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子墨“还行。”
张子墨含糊地答道。
黄朔“是吗?”
黄朔撑着下巴,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黄朔“可我怎么觉得,你好像有心事啊?”
张子墨“没有。”
张子墨条件反射般地否认。
黄朔“没有?”
黄朔笑了笑,语气透着点狡黠。
黄朔“那我换个问法——你是不是在担心我?”
张子墨“我担心你?”
张子墨被噎了一下,放下豆浆杯,皱眉看着他。
张子墨“你哪儿来的这种想法?”
黄朔“因为昨晚我问你那个问题后,你的表情看起来很复杂啊。”
黄朔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轻快,却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压迫感。
黄朔“所以,我猜你一定在为我们之间的关系纠结,对吧?”
张子墨“你别乱想!”
张子墨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静。
张子墨“我只是没想到你会问这么奇怪的问题。”
黄朔“奇怪?”
黄朔挑眉。
黄朔“那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我会问这种问题?”
张子墨沉默了。他确实想过,但他不敢深想。他害怕一旦真相浮出水面,自己会连仅剩的一点心理防线都崩塌。
黄朔“算了,不逗你了。”
黄朔适时地转移了话题,拿起筷子夹了一块小笼包放到张子墨碗里。
黄朔“来,吃吧,别饿着了。”
张子墨盯着那块小笼包,心里却越来越乱。他甚至分不清,自己此刻的动摇到底是因为黄朔的试探,还是因为他那不经意间的温柔。
吃完早餐后,黄朔主动提议去一个酒吧,他的理由很简单。
黄朔“早上喝豆浆,下午喝酒,生活要有张有弛嘛。”
张子墨本来想拒绝,但黄朔一脸诚恳的样子让他没办法开口。
酒吧并不吵闹,装修偏向复古风,暖黄色的灯光洒在吧台上,整个氛围都显得很舒适。
黄朔“这地方不错吧?”
黄朔点了一杯鸡尾酒,靠在吧台上看着张子墨。
黄朔“我经常来。”
张子墨“挺安静的。”
张子墨点点头,端起酒杯抿了一口。
黄朔“对了,子墨,我一直想问你一个问题。”
黄朔撑着下巴,目光灼灼地看着他。
张子墨“你怎么这么多问题?”
张子墨警惕地抬起头。
黄朔“你……”
黄朔顿了顿,语气带着点试探。
黄朔“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张子墨的心猛地一跳,他努力让自己的表情保持平静。
张子墨“没有啊,我能瞒你什么?”
黄朔“真的?”
黄朔的眼神像是要看穿他。
黄朔“可我总觉得,你好像有很多心事,很多东西不愿意告诉我。”
张子墨握紧了手中的酒杯,低声说。
张子墨“你想多了。”
黄朔看着他,没有再追问,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黄朔“没关系,子墨。”
他在心里默默想着。
我会一点点把你的秘密挖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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