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声音哽咽,带着颤抖)他……他到底严不严重啊……张哥,你跟我说实话……

(沉重地摇摇头,不忍地避开他的视线)有些严重……内脏有损伤,加上旧疾……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醒过来……
刘耀文颤抖地伸出手,极其小心翼翼地、轻柔地摸了摸宋亚轩(猫形态)毛茸茸的小脑袋,动作充满了珍视与不舍。

(自责的泪水终于落下)都怪我……是我没保护好他……要是我当时在他身边就好了……
当话语伴着哽咽倾诉而出,刘耀文的情绪再也无法抑制,晶莹的泪珠大颗大颗地顺着脸颊滑落,悬在鼻尖片刻后,轻轻坠落在宋亚轩洁白柔软的脸庞毛发上。
那一瞬间,仿佛时间都静止了。一旁的张真源目睹此景,不由得愣住了,眼中满是震惊与不忍,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安慰。
【公司走廊】

(怒气冲冲的声音由远及近)我看你往哪儿跑!站住!

(循声赶来,疑惑)霖霖?发生什么事了?
严浩翔刚走进办公区,就看见贺峻霖正死死拽着一个女人的头发,那人正是陈惋。

(看到严浩翔,立刻喊道)严浩翔你来的正好!我看她鬼鬼祟祟的溜回来,肯定没干好事!

(疼得龇牙咧嘴,挣扎着)我……我没有!我只是回来拿我忘掉的工作文件!

(手上用力,毫不留情地拆穿)还狡辩!都下班多久了你还回来工作?骗鬼呢!说!下午是不是你干的!

(走到她面前,眼神冰冷,声音带着压迫感)陈惋,我问你,下午是不是你把丁程鑫和宋亚轩推倒弄伤的?

(眼神闪烁,强装镇定)快放开我!(用力挣扎)明明是他们自己先动手拉我!我才不小心推了一下!谁知道他们那么弱不禁风,撞一下就……

(听到她不仅不认错还出言不逊,怒火更盛)果然是你!
贺峻霖手上的动作又用力了几分,同时控制住她的手腕使劲向后掰去。

(咬牙切齿,一字一顿)就是你啊!我告诉你!要是丁哥和亚轩有什么三长两短,我绝对饶不了你!你等着瞧!

(疼得尖叫)啊!放开我!好痛!

(相对冷静一些,按住贺峻霖的肩膀)好了霖霖,先别跟她动手。把她带去马哥和耀文那里,看他们怎么处理。

(深吸一口气,压下怒火)好!算你走运!跟我过来!
贺峻霖说着,毫不怜香惜玉地拽着陈惋的头发,像拖麻袋一样把她往楼下拖。那架势看得一旁的严浩翔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看着贺峻霖彪悍的背影,小声嘀咕,心有余悸)打完她……应该就不能打我了吧……我最近可没惹他……
耙耳朵
【马嘉祺家】
马嘉祺把丁程鑫小心地安置在床上,替他盖好被子,自己则坐在床边,温柔地拍着他的背哄他睡觉。

(眨着眼睛)嘉祺…我真的不困啊……

(轻轻抚摸他的脸颊)乖,先闭着眼睛睡一会儿。等你醒了,正好就能吃晚饭了,我让阿姨做了你爱吃的糖醋排骨。

(听到爱吃的,稍微妥协)好吧……那你要在这里陪我哦……
丁程鑫这才缓缓闭上双眼,长长的睫毛像小扇子一样垂下。他努力驱散脑海中的纷乱思绪,让自己的身心渐渐放松下来。均匀而平稳的呼吸声很快在寂静的房间里响起。马嘉祺一直守在旁边,直到确认那呼吸声中透着安心与平静,他才轻手轻脚地站起身,默默地退出房间,小心地阖上房门,仿佛唯恐惊扰了这份难得的宁静。
马嘉祺刚来到客厅,就看见刘耀文瘫坐在沙发上,双手紧握,满脸压抑不住的怒气,眼神像是要杀人。

(在他身边坐下,拍了拍他的肩膀)怎么了耀文?脸色这么难看。亚轩那边……张哥怎么说?

(猛地一拳砸在沙发扶手上,声音沙哑充满愤怒)到底是谁干的!张哥说轩轩现在情况很严重!都昏迷不醒了!
就在这时,门口传来动静。

(厉声喝道)滚进去!
随着话音,贺峻霖猛地一脚踹在陈惋后腰上。陈惋猝不及防,惊叫着向前扑去,踉跄几步后,最终狼狈地重重跪倒在马嘉祺和刘耀文面前的茶几旁。严浩翔则不紧不慢地跟在贺峻霖身后走了进来,现场的气氛瞬间凝固,温度仿佛都降到了冰点。

(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陈惋,眉头紧锁)贺儿,浩翔,这是怎么回事?

(言简意赅)就是她。推倒丁程鑫和宋亚轩的人。

(瞬间暴起,眼睛赤红)什么?!是她?!(就要冲上去动手,被马嘉祺死死按住肩膀。)

(强自镇定,爬起来尖声反驳)我什么都没做!你们有什么证据!不能凭空污蔑人!

(似乎早就料到她会抵赖,冷静地拿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就知道你会这么说。
他快速操作几下,调出了一段清晰的走廊监控视频,画面里清晰地显示了陈惋如何用力推搡,导致丁程鑫和宋亚轩撞上桌角的全过程。
陈惋的目光触及监控画面的瞬间,脸色骤然变得惨白,慌乱无措地后退一步。刘耀文见状,再也抑制不住怒火,猛地挣脱马嘉祺的手,上前狠狠踹出一脚,将陈惋再次重重地踢倒在地。

(缓缓站起身,走到陈惋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脸色阴沉得如同暴风雨来临前的天空,声音冰冷刺骨)陈惋,我正式通知你,从现在起,你不再是时代集团的员工。并且,我保证,以后不会有任何一家正规公司录用你。你被行业封杀了。

(顾不得疼痛,惊恐地抬头,尖声叫道)什么!不!你不能这么做!马总!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