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于白悦羲身高问题]
暮玖栀:怎么你比我高半头还多?!
白悦羲耸耸肩表示:就是个儿高~没办法~基因好~天生的~
暮玖栀:[怒]
降谷零:[目移]
松田阵平这老小子不会读空气,又没点眼力见儿,自个儿幼驯染回来了,一整个双商退化!智商降低就算了情商还一点没长!智商没辙情商还那么算了!
“她那不是穿增高鞋了?”
暮玖栀:……
降谷零:……
众人:……
白悦羲带着死亡微笑转头:“你不说话能死吗?”[微笑问候jpg.]
明明比发小少活两年却仍为其操劳的萩原研二赶紧捂住了自家幼驯染的嘴,笑道:“哎呀,白小姐是女生嘛,怕什么!”
白悦羲瞪了被捂嘴的松田阵平一眼,叹了口气,抬了抬脚:“之前跟酒厂面基的时候想气场不能输,就买了个增高鞋。”
可是所谓气场早在你声嘶力竭的呐喊求救想吸引注意力的时候就被你那双增高鞋踩得稀碎了。
暮玖栀不知道在想什么,突然笑起来,肯定道:“嗯!你穿上之后比……还高了!”说着冲警五一众一抬下巴。
白悦羲回头看了一眼,再转回来。
[那是他太矮了]没好意思直接说,白悦羲在脑电波里回。
此时暮玖栀已经笑疯了,看一眼对面的警五一众,更想笑了。
降谷零长期处于危险里,虽然现在算是在场所有人里岁数最老,但脑子还很灵,他第一个反应过来。然后就被松田阵平捅了捅:“她嫌弃你矮。”
白悦羲:吓!我不是我没有!
降谷零转头看松田阵平一眼,又转开目光,看向他的后方,真诚道:“萩!你真的要带他练练情商了!”
萩原研二看热闹不嫌事大,相当痛快地痛击了自己的同级好友:“没事哦!zero!兄弟就是用来嘲笑的!哈哈哈哈!”
班长伊达航比较清醒:“喂!你们都差不多高吧!”
哦豁!班长人间清醒!
萩松随即一滞,对哦!
萩原研二一拜手:“没关系,我又不着急找女朋友,而且我相信就算是这个身高我也找得到的!”
松田阵平也不是当年的小孩儿了,虽然确实双商降低吧,也一耸肩:“女朋友么,我也不在乎了。”
这次诸伏景光人间清醒:“但是我们已经死掉了,想找也不行了啊!”
哦豁!hero人间清醒!
于是一次重大危机就这么春风化雨般地结束了。
白悦羲哦不,白乐!顺利入驻酒厂,虽然还是最底层吧,但是没关系!我可以努力!打工人打工魂,打工都是人上人!
[某日]
白悦羲兴冲冲地凑过来,给暮玖栀看手上的书:“你看这个‘夜鬼拍门决’!”
暮玖栀瞥了一眼,说的是用动物的血涂抹在别人家门的春联上,这家人半夜就会有“夜鬼”来拍门。
“有可能是因为有蝙蝠啊之类野物闻见血了,来了就撞到门了呗,这不是从异能者图书馆里借的吧?”
白悦羲点头,手无意识地摩挲着趴在怀里睡觉的招财,连猫头都是软软的~。
“嗯,是之前在一个书摊儿上看见的,挺有意思,里面还有治鱼刺卡喉咙,治呕吐的,说在狂吐不止的人数第三根肋骨下面写一个‘止’字,这人就不吐了。”
“也有可能是点穴嘛,古人对医学的跳跃式总结。”
“就觉得挺好玩,还有碟仙,柳枝泡酒能驱魂,水碗立筷子,厌盛……”
“你学了东方异能吧,”暮玖栀突然问道。
“嗯,”白悦羲点头。
暮玖栀笑着想拍下她脑袋,被白悦羲一仰头躲开了,她一仰头,连身边的黑子也往后仰。
暮玖栀:……怎么嫌弃我?
白悦羲:“这个家里你只能摸招财的脑袋。”
“它让我摸吗?!这个死毒唯!”
然后两人打闹一番,暮玖栀出了门。
她是有事的,开着车七拐八绕来到了个戒备森严的地方。
监狱。
“怎么找我?”暮玖栀在椅子上坐下,抬眼看向一面玻璃墙隔开的女人——她的养母。
“呵,你啊……”女人好像老了十岁,可能心理上的更大一点。毕竟来说被关起来不算什么,但是被关在监狱里那性质都是不一样的。
老女人沙哑地开口“我叫你来是想告诉你……”她喉咙里好像有痰,咕咕噜噜地话说得含糊,“你的亲生父母的事儿。”
“?”亲生父母?暮玖栀平心而论,她也渴望着父母的爱,但是……也无所谓了,“你如果只是想说这些的话,就算了,”暮玖栀起身。
“不!等等!”老女人看起来有些急切,想站起来,却被一旁的狱警喝住,她的声音好像厚重的大门被推动。
“你相信,世界上有……异能者吗?”
“?!”暮玖栀一愣,转头皱眉审视这个女人。
她好像是笑了,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好像咳痰的声音。
好恶心。
“你的父母,都是异能者,她们根本不爱你,不管是生是死,都在研究着那个、异能!”
“她们把我丢在你这儿,我也不指望他们能有多爱我。”
老女人如同一块干枯的木头,侧过脸,用一只右眼盯着她,“你小时候,我待你还挺好的,是因为你父母跟我有一比买卖……”
“说暂时让你住在我这里,每年给我九千块钱……”
“我那时候住在学校旁边的嘛,想着靠山吃山,就开了个小托管,看着小孩那没问题啊就收下了……”
“一开始几年还挺好,到点打钱,可是后来,哪知道……”
“后面就没有钱了!断了!没有了!”
“他们两个都不是正常人!整天弄得都是什么……风水命格阵法邪书……”
“经常弄这些东西的人啊,会被诅咒的!你妈第一次来的时候挺温柔一人,最后一次见她明显不正常了,眼睛血红血红的!”
“我虽然不懂这些,但也知道这些人必是五弊三缺!你爹妈这样!你也无异!我们家买卖倒闭!都是因为你爹妈搞那什么玩意儿!”
“这些人有违天理!钱没有了!人也够呛!”
说到后来女人情绪激动起来,一旁的两狱警不得不出手。
暮玖栀浑身发毛。
那女人已经被带下去了,但还能听得到她的嚎声……
“你也有!诅咒——”
“五弊三缺?”白悦羲歪头,“知道啊,就是说有的算得准的算命人泄露天机,一定生带五弊,命犯三缺。怎么了?”
暮玖栀靠在沙发上,盯着地面上的某个点:“有违天理吗?”
“不会,”白悦羲不假思索,看着她答到,“古往今来,虽然有成就的不多,但修习东方异能的不在少数,活的不比学西方异能的差。”
“……五弊三缺……什么?”
“五弊指的是鳏寡孤独残,三缺是缺钱权寿。”
“……寿。”
“她没跟你说你父母都叫什么吗?”
暮玖栀摇了摇头:“就说女的是个小姓好像是姓‘姚’。”
‘‘姚?’’
白悦羲好笑,在心里戳了戳姚玉:她妈和你一个姓哎!
姚玉哼了一声:才不要和这种不明不白的人一个姓呢!
白悦羲嗔怪:什么叫不明不白的人啊?那是人家亲妈。
姚玉没理她,白悦羲也没催,接着和暮玖栀道:“那你怎么办?”
暮玖栀摇头:“没想怎么办,日子该过还得过。”
白悦羲肯定地点头道:“没错!别不开心了!给你猫摸!”说着把招财抱了起来举到她面前。
暮玖栀:……
[警视厅]
正值夏天,闷热的空气几乎连空调刺骨的硬风都要给缠在一起。
警视厅里一片肃静,凝重的氛围撵压着所有人,没有人说话,连笑的人都没有。
墙上的挂钟成了众目睽睽的焦点,像是为了响应人群的号召,它屈尊降贵地将秒针一动。
“下班啦!”
年轻人们一阵欢呼。
警官们都是大松一口气,高木瘫在椅子上:“这么热的天!还好没有任务!”
电话铃声响起,有个警官接起了电话,“哦!好!知道了!地址是……好!我们会尽快处理!”
众警官突觉一阵恶寒……
“叉叉小区有个人死了!今天谁当班儿出一下外勤啊!我走了!”
“……”
没事儿的赶紧跑,当班儿的猛跺脚,高木警官一缩脖儿,感觉自己要挨削。
“都怪高木!瞎说什么啊!”
高木涉干笑一声:“呃,哈哈,那就我去吧,希望别是什么大事儿啊!”
刚才那个接电话的警员回过头来喊了一声,“快点去吧啊!好像是个楼倒子!”
高木一僵。
隔壁交警部的由美探头过来,贱兮兮地笑道:“哎呦!又不是新人了!当班儿别说事儿少,出勤别盼着事儿小,宁要十个江里漂,不要一个楼上倒。这可有的忙了呢!高木!”
“出警最起码要两个人吧,我跟你去,”佐藤美和子拿起钥匙,“暮目警官!有案件!”
暮目警官长叹一声,有些憔悴:“我听到了……走吧……”
到了地方,几人下车,赶紧有人迎了上来:“哎呦!警官啊!您终于来了!我们这边都要吓死了!”
暮目警官对着自己的人民展现出温柔的一面:“是你报的警吗?没关系!尸体在哪?先带我们过去。”
“哎!警官,您一会儿眯缝着眼看啊,这位……可能摔得有点碎,您看那儿了吗,那几个就是被吓的。”
顺着这人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在马路牙子上蹲着一溜人,四个小孩,其中一个比较镇定的茶色自来卷小女孩正在安慰其余三个。
“呃……怎么这么眼熟啊……”
“是那个,少年侦探团!”
“那么说……”几人一转头,果然在人群里面看到了一个戴眼镜的小男孩和一个粉色头发的青年男人。
“……柯南我理解,那个男人是谁啊?”
高木在旁解释:“那个啊,是借住在工藤家的研究生啊!脑子也很灵光的!”
“也是侦探吗?为什么每次案发现场都有侦探啊……”
暮目警官上前,一边心里吐槽着这些比警官还积极的小学生和清闲至极总是凑在案发现场的侦探。一旁报警那人哄着围观的人群,还在劝着:“哎!大家都让一让警察来了!——那个……警官!咱还是说一会您眯着点眼看……”
老好人高木笑道:“您就别担心了!我们都是警察,哪能被案发现场吓……呕!”
“?!”
一般来说,跳楼的他一般都是什么皮里面包着的骨头断了,效果就是看这人胸腔瘪了;或者头着地,脑袋没了被怼进腔子里去了;还有的是骨头从皮肉里滋出来。警察嘛,案发现场见得多了。还有一个地上就半拉身子,掉的过程中被电线拦了一下,断成两半了,另一截在树上挂着呢,迎风泼血。
但是这个不太一样,如果我们上面说的那些人是摔散了,那么现在这个就是摔碎了。
几乎已经看不出来是人了,白花花的人体组织堆在一起,看不出来脸长什么样,因为脸皮已经像快破抹布一样被撇在一边了。
只能依稀地从衣着辨认出:应该是个女人。
就算是天热成这样,也不至于烂得这么快吧?
“这可能一开始没这么碎,但是有个小孩跑得快了,踩着那人脸皮摔了一下,就,这样了。”
“那个小孩……”
“……”
“哇哇哇哇,可吓死我了!”
对!没错,少年侦探团成员小岛元太同学就住在这个楼里,被小伙伴们叫出来玩,结果下楼摔了一跤,正坐在尸体上,几个小伙伴听着信儿不对,一个接一个的跑过来,看到的就是这副景象。
然后……
二杀……
三杀……
三道嘹亮的童音划开燥热的天幕后,整个小区就彻底热闹开来了。
先安排了鉴识科的人来收尸,等待着法医的验尸结果。
“怎么能摔得这么碎啊……”
“楼倒子不应该是这样吧~”
“?!”暮目警官转头,他身后的白毛冲他一笑,露出两个酒窝,“警官好,我叫白乐。”
高木涉嘴比脑子快:“你也是侦探吗?”
虽然……但是确实有点好奇。
白乐笑着回应:“不是,我是个算命的。”
“算命的?”佐藤警官看着他面上带一副普通眼镜,有些不信,但还是道,“为什么会在这里?”
白乐抬手指尸体那边:“因为那个小孩说我有嫌疑,不让我走。”
怎么有种小学生找老师告状的感觉……
但是几位警官没有丝毫怀疑,下意识审视一番,白毛,中发,耳钉,眼镜,梨窝,小学生连帽卫衣,牵条狗。
老好人高木涉刚想说话,却被一旁佐藤警官抢先一步:“那你就先在这里呆一下吧!一会准备录口供!”
白乐可怜兮兮地点头:“好吧……”
几位警官当即舍弃这位,直奔坠落点。
“你们发现什么了?”
柯南摇了摇头:“没有,摔得太碎了。”
冲矢昴接话道:“但是恰恰如此,才能算作线索吧,从楼上摔下来的可没有这么碎的。”
“而且,”柯南抬起头,“这肯定不是这几天才死的,应该有一段时间了。”
冲矢昴抬头望了望大楼:“看来最近防治高空抛物的工作做的不错啊。”
高木涉不明所以:“是、是啊,我们给每个楼楼顶都安装了摄像头,几栋大楼互相照射,绝对没有窗口能在死角上。”
“那就好。”
“……”
于是几位警官就准备先去查监控。
佐藤美和子突然想起来:“柯南,你为什么说那个人有嫌疑?”
“他啊,”柯南望了那人一眼,白乐正站在树下百无聊赖地逗狗,注意到他们看自己,也抬头看了过来,一脸的无辜相。
众警官等着他的回答。
柯南沉默半晌。
“可能是他一头白毛还遛狗在人群中看起来太扎眼了吧!”
“哎?!”
佐藤追问:“没了?难道不是因为他有什么可疑的举动吗?”
“不知道哎,可能有吧!”
“……”
不恨死神发疯,就恨死神卖萌。
佐藤有一种掀桌的冲动。
看监控是很枯燥的,要一直盯着屏幕看,纵使是开了倍速,几天的监控看下来也是花了不少时间。
好在并非一无所获。
监控显示,五天前,有一红衣女子进入该小区。
“应该八九不离十了,就是她。”
然后,他们又看到了另一段监控录像,是今天上午的顶楼,一红衣女子走到了楼顶边缘,然后跳了下去。
看起来她此时明显不正常,四肢几乎没怎么打弯,行尸走肉提线木偶一般,走到顶楼边缘,而且一般人跳楼是在楼缘上踌躇一会儿,还是犹豫一下,或者放空思想,跟世界道个别的,都没有,到地方就跳了,根本看不出来她在跳楼。
得到结果的同时,法医那边来了尸检报告,可结果却与这边大相径庭。
监控视频说死者应该是今天上午跳楼而亡的,可尸检报告里说,死亡时间是三天前,并且死因是溺死。
“怎么是……淹死的?!”
“三天前的死亡时间还是比较可信吧,会不会是监控出现了问题?”
“应该不会,”工作人员在旁说道,“监控室没有别人进来过的。”
“那是……”
柯南沉默着没说话。
对照着区委会给的住户信息,众人又在一天前的监控录像里圈出来一个人。
“这是那个算命的!叫白乐!”
“啊啊!他真有问题吗?!”
众警察看向柯南,这小孩怎么回事?纯靠直觉吗?!
“我是来找四单元401的,”白乐坐在审讯室里无辜道。
佐藤喝道:“你为什么去找他?!”
“因为我觉得他有问题。”
“什么?!”
“我是个算命的嘛,人们出了什么事一爱找侦探,二就是算命的。当然,是除了警察之外,有事还是应该找警察嘛!”说着,白乐咧嘴一笑。
“西城有一女子失踪,家属来问我,我算出来说应该往东找,但是我再想问那个家属,他说不用了不找了,我心里就有点犯怵,因为我算到那个失踪的女人要不好,就想来看看——你们应该查到了吧,这个失踪女子叫‘启红要子’。”
启红要子他们确实是查到了的,发现无名尸体第一个要查的就是失踪人口报告。本市确实没有,但外市西城确实有一个,年龄、性别、身高、失踪时间都对的上,这人就叫启红要子。
“你怎么知道他家在哪的?”
“我登了这位小姐的游戏帐号,就发现地址了,这位在游戏上认识一个网友,然后又跟自己丈夫闹了矛盾,就想离家出走吓唬吓唬自己丈夫,刚好这个网友说他是个房产中介,能给她介绍房子。”
佐藤警官恍然:“这个房……”
“就是四单元401。”
“然后呢?你发现什么了?”
“我敲门了,但是没人开门,毕竟是两口子吵架,我也不好管。”
“那你就不管了?!”
白乐无辜道:“嗯……对不起,我以为这是警察的工作。”
“那你总有义务报案吧!”
“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不好随便报案啊,而且她家属不是已经报了失踪吗?”
“……”
从审讯室里出来,白乐一眼就看见一旁的冲矢昴柯南两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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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弊三缺,五弊,鳏(无妻)寡(无夫)孤(年幼失亲)独(老来丧子)残(残疾)。三缺,钱,权,寿。说有人通过学习道法,拜师修炼,洞察天机,受到相应的惩罚,算卦看事儿的多犯五弊三缺,一般就也占那么几样。
当班儿别说事儿少,出勤别说事儿小,宁要十个江里漂,不要一个楼上倒。前两句不说了,江里漂都是上游的事,跟本省本市没关系所以好解决也事儿少,楼上倒就是跳楼的,肯定是本地的事了,就必须要认真对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