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把左右门框顶部刷了,放好笤帚,把灯笼挂上,抬腿下梯子,把底下和门板也给刷了,一个递一个贴,不过几分钟就把对联贴完了外大门的,恨不得时间再慢点,想要扛着梯子进去帮忙,怕她不愿。
王胖子见他家天真踯躅了,果断厚着脸皮扛着梯子先走一步,自家妹子要贴对联哪能少得了他胖哥?这不,小步走跟上他了,照样给他递?
解雨臣拍了拍吴邪的肩膀。
“吴邪,不想放手咱们就不放,难得聚在一起过年,不会下你的面子的,过去给她递东西,有点高呢。”
“好!”被鼓励了,大步上前搂着有些艰难垫脚投递的人,接过东西递给胖子,装作不知道手放哪里了继续抱着,是他想了好久的样子,没有挣开,真好。
解雨臣拿别的对联灯笼过来安排两个壮劳力!忙活完,王胖子撸起袖子做饭,吴邪和解雨臣把蒸得软烂的糯米倒进舂米的石磨里,菲菲拿着木槌过来,在头部抹了菜籽油,他们接过砸了下去。
这个年糕是东北过年的习俗,要兄弟或是小两口一起打,希望来年收成好,人心不散。寓意不错,打下去也尤其解压。
打完扒拉一些按照口味包了,啪的一下捏成饼,裹上油防霉,放筛子里阴干,尤其看吴邪偷摸看他媳妇儿,好玩得很。
王胖子也做了两种口味的菜,拿一点饭菜供起来,阿宁也喝了药,挣扎着起来,被菲菲扶着出来吃年夜饭,大喜的日子他们没把嫌隙放到桌上闹。
有王胖子解雨臣他们活跃气氛,吴邪时不时说几句,他摸到了肚子,被孩子踹了,那一瞬间感觉整个世界都清净了,只有眼前人和与他血脉相连的孩子存在,那种满足感别的都比不了。
一时高兴多喝了几杯,胖子他们拿烟花去外头放,搂着他家菲菲站在窗前看烟火,陪着她守夜,他打电话回去报个平安,胖子他们困得不行回住处休息,阿宁也等到了来接她的人,回去交任务了。
这座小院只剩下了他和夫人,厚着脸皮留下抱着去洗漱,放到烧热了的炕上,按一按水肿的脚,搂着他的小天地安眠。
在这边待了几天,等雪小了坐车离开,不舍得走,看了那院子好久直到看不见为止。
张起灵确认没到守门时间,巡视一圈就出来了,想问一下过去多久了,顺道吃点饭,谁能想到刚好赶上有人在生产呢,帮忙烧点水抱一抱软嘟嘟的孩子还是可以的。
等让缓过劲来了,指挥他热饭,这个它还真会,不是炒菜就成!做了几天的干粮(盒饭)开车返回北京,瞎子和吴邪联系他了。
干脆去做任务,在吴邪追着他问怎么从青铜门里出来了,他果断拉上垫背的,说是听到了呼唤,出来一看是小苏难产,孩子卡大半天了,他帮忙接生,有问题?
这一回复把吴邪炸懵了,追着他问,他媳妇儿情况怎么样,张起灵松了一口气,不问他青铜门的事就行。
说是母子几人平安,两个儿子一个女儿,他(她)开车送她(他)回了北京上户口,联系了医院开准生证明,打疫苗,做检查,没事,安心坐月子,名字是苏航,苏宇,苏星星,透露在哪个医院,哪个病房。
吴邪一颗心落到了肚子里,随行的潘子暗戳戳给二爷他们回禀,小三爷和夫人的孩子已平安出生,小三爷没发话,他可不敢把夫人的行踪秃噜出去,会挨骂的。
吴邪在外做事更加谨慎了,接到了小哥跟坐火箭似的赶往北京,看到二叔和他爸妈在带娃一点也不意外的,潘子给他说了他发消息回老宅了,失忆的小哥不喜欢医生,连检查都不愿意做,倒是喜欢挨着他家菲菲?
让吃什么就吃,无奈付费做了体检,外伤处理,把病床往媳妇儿边上靠,洗漱后倒头就睡,跟八爪鱼一样挂着。
醒来抱着孩子玩儿,贴贴脸更是常有,死皮赖脸赖在媳妇儿这边,给涂药,按摩,心疼地抱抱。
医生说身体恢复的不错,出院陪着回去,西药只是说身体没伤,不代表元气恢复了,中医说生育后得养百日,期间不得行房。
每天做好吃的养一养,反正他看到菲菲就心情很好,不在乎这些,连带着几个孩子也被他这个家庭煮夫照顾得不错。
也不耽搁他处理家里的事,得闲还能看小哥和孩子玩儿,二叔他们得闲了会来给他带孩子,比他还宠。
孩子不跟他姓没事,北京户口诶,九门到时候就是一口沉沉的黑锅,没必要让他们娘四个牵扯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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