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看着蛇女化为星光融入这凡间的尘埃当中,对她而言或许是一种解脱。安随小跑到名为阿常的人身旁,几人也过去查看情况,只有谢萧歌还在原地看着那星光,伸手抓住那些即将消失的星光,但是手掌一展开,什么都没有。
突然他脑海中出现了一段话:玥兮云之尾…愿你能记得我,玥兮…
玥兮她的名字很好听,发自真心的夸奖,看其他人的反应,应该只有他能听见。
将阿常背回安随他们所住的地方,将阿常轻轻放在床榻上,安随用湿毛巾擦拭阿常的脸、手,“放心,无大碍,可能是太久没吃东西导致的,”俞千楠她虽然没有学过医术这方面,但也能大概猜测一下。
毕竟这都失踪多久了?那个地方没有食物,没有水,不用想也知道。安随轻轻的应了一声,专心擦拭着阿常有些脏的脸,拿了一杯水过来,给他慢慢喝下去。
俞千楠走出了屋,坐在树下的小石凳上,看着幽静的生活环境,回想着,当时遇见的是否真的是百年前五英雄的沐禾时,想的入神,没有感受到后面有人接近,谢时恒坐在俞千楠身旁的石凳上。
“你也受伤了,不去擦药吗?”这是他第一次关心除谢萧歌以外人,说出口怪别扭的。
“这点小事不要紧,”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伤,都是一些擦伤,不紧不慢的回答,“天色不早,早点休息吧,”说完便转身离开。
灯灭了,天也暗了。
阳光照进小屋里,添加了几分温馨的气氛,俞千楠等人早早起来,在院中活动,谢萧歌还在屋里睡懒觉,安随搀扶着阿常出来晒晒太阳。阿常也是刚醒不久,一声哈欠声,谢萧歌姗姗来迟,“大家怎么起这么早,”揉着刚睡醒的眼睛。
在场的人没有一个能回应,多在活动活动筋骨,谢萧歌看着大家没有理他,就活动了一下,赶走了睡意。
“对了,”俞千楠跑回马车上,在马车里拿起了两个木箱子,“安随,你试试,”将木箱子放在安随前面。
安随看了看在旁边的阿常,就试着拿起一个很长的木盒子,比她还高,可以拿起来,但是打不开,安随心想着:箱子打不开?接着就拿起了第二个小小的木箱子,应该不能说是木盒子,巴掌般的大小,做工也很精细,意外的打开了。
俞千楠心想:那我们为什么快没命的时候才打开?区别对待啊这!
安随打开的木匣子,里面摆放着银针,相比在山洞安随用的银针,更加细长,这上面倒是有细微的花纹,安随掂量掂量木盒子,猜测这下面有个夹层,但是打不开。轻微的晃了晃,可以听到里面有东西撞击着木板的声音。
唉,竟然打开了,谢萧歌很是意外,“要不一起加入我们,带你玩遍全世界。”
安随看向了阿常,阿常只是点了点头,“我可以吗?”
“当然,我们很乐意的,”谢萧歌拍着胸脯说着。
“我们今日下午走,你呢?”俞千楠询问安随的意见。
“嗯——没问题的。”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也即将离别。
“阿常哥哥,若是有空就来回看你,”站在门口望着他,心中有万分不舍,但是…她心中一直有一个愿望,必须要离开这里才能完成,只能带着心中的酸涩离开。
“嗯,我等着你,小安,”语气十分温柔和善,也掺杂着不舍之情,但是他尊重她的选择。
几人上了马车,安随从窗口一直看着她十七年来住的破屋,虽然破,但存在了她整个童年,直到看不见了,才不再看它,将目光收回进马车。
一直望着窗外,好像是在想什么。
“几位去哪里呀?”俞千楠一边驾着马车,一边询问去哪。
“不是你要带我们去玩的吗?怎么反而问起我们来了?”谢萧歌完全搞不懂俞千楠的思路。
“白仙山,”谢时恒淡淡说出。
“那行吧,那你知道去那边的路吗?不知道的话,那我顺便找客栈的时候问一下。”
“不知道,”果断回答。
俞千楠心中啧啧几声,不知道路还点名要去,听这名字,白仙山,难不成还有仙人不成?心中对他满是不满,心中与表面说的话完全不一样,真的是表面一套,背地一套。
天色差不多暗下来了,于是找了一户人家,看下是否能住一晚,俞千楠叫谢萧歌去问,人家也就只能去问问,“喂,大娘,是否可以在你这留宿一晚?”
那位大娘示意可以,随后也就住了一晚,当然也是给了一些银两的,到了早上也就早早离开了。
上午,实在有点饿,就在一个小馆子里吃了一餐,面条下肚,一阵阵暖意填充了空荡荡的胃。旁边那一桌,看那穿着打扮指定不是什么好人,倒是有点像是土匪,山贼之类的,在那里嘀咕着什么,突然那边的人就走过来一个来搭讪。
二话不说,将手搭在俞千楠肩膀上,用手指抬起她的下巴,看这情形,怕不是喝醉了要亲吧?她想想就感觉恶心。
俞千楠刚要出拳砸到他脸上,又被他们的头头挡住了,然后就是一声道歉,拽着那个人的头发,离开了这桌。他们的头头长得倒是丰神俊朗的,身后扎着一条长辫,一身衣服干净利落,比那些人干净多了。
他们就在隔壁桌,隐隐约约听到了几个字“白仙山…”“放火”,俞千楠也就只听到这两个词,至于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但是就凭这两词,估计不是什么好事情。
心中盘算着,这些人是什么来头,估计就是附近山头上的土匪吧。俞千楠回想着刚才那一张俊脸,不由得泛起一点儿花痴,但是也仅限于一点点,她什么人没见过?怎么可能会因为一个人帅,而乱阵脚?
她俞千楠可是有底线道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