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早已毕业,不用听女傅授课,换谁教人用息肌丸保证身体轻盈盈盈一握,都会后背一凉。
母亲是满族女子,我才不用生来缠足,这要是再打小瞎用药,来月事会难受,为了一件不是特别热爱的事,折磨自己,疯了吧?鬼知道这个药是什么成分。
不教别的本事,就奔着教我妾室该学的东西,怎么我不能做正室?我家不是天潢贵胄的底蕴,别人用不着费劲巴拉讨好。
知道分寸,父亲也知道我这个大女儿有自己的考量,精打细算,那个常上门给他看诊请脉的少年路过偶然遇到一回他女儿。
一声温大哥,送一把伞供他穿梭雨幕,他自己害羞了,道了谢,不着痕迹切脉,打听生活得可还开怀,膳食用得可好,是实证。
是过来人,看得分明,阻止不了风动,再看有些像妻子和故人,有点聪慧的二女儿,果断将女傅派给她,没让大女儿再学那些本事,早就会了,有心多巩固也没错。
二女儿藏不住事儿,事事较真儿,如今享受那个诸生待遇,得意起来了,也不知道这背后藏了什么考量,多大人了?!
没多久便是康熙五十五年选秀,他儿已年满十四岁,正是八旗秀女要参选的年纪。
他是京官,有自己的宅邸就不用去旗主那里住,报备一声,确认名籍无误,没去佛寺求福气眷顾,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看几本书。
登上马车去宫里,在外头拿钱财打点了少受点罪。别的秀女压根没机会看身子,只知道面上的肌肤赛雪,眉目精致,但不是最漂亮的人,还有别家的格格。
再说了,汉军旗,没有威胁。
检查身形味道礼仪睡姿,外貌过了不够还有礼仪和睡姿,选上了是送去储秀宫集中观察几天,一些表现优异的人自然聚在一圈,入了谁的眼暂且不知。
可管教嬷嬷是宫里的老人,一眼便看出来了不同之处,心里一个咯噔,寻个机会报了上去,虽无后妃召见,观察的人多了些。
好在不常出入,不管闲事,装不知道,淡定在屋里绣花是最不容易出错的,他们派人去调查底细。
过关了,复选皇帝和妃御再统一选,他们还不至于老到智障的地步。原以为是传闻,实际上很像,要说有的不同便是两人身量不一样,不然就要以为是转世成功了。
这脸万一嫁出去,哪天老四看见了不得惦记?君夺人妻?简直是不要脸了。
给拴了婚事,嫁给老四做侧福晋,和年氏一并赐下去,但两人八字不一样,送到宗祠供奉,选了个合适的日子。
两位侧福晋先后入门,为了保险,是从宫里走,没让归家,年氏从家里嫁,原本不以为意的新郎官掀开玫红色的盖头看到了一张让他错愕的脸,梦回当年大婚。
打招呼唤王爷,他脱口而出“菀菀”,哄着怀中娇娇唤他四郎,温存许久,没有等到人起身剪红烛,躺得安稳。
皇阿玛他们的深意,他明白,“失而复得”让他舍不得放手,醒来人依旧在身边,梳妆打扮,用了朝食。
没让“菀菀”给宜修敬茶,单纯问候一下福晋吉祥,要屈膝行礼便被他握住手腕,扶着坐在了右侧首位。
李氏坐左边儿,老人变了脸色,要不是年纪对不上,都要以为是回来算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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