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过,这柳拂衣也是个人才。
见自己的好言相劝并没有止住林虞的啼哭,就这么不知分寸的上前给她拍背顺气了。
还是坐在床边。
他不知道自己有女朋友吗?
您完全不知道避嫌是吗?
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林虞也听话的止住哭声。
见他往桌上放了个锦盒,便自作主张的以为那是给她的礼物。
“柳大哥是给我准备了什么礼物吗?”

“还这么小心翼翼的用锦盒装着。”

“我真是太期待了。”

柳拂衣显然没料到林虞会这般说,思虑再三,他还是决定将锦盒送给了林虞。

“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怕是要让林小姐失望了。”
本以为林虞看不上他编的草蚱蜢,他也能相安无事。
怎料,她就是对那小东西颇为喜欢,还说自己要当宝贝供起来。

“哪有小姐说的这么夸张。”

“不过是些寻常的手作罢了,大街上到处都是。”
“不一样。”

“这是柳大哥编的。”

她摆出一副珍视的表情,柳拂衣的虚荣心得到很好的满足。

“你若是喜欢,我日后多编一些送你。”
“真的吗?柳大哥对我真好!”

“我可以要小兔子吗?”

对上那满是期待的目光,柳拂衣只得宠溺的应下。

“好,都给你做。”

“我要去看阿瑶,就不打扰你休息了。”
“慕瑶姐姐…”

“她是因我才受的伤,我理应郑重向她赔罪才是。”

“我同你一起去吧。”


“可你的身子…”
“不碍事的…”

“有些话不说明白,是会误会一辈子的。”

这话既是说给自己,也是说给柳拂衣听的。
不过,他似乎并未领会到言外之意,只是‘好心’的搀扶她,将她带到慕瑶的房间。
如她所料,慕声来得早,已经侍奉她喝完药了。
慕瑶本来脸色极好,见柳拂衣搀着林虞进了门,怎么也笑不起来。
“慕姐姐伤势可好些了?”

她拖着病态的身体询问她的伤情,任谁也不会想到她心存恶意。
慕声见到了‘盛装打扮’了林虞,有些惊诧。
他们俩到底是谁对盛装打扮产生了误解?

“我已经好多了,林虞妹妹这是怎么了?”
“我是来向姐姐请罪的。”

“画意的事情,我彻夜难眠,始终觉得过意不去。”

“一日未得姐姐原谅,我便一日不得心安…”

听到这话,慕声的白眼都快翻上天了。
得亏他定力好,没笑出声。
这小妮子私底下什么德行他可是一清二楚啊!憋笑容易吗?
最后,反倒是慕瑶这个受伤的安慰林虞这个装病的,两人坐在床边唠起了家常。
“姐姐这簪子太素了,我那有好些漂亮的花簪。”

“回头我让小绾送些过来,给姐姐添妆。”


“林虞妹妹有心了。”
“这粉色的口脂是姐姐买的?”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