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群人走后,俞千楠几人需要比那些人早点到白仙山,于是等他们走后,他们几人也连忙付完钱,马不停蹄的去往目的地。一路上,谢萧歌看安随一直都心不在焉的,就轻声询问道:“你是在想你那个阿常哥哥吗?”安随只是轻轻的应了一声,谢萧歌也没有多问什么。
毕竟人家不舍得,说那么多干什么?让别人更加伤心吗?他可不是那种的人。
下午五点左右才到山脚下,为什么这么晚才到?还能因为什么,不就是因为某人驾马车又迷路喽。几人进入了山中,大概是因为这边下雨不久,所以泥地上都湿滑滑,让谢萧歌险些滑倒,但没走几步被树根绊倒了,引得俞千楠无情嘲笑,这运气也没谁了。
谢萧歌走几步不摔一跤就浑身不自在,像刚学走路的婴儿一样跌跌撞撞。
本来前方是空荡荡的就只有树木的,并没有木屋小院,可走着走着出现了一个木房,如此诡异的一幕,几人警惕了起来,这院子里也就一棵桃花树,现在都还没有到开花的季节,就粉红粉红的。一个木桌,两个长椅,看起来很是普通,朴素,当时仔细看,也有别样的风味。里里外外都种满了花,鲜艳无比,有些花的种类甚至都没见过。
也能看出院子的主人特别喜爱花。
“你们终于来了啦,唉?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不是五个人吗?”门口站着位一双桃花眼,桃花眼微眯着,一身白衣,洁白无瑕,头发随意披散着,前发穿着一个蓝色的珠子,模样约二十来岁,长相雄雌难辨,但是听声音应该是位男子,他疑惑的看着面前的四人。
他们听了也很疑惑,什么四个人,五个人的。
“什么五个人?”谢萧歌的疑惑不解看着面前这位男人。
那位男子并没有答话,只是看着他们四个人,特意看了一眼谢时恒,幅度很小的点头,“嗯,没事,你们请坐,另外一个应该也快到了,”几人跟着他进了院子,坐在一棵树下的长椅子上,男子给他们倒了茶水顺便说了一句他的名字——云听澜。
他们放下警惕心,慢悠悠的吃着点心,喝着茶,茶面上还漂浮着几点桃花,味道还挺好喝的。俞千楠单手撑着脸庞,一手拿着一块桂花糕,轻轻咬一口,浓浓的桂花味在口腔当中蔓延开来。
软糯香甜、细腻嫩滑,兼具花香与奶香,俞千楠对桃花糕的评价。瞧着云听澜在一旁浇着花,俞千楠开始打量起他,他的名字叫做云听澜,和当年那英雄的名字一样,也不知道是巧合,还是故意为之。
正思考着这一切,外面传来一声声靴子踩着湿润的泥巴上的声音,“咦?方才还没有这屋的,怎么就突然出现了,莫非传言是真的?”正是那位在小馆子遇到的人,紫灰色头发,凝夜色的双眸,走了过来,“嗨!又再面了姑娘,”着到俞千楠热情的打了一声招呼。
他倒是热情,反观俞千楠显得冷漠,连一个眼神都不想给他。
“哦——你们认识?”
“不!不认识。”
“那行吧,狼烟你就坐这吧,”好像对谁都是以笑容对待的,面相也是极善之人,要是说这样的人能做坏事的话,怕是没人相信,人人都以相貌来批判人的好坏,有时只会带来灾难。
狼烟放下了戒备,可还是疑惑云听澜他是怎么知道自己的名字的,但是并没有问,毕竟此人住在白仙山,那肯定就是那位白仙人了,仙人知道他的名字也不足以奇怪,坐在俞千楠的旁边,走近一看,是真的挺好看的,还扎了一个长辫子,辫子长的臀部。
云听澜唤了一声俞千楠,对方没好气的问他:“干嘛?”
“把那个木盒子给狼烟试试,”看向院子外面的马车。
俞千楠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要给他,也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马车里面的木盒子,她还是老老实实把放在马车里的木盒子拿过来,递给了狼烟。如果她不干,打起来怕不是对方的对手,只能服软,但是为什么是她去拿?那个木盒子看起来足足有一位成年男性的高度,还要高上些许。
狼烟先看了看云听澜,然后又看了看俞千楠几人,就这么充满着好奇接过了那个木盒子,狼烟拿起来,他试了试打开木盒子,果不其然打开了,里面放着的是一把枪,枪杆上面正雕刻着一头狼,十分精细,甚至连这头狼的毛发都清晰可见,用的也是上好的玄铁,韧性也很强。
狼代表勇猛无畏、聪明、团结与自由。
俞千楠心中所想,那他们几个快没的时候算什么?一个个都针对他们是吧。
“那你的枪法一定很好,不然怎么可能会被选上,”语气信誓旦旦的,就跟多在他的意料之中。可事实并非如此,对方直接果断回答了两个字——不会。
刚想夸几句,就被这猝不及防的一句不会,差点把口中的茶水给喷了出来。呀!?不是他不会,那鹤儿她为什么选狼烟,以她的性情不可能的呀?是不是哪里搞错了呀!不会枪法,若不是开玩笑?
虽然心中这样想,但是表面上还是强装镇定十分冷静,不慌不忙地说:“哦,不会呀,没事,我教你,那你为什么不学习枪法?”扶着额,掩盖他苦恼的表情。
“我养父说我不适合枪、剑那一些的,所以,”门口就立着一把刀,这把刀看起来品质可以,但是远远比不上他手中拿着的那把枪,甚至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另外四人,在旁边看着他们,一边喝茶一边吃糕点,“也许枪更适合你,更有效的发挥出你速度,刀对你来说的话,可能施展不了速度,”他们商量着,你一句我一句。
忽然,刚刚还安静如一面镜子的小院,瞬间从外面传来了的声音,声音很嘈杂,吵吵嚷嚷的,吵着耳朵都要流血出来了。
“大伙们,等那个杂种回来,就干掉他。”
“就这么干了,但是谁来当二当家?”
“这个嘛,回去听大当家使命。”
“话说回来,大当家他这么舍得吗?”
“他就是妖怪,有什么舍不得的?”
“那倒也是哈。”
他们说到这里,就突然安静,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也许是云听澜在背后搞的鬼,又或者是因为其他的原因。狼烟本来还为得到一把上好的长枪,而高兴,愉快,还有人愿意教他,心情好得难以言表,完全是他近期以来最好的一次。
可听到后,手紧攥着,面色难看,他早就有所察觉山寨里面的人看他眼神都不对劲,没想到现在还要杀他!谁可以忍住?正准备出去,训斥他们在背后说人坏话。
狼烟似乎并没有听到“大当家”这三个字,这很明显,就是大当家派他们来的。
就被谢时恒叫住,另外三人感到疑惑,一路上都没有说几句的木头人,竟然在这时候说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