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修就是这么想的,哪怕甄氏尽礼数,王爷扶起的动作,没让甄氏给她敬茶,刺痛了她的眼和心,她对上那双清澈双眼,恍然故人来也,想起来了当年姐姐是如何压得别人抬不起头来。
强笑着过了这一关,王爷要给甄氏福晋的待遇,给吧,再如何,“姐姐”也是妾室,她是正妻…
等到恩宠尽了,怀有身孕,有的是法子收拾,没有人能比她更爱王爷,她的弘晖…
实际上王爷将甄氏护的很好,去圆明园小住,陪他话农耕桑事,才学也不错,亲自下地干活,为王爷擦汗做一些吃食,关心他的喜怒哀乐身子康健。
确认有两月身孕,王爷很高兴,期待呵护的很,便是偶尔接待皇阿玛也是有礼有节,年氏进府里了,王爷前去安抚。
年氏自持甄侧福晋被王爷恩宠两月,两人接触久了,有感情很正常,王爷这般清俊的人是她仰慕的,哪怕不及甄氏三分,也得有一个半月吧?
而嘴巴藏不住事儿的她,很多次在王爷面前提起生儿子的事,刻意拉拢齐氏,打压后头进来的格格,先前虽不是跟甄氏有婚礼进门,到底是一批进来的,甄氏也没有拦着王爷,不让去别的人屋里,一言一行符合妃妾的行为标准。
这王府里的人所作所为,不说全在宜修和宫里德妃娘娘眼皮子下,会关心的,年氏的嚣张气焰自然落入了娘娘的眼中。
王爷会时常去看甄氏,陪着用膳,夜里不留宿,饭后散散步也好,没多久,年氏也有孕事,王爷被叫进宫说了些体己话。
王爷想给年氏机会,没有立即执行,他更加关心的是柳梧院甄氏的情况,也希望年氏儒甄氏一般慈爱温柔,爱护他和腹中孩儿。
甄氏狡猾,院中的一应物什(shi2)变化逃不过她的眼睛,怎么出现在院子里就怎么回到她院子里,还不是甄氏做的,是王爷做的,夺了她的管家权,让前院的嬷嬷办…
年氏月份大,六个月时大夫便诊断出来了是个男孩儿,而甄氏平安诞下六阿哥弘晏,七阿哥弘昱,百日礼都办了。
稳婆当初没来得及下黑手,孩子早已呱呱落地,难为甄氏这么能忍,吱都不吱一声。
关在院子里休养,娘娘给到府里的汤药是两份,一份想给甄氏用,甄氏平日里与后院的人接触不多,私交不深,齐氏更是不入眼,宜修加了很多料,打算亲自去送。
躺在床上休憩等待时机,结果齐氏送药送早了,王爷发现不对劲,想起他额娘的德性赶来石榴院。
看到剪秋在熬药,鬼使神差让他信得过的大夫闻了,扣了剪秋一行人,得知作用,也为这份心狠沉默,小声禀报,梦魇,对本就生育后损了根基的福晋而言就是要命,让孩子喝了心力衰竭而亡,也呈青紫色斑,想起当年菀菀和孩子离世的模样,眼神冰冷。
面色如常,进屋关门一气呵成,让专门干脏事的高无庸亲自端药碗喂宜修,药味苦涩她下意识要吐了,卸了下巴,不让吐了或有机会咬舌自尽,张口说话。
梦里她的弘晖痛苦挣扎,唤她额娘,她想要守护孩子,结果人触碰不到,她也醒不过来了,一遍又一遍承受折磨。
对外便说是福晋头风犯了,要闭院休养,他去安抚年氏,甄氏那他放心,她有分寸,不会主动伤人也管的好王府。
他唯独没有想到的是,他额娘让人救了宜修,但并未暴露是他做的,宜修昏睡了大半年才醒,算是便宜她了,害了他的妻儿,还想害第二回,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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