嘉祺不耐烦地挥了挥手,两名保安立刻上前,一左一右将哭喊挣扎的陈惋连拖带拽地轰了出去。客厅里暂时恢复了安静,但刘耀文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怒气未消。

(朝着门口的方向啐了一口)呸!活该!这就是报应!

(烦躁地抓了把头发)气死我了!马哥你就不应该拦着我!我就应该再多踹她几脚,给她长长记性!

(相对冷静,按了按太阳穴)话是这么说,但真把她打坏了,事情就闹大了,反而麻烦。

(敏锐地察觉到马嘉祺的顾虑)怎么了马哥?你是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吗?

(眼神深邃,压低声音)我总觉得这个陈惋出现得太突兀,行为也有些不合常理。她背后,或许有更大的人物在指使,我们不得不防。
【江佳言的秘密据点】
陈惋被狼狈地扔出别墅后,一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悄然驶近,将她迅速带走。当她再度恢复意识时,发现自己正身不由己地跪倒在一个昏暗的房间里,而江佳言正端坐在她面前的椅子上,以一种居高临下的冰冷目光凝视着她。

(声音颤抖,充满恐惧)佳言……对,对不起……我……我搞砸了……

(缓缓站起身,一步步走近她,语气听不出喜怒)你说,我这么费尽心思地帮你进入时代,给你创造机会,结果……你就这样报答我?

(感受到强烈的压迫感,打了个冷颤)不,不是的……是他们太狡猾了!马嘉祺他们早有防备!你,你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能帮你把你要的东西弄到手!

(伸出手,冰凉的指尖轻轻划过陈惋的脸颊,声音却如同毒蛇吐信)机会?我给过你了。可惜啊……没用的人,只能被当成垃圾……处理掉。

(瞳孔骤缩,惊恐地向后缩去)你要干什么!你别乱来!放开我!(开始拼命挣扎)
江佳言从口袋中缓缓掏出一支早已备好的试剂,冰冷的针管在昏暗灯光下闪烁着不详的寒光。陈惋的眼中充满了绝望的惊恐,她拼命扭动想要逃离,然而江佳言猛地抓住她的头发,力道大得让她头皮发麻,像抓住一只待宰的羔羊,毫不留情地将她的头拽向自己,然后毫不犹豫地将针尖刺入她白皙的脖颈,将管内诡异的液体推注进去!4
好恐怖😱,我看进去了好吓人,差点把我吓哭了😱😭

(身体剧烈地颤抖痉挛,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响)呃……啊……
仅仅几秒过后,她的挣扎便渐渐微弱下去。只见她那原本娇美的面容迅速被极致的痛苦扭曲,眼睛、鼻子、耳朵和嘴巴开始渗出暗红色的血液,最终身体一软,彻底瘫倒在地,生命气息如同风中残烛般彻底熄灭。这一幕宛如一朵骤然凋零、浸染血色的诡异花朵,令人触目惊心。

(冷漠地看了看自己手背上被陈惋挣扎时抓出的血痕,厌恶地踢了踢她的尸体)真是废物……连最后这点价值都发挥不好。
【严浩翔家】
严浩翔带着贺峻霖回家了。一路上,他都小心翼翼地观察着贺峻霖,感觉这几天的贺峻霖心情异常暴躁,一点就着,那情绪起伏不定的样子,简直就像……

(内心OS,充满困惑和一丝惊恐)奇怪……霖霖这状态怎么那么像女生来例假似的?易怒、烦躁……可他是男的啊!还是个公兔子!动物界也有这种设定吗?不会吧不会吧?!

(敏锐地察觉到严浩翔探究的目光,立刻炸毛)看什么看!没看过帅哥发脾气啊!开门!下车!

(被吼得一哆嗦)哎哎哎!好!这就开!走吧走吧,我们回家。
严浩翔立马屁颠屁颠地跟在他身后,大气都不敢喘,尽量不发出一点声音。然而,刚一进门,贺峻霖就看到客厅地板上——他辛辛苦苦拼了好几天、即将完成的巨型乐高城堡,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地碎片,而罪魁祸首杰克正无辜地坐在旁边。

(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躲到玄关柜子后面)完了!这下真完了!

(眼睛瞬间红了,指着地上的乐高碎片,声音都在发抖)杰——克——!!!

(被贺峻霖的杀气吓得一激灵,看了看乐高,又看了看贺峻霖)那个……贺哥……你……你还要吗?我不是故意的,它看起来好像很好吃……

(彻底暴走,抄起旁边的抱枕)我今天非抽得你满地找牙不可!
贺峻霖尖叫着冲上去,差点一把抓住杰克的尾巴尖,幸好杰克反应快,“嗷”一嗓子蹿了出去。两人一个追一个逃,从一楼客厅跑到二楼卧室,又从二楼梯滚带爬地冲到花园里,鸡飞狗跳,尘土飞扬。

(躲在安全角落,看着院子里绕圈跑的两人,忍不住喊)你俩累不累啊!停下来歇会儿行不行!

(猛地停下脚步,一个充满杀气的眼神狠狠瞪向严浩翔)

(瞬间怂了,语气软得不能再软)那个……我的意思是……要不要先休息一下,喝口水再继续追?(小声嘀咕)我还是闭嘴吧,保命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