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

黄朔直视着他的眼睛，语气认真而严肃。

黄朔“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朋友，而是敌人……你会怎么办？”

张子墨被这句话问得愣住了，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愣愣地看着黄朔，仿佛被这句话击中了要害。他的心跳加速，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张子墨“敌人？”

他迟疑了一下，勉强笑了笑，试图掩饰自己的不安。

张子墨“你开什么玩笑？”

黄朔“我没开玩笑。”

黄朔的目光灼灼，像是要看穿他的灵魂。

黄朔“如果有一天，你必须在任务和我之间做出选择，你会选哪个？”

张子墨的心脏猛地一颤，仿佛被重锤击中。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根本回答不了这个问题。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迷茫，仿佛被这个问题困住了。

黄朔看着他沉默的样子，眼里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他微微一笑，伸手拍了拍张子墨的肩膀，语气中带着一丝温柔。

黄朔“不用回答我。反正，我是不会让你选任务的。”

说完，他转身离开，只留下张子墨站在原地，怔怔地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翻江倒海。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迷茫和困惑，仿佛被这个问题困住了。他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个突如其来的选择。

夜色深沉，路灯的光芒洒在他的身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张子墨站在那里，久久没有动弹，心中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第二天清晨，张子墨的房间

张子墨一夜未眠，黄朔昨晚的话在他脑海中反复回响——“如果有一天，你发现我们之间的关系不只是朋友，而是敌人……你会怎么办？”

他从来没有想过，黄朔可能已经察觉了什么。

张子墨“不会的。”

张子墨对着空气自言自语

张子墨“他不可能知道我是谁。绝对不可能……”

但回想起黄朔说话时的目光，那种笃定又包容的眼神，让他心底涌出一种前所未有的慌乱。

张子墨“子墨，你不能动摇。”

他捂住脸，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张子墨“任务就是任务，感情不能掺杂。”

就在他试图理清思绪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他打开一看，是黄朔发来的消息。

黄朔Shuo：早上好，子墨，今天想一起吃早餐吗？

张子墨盯着消息看了很久，手指在屏幕上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打了一句简短的回复。

张子墨好事多墨：好。

早餐店

黄朔早早就到了，他坐在靠窗的位置，悠闲地喝着豆浆。看到张子墨走进来，他立刻挥了挥手，脸上挂着一贯的灿烂笑容。

黄朔“子墨，这边！”

黄朔冲他喊道。

张子墨走过去坐下，看着桌上摆得满满当当的早餐，皱了皱眉。

张子墨“你点了这么多？”

黄朔“当然。”

黄朔笑眯眯地说。

黄朔“我怕你吃不饱。”

张子墨低头喝了一口豆浆，没再接话。

黄朔看着他低垂的眉眼，嘴角微微勾起，眼底闪过一丝揶揄。

黄朔“昨晚睡得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