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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只是在和我生气

综影视:愿你余生漫长

见她们走了,我拿着皮影的操纵杆操控它们演戏,口技淡定扮演阿宁,偶尔插上几句男中音,等到天黑完了,挂上黑布,操控迎着风雪离开小院。

监视的人跟陈皮他们禀报后,陈皮下令他们跟着出发了,断没有让人抢先的道理。

人走了,用改良电台给阿宁传了条消息:九门陈皮,吴邪率部跟进,留心香蕉。

在地下穿梭的阿宁看到了平板上的消息并不意外,吴邪当初也去过西沙,绝对知道云顶天宫的存在,香蕉?她没带这个,想起以前和菲看剧,提到日本人是黄皮香蕉…

鬼子?那倒不至于,应该是被人替换了的手下,人皮面具她见过很多次,看来她这次的心腹没几个真货了,那她就不客气了。

等到路逼仄了,让他们先走,她断后,实则是在观察队友哪个是狼人,相处这么久,一点细节要是发现不了她做什么队长?暂且不动,等到里边遇到机关和敌人拿去淌水!

不断前进,豁然开朗,同样遭遇了数不胜数的蚰蜒,与靠着硬本事和引路人张起灵的陈皮一行人撞到了一起!暂且合作!

他们手贱,放炸药,把九龙抬尸棺里的万奴王吵醒了,阿宁受伤,躲避不及差点被手刀戳死,得亏她身手敏捷,躲开致命一击,恨恨地看了一眼推她的吴邪,果断按下求救装置,等着吧!最多三分钟!

吴邪他们跑远对万奴王开枪,子弹在他坚硬外壳上碰撞出无数火花,同样也在辖制阿宁的走位,中了流弹。

万奴王生气,向挡路的虫子一刺,在指甲还差一厘米戳到阿宁脑子的时候被一条自远处打来的鞭子拽住了肉身!

“宁!”被吼了一声,阿宁反应过来往边上滚,鞭子坚持不住被万奴王崩断,身子下意识前倾,指甲划开几条缝!

几个纵步抽出藏在身上的两把剑,飞身扎在万奴王的两翼肩呷骨搅弄几下,切断他的几条经脉,让他吃痛。

丢了一把剑给爬起来的阿宁,默契配合,她斩手,我用魁星踢斗踹了他的脖子,运动神经断了,抠了万奴王的眼珠子,断了他的视觉传达系统。

从腰间掏出来特制的强效麻药大针筒,拔了针帽狠狠插进了他的脖子,用力一拍按压处,陷入僵直。

拔了针筒刺破他的心脏,提剑滑下他的背脊,切断链接,合力定位他的腰子,左右用力下压,断了他的蚰蜒尾。

脱力跌坐在地大喘气,跑步都快把心跳出来了,张起灵见此赶紧拔刀捡漏斩了万奴王的首级,在脑子那里再补上一刀,复杂极了,这俩女人是真狠,脑子,腰子,心脏,脊椎被断了没一个能协同作战!

点头,他背着刀走进了青铜门,他还有他的任务要做!吴邪他们没有阻拦,小哥有事提前和他们说了!

相见之人如今相见了,热切眼神落在有些狼狈的夫人身上,却不知道如何开口,给予快要跳出胸膛的关心。

他们坐在不远处,人面鸟被小哥逼走了,只见蓝袍女子挣扎起来,迈过尸体,抓着阿宁的手和佩剑,人挂在肩上走到了一处还算干净有依靠的东西的台阶上。

扒了阿宁的衣服,解下背上的包,抽了夹在侧包用来清洗手的消毒水,还有折叠盆净手,佩剑吸干净藏好,打开医疗包,戴上塑胶手套,拿一卷纱布塞进阿宁的嘴。

手在身上游走,确认合适位置,依次按压穴位截血,拿碘伏消毒,注射血清,柳叶刀在另外一个地方轻轻划破肌肤,分开烂的不行的肌肉。

用镊子夹出来藏在里面的好恶心东西,蚰蜒丢进盆里享受去,子弹放在塑料袋里拿回去做药理分析,万一有什么遗留物质也好对症下药。

适时拿纱布吸血,快速穿针引线,将断了的血管缝合,烂肉割断,小心合上皮肤,挑出祛疤痕,促进肌理修复的药敷在患处,用纱布裹好,刀伤,枪伤,异物入侵,这孩子命真苦。

阿宁疼晕过去了,我将我的披风解下来披在她的身上,给她保温,提着包走到了吴邪跟前,没有说话,一味处理伤口,手故意颤抖一点,抿着唇,眼睛蓄着泪,任由他炙热的眼神黏在身上。

王胖子解雨臣他们没大事,其他人不认识,把包留下来,里边吃的喝的都有点,看了他两分钟,不想讲话。

转身走几步把阿宁背在背上,抽走了针筒,里边已经抽了他不少血,足够阿宁完成任务给裘德考的科研团队提供研究材料了,走捷径离开。

王胖子推了他家天真一下:“人都走不知道多久了,还看!赶紧给哥哥我弄一下啊!”

“嗯,胖子你忍着点”吴邪回过神,拿着他家菲菲用过的器具稳健行事。

“天真,你俩什么情况啊?有奸情?!”

“她是我老婆”只是在和我生一辈子的气。

“嘶,你小子藏得够好的,你俩居然不跟胖爷我说,我和花爷还是不是你朋友了?!”

“是,她只是生我的气了,不想理我”

“呵呵,我和你说,烈女怕缠郎,你放下面子和身段哄呗,还能把你咋的?”

“不一样,你怎么还不找一个贴心人?”不是哄就能和好的,她不怪我,没法心安理得接受彼此身处敌对阵营,能够知道她过得还不错就已经足够了!

“那得看对眼啊,我相信胖爷我的缘分快要来了哈哈~”

“嗯,会有的。”他们在这边休整,原路返回,路过,自然也瞧见了他家那位在院里忙里忙外,烧火做饭,熬药放在盘子里端进去放着,等凉了喂阿宁喝。

香味挺浓郁的,熬了米浆舀在桶里,拿笤帚放在里头吊浆,把糯米放在木桶里蒸,添点柴火,拎着桶,还有折叠架子提出来放在门口撑开立好。

倒回去拿红纸的功夫,一个穿着米白色羽绒服的大高个男人早已把桶拿上坐在架子对着还不错的位置刷了,伸手笑着要横批。

将东西递给他,稳稳当当,整整齐齐贴上了,红底黑字,有骨有肉,不愧是他教的学生,学得超级好,他喜欢!

作者泽柯
作者泽柯

5.17.2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