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是我们的老板，但我也没见过。
那他叫什么名字？
具体姓名不清楚，只是旁人都称呼他为“Y”。
Y？
那你们老板做这个项目的本意是什么？
据说……整个意识接入系统，最初的原型就是他做的。
我们现在用的所有技术框架，全都是在他的基础上修改迭代来的。
不过这位老板神出鬼没，公司里没人见过他长什么样，连我都只听过声音。
李飞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
说起来也奇怪，您的加入，是老板亲自点名要接的。
当时我还纳闷，他从来不插手具体业务，怎么偏偏对您的单子这么上心。
马嘉祺呼吸微微一滞。
亲自点名？
我那之前，有没有签过什么协议？
协议当然签过，都是标准的意识接入合同，没什么特别的。
合同呢？我要看看。
合同……都在档案库锁着，您现在要看的话，我得去调。
那就去调。
李飞犹豫了几秒，最终还是点了点头。
行，那你在这儿等我一会儿。
李飞离开后，办公室只剩下马嘉祺一个人。
他走到那面显示着六个模型的屏幕前，指尖悬在半空，最终轻轻落在了丁程鑫的资料栏上。
那是他的爱人啊！
他们一起走过那么多风雨，许诺过彼此一生一世，怎么可能只是一串冰冷的 NPC 数据？
马嘉祺闭了闭眼，无数记忆碎片在脑海里飞速翻涌。
从初见时的惊鸿一瞥，到后来一次次重逢，从第一次试探着牵手，到紧紧相拥，从温柔的亲吻，到完完全全将彼此交付……
“咔哒……”
门开了，李飞抱着一摞文件走进来。
马先生，合同都在这儿了。
这是意识接入同意书，这是保密协议，这是……
马嘉祺没听他说完，直接翻到了最后一页。
签名栏里，工工整整写着“马嘉祺”三个字。
字迹是他的，没错。
可他完全不记得自己签过这些东西。
签这个合同的时候，有监控吗？
有的，不过……
那几天的监控刚好坏了，所以……
这么凑巧？
刚好监控坏了？
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刚好。
带我去接入舱。
马先生，你真的不能再进去了！你的意识阈值已经到了警戒线，再进去的话……
再进去会怎样？
意识受损，还是……会想起一些不该想起的东西？
李飞脸色骤变。
你……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
既然你不愿意带我去，那我自己找。
马先生，你不可以……
李飞急忙追上去，却在门口被马嘉祺一个眼神钉在了原地。
别跟着我，还有，告诉你们老板……他想玩的话，我奉陪到底！但，他们六个，不该成为棋子，否则，我不介意将你们整个项目搅个天翻地覆。
话音落下，他转身走进了走廊深处。
李飞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额角渗出一层冷汗。
他颤抖着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没有备注的号码。
电话接通的瞬间，李飞的声音都在抖。
老板，他似乎没有相信我说的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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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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