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凭什么信你?”

“若你净给我出些馊主意,那就不必谈了。”
“想来,你也没有更好的方法吧?”

“难道你没有尝试过吗?成功了吗?”

“不然,你也不会来找我。”

确实,慕声知道自己不懂这些心机。
每每他设计拆散二人,他们又会背着他暗送秋波,秘密约会,感情似乎还越来越深了。
林虞或许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计谋。

“说说看,你的第一步计划。”
慕声开始直入主题,这意味着,两人的合作就此达成。
“你以阿姐养伤为由将她暂留郡守府,那她势必要按时吃药。”

“你只需抢在柳拂衣之前给她送去便是了。”


“这还用你说?我会想不到?”
慕声面露愠色,林虞笑道:
“你能想的到,柳拂衣自然也是。”

“由我稳住柳拂衣,不就没人打搅你和阿姐的二人世界了?”

这倒是他不曾注意的。
换作从前,他只会明抢,哪怕显得很拙劣,他也硬要站在二人中间隔着。
现在,有林虞从旁相助,倒是不用做这个显眼包了。

“你最好能稳住他。”

“要是柳拂衣还出现在我阿姐房门口,你懂的。”
“对了,你送药前,记得帮我约柳公子。”

“我可得,盛装打扮去见他。”

慕声没好气的笑了笑。
见他就蓬头垢面,见柳拂衣就要盛装打扮,还真是…
与他无关。

“所以,你说的盛装打扮,就是把自己画的面色惨白?”
怨女看着镜中颇具病态的林虞,陷入沉思。
“你懂什么?”

“我要稳住柳拂衣,自然也得让自己像病人,他才会自顾不暇。”


“你昨天夜里还喝的满面春光,现在就病成这样了,谁信啊?”
“他一定会信的。”

写文不过大脑是这样的,整本书全是bug但是居然写完了,也是别出心裁呢。
由于林虞只告诉慕声去约柳拂衣,但是也没说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
柳拂衣就只好来她闺房寻她了。
见她卧病在床,他赶忙询问:

“林小姐这是怎么了?”
“柳公子,你可算来了…咳咳……”

她拖着病态的身体要找他,想必是有要事。

“听阿声说林小姐又是找我,所谓何事?”
“柳公子也知道,昨夜庆功宴,我与慕公子起了争执,这才知晓竟是我害的慕姐姐受伤。”

“我本不愿承认,奈何心中愧疚,整夜都没合眼,现在想来也甚是惭愧。”

“要不是我纵容那笨手笨脚的奴婢留在身边,慕姐姐根本就不会受伤。”

“这一切都是我的错!…”

她声泪俱下,很是悲痛,怨女都看傻眼了。
你昨夜那趾高气昂的样子谁没看见,那柳拂衣怎么可能真信了你的邪!…

“林小姐,你…”

“你多虑了,这本就与你无关,何错之有。”

“……”
好嘛,一个敢说,
一个真敢信。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