥，你们听我解释！事情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宋亚轩（心里委屈，扭过头不理他，径直朝着家门口走去。）

刘耀文（赶紧追上去，跟在旁边焦急地解释）轩轩！你听我说啊！是她非要跟我一起去办点事，路上她说扭到脚了我才扶她一下！真的没什么！

严琬馨（站在原地，看着刘耀文迫不及待追上去解释的背影，脸上露出一抹勉强的、苦涩的笑容）果然……我还是不如他……无论如何都比不上……

张真源（目光带着审视和警惕，静静地看着她。）

严琬馨（察觉到他的目光，转过头，努力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坦然）张医生，你不用担心。我严琬馨拿得起，放得下。我不会，也不屑于用伤害别人的方式，来换取自己的幸福。（望向宋亚轩和刘耀文消失的方向，眼神黯淡了一下）我一直都知道耀文心里装的是谁……现在，我承认，我输了……输得心服口服。

严琬馨轻轻舒展唇角，试图扯出一抹释怀的笑意，但那笑容里却带着难以掩饰的落寞。她的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不舍，缓缓地将目光扫过张真源，又望向那栋房子，仿佛想要将这最后的画面连同那份无疾而终的感情一起，永远镌刻在心底。而后，她深吸一口气，缓缓转身，挺直脊背，带着那份难以言说的情愫和最后的骄傲，一步步坚定地离去，没有再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