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开血滴子的刺探,多年交手,怎会不知道他们怎么训练?平安抵达杭州也是半个月后了,后边她还换了船,抵达杭州,她让人带她去地契上的地址,曲府。
新月曲如眉,未有团圞意。
南风拿着钥匙打开大门,院子两进,在这边不算大,绝对不小,足够她一个人住了,有几个铺子,足够她找点事做。
打扫干净房子,用黄花梨木给小姐做了个牌位,奉上香火,愿小姐在天之灵安息。
…
南风猜的没错,皇帝到底心中有不舍,愧疚,让人在养心殿接走了他的公主,没有在翊坤宫出阁,陪伴的机会少之又少。
应付好来吃席的宗室大臣,叫散,拉着更加灵动得他欢心的莞妃抬脚往翊坤宫去,一家人嘛,嬛儿向来敬仰菀菀这个长姐,一起用晚膳再好不过。
却不想宫人正经值日,殿门却是关着,往日是到冬日夜里都还开着,除非是要歇息才会关着,苏培盛赔小心,上前打个千,推开了殿门,让皇上他们进去。
安静,太安静了,往日怎么也会起身迎一迎,今日皇后娘娘怎的坐在上首的位置不带动的,连吉服都没有换下来穿常服,皇上都在一边,宫人奉上茶水点心了。

难道想公主她们想入神了?也对,娘娘冷着皇上很正常,怎的不见南风姑姑在娘娘身边伺候,往日娘娘精神头不好,还是她给娘娘按一按头提神呢~
不止苏培盛这么想,皇上他们也是这般想的,皇帝难得软和了语气,抓手准备安抚一番他的皇后,两口子总不能一直冷着。
“菀菀~”
“皇上唤臣妾有何事?”甄嬛还以为皇帝是喊她封号,疑惑抬头,却见皇上脸色大变,摔了手中的茶盏,抬手试了鼻息,脉搏,想要拉一拉手,身子僵硬的,不动如山。
“!菀菀!你别吓我,苏培盛叫太医!快!”
皇帝连忙下令!养心殿有太医值勤,离得近的,更不用说苏培盛心慌跑出残影,顾不得宫规不准疾行,也能让徒弟小夏子去。
可皇上心里认可的人不允许别人慢待,素日里娘娘对他很好,此事哪能假手于人?
胤禛抱住了他的妻子,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声,眼泪早已骗过他出了眼眶。甄嬛和殿中其他人吓得跪在地上不敢吱声。
甄嬛想得更多,她的封号是长姐“小字”,她就是羡慕得发酸也不会想在这上头打姐姐的脸啊,那是带大她的阿姐!难怪珍贵妃她们看她的眼神怪怪的,她还一直以为是嫉恨她得宠,今日才知晓是皇上在叫长姐…
今日执勤的是温实初和章弥,让他们赶紧到翊坤宫候着,苏培盛还去叫了裕亲王允禄这个宗室子弟,一句皇后娘娘薨了,吓得他杯子掉地下,惊得站起,凳子摔地上,其他人也被这动静吸引。
“什么!苏公公你再说一遍?我没听清!”
“王爷,皇后娘娘薨了,身体都僵了,皇上悲痛欲绝,还以为是精神头不好,招太医过去,可…”
话语未落,允禄他们已经彻底酒醒,往翊坤宫跑了,就在乾清宫边上,路上他们想了想,娘娘本是要再藏几天的,至少得过了子时,翻天儿,不影响两位公主的婚事。
谁料皇上不讲道理,提前过去,还带着莞妃过去,顾不得礼数,进去一看跪了一地,得,以后这莞妃废了。
章弥太医医术再不好,也摸到了死脉,遑论温实初?章太医禀了实情,温实初红着眼亲手为心爱之人合上双眼,合群跪在地上。
皇上很想骂都是废物,怀中人冰冷的身体不做假,忍了又忍,下令调查,怎么留他的皇后一人在殿内,出事这么久无人知晓?!
宫人回话,最后一个见到娘娘的便是南风姑姑,她红着眼,哭过捧盒子离开,说是去追公主她们,有东西落下了,侍卫也能作证,盒里有懿旨,钱票和信,出宫后不知去往何处…
最后还是机灵鬼允禄提议将皇后的死期按照真的死亡时间往后推一天,十二月二十四,全了娘娘的执念,丧仪正常办…
胤禛同意,此后翊坤宫封了用来停灵,祭祀,他不会让别人打搅菀菀的清净。
拟了谥号,“敬穆皇后”,常常发呆,以为还在他身边为他添衣挽发…
继后不会立,免得动摇小六的储君位,任由别人猜忌,为了进位头发熬秃了也没有皇贵妃和贵妃给她们。
顶天是嫔位,升妃礼只有太后和皇后在时才受礼法承认,乌拉那拉氏休想沾染!

6.23.1500,加更章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