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他们几个来说，这实在是个过于光怪陆离的世界。
虽然入梦之前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也设想过无数种可能。
也许是一片混沌的黑暗，也许是一重又一重破碎的幻境，也许是被拉长扭曲的时间，但真正面对这一切的时候，还是觉得脑子不够用。
虽然这梦境里的一切真实得不像虚假的，但又处处透着不真实的违和感。
刘耀文靠在化妆台边沿，双手抱胸，眉头拧成一个死结。
他盯着镜子里自己那张还带着残妆的脸，沉默了好几秒，才憋出一句话。
别说，我化妆的样子还真挺帅的，别有一番风味。
他甚至还偏了偏头，用食指拨了一下额前的碎发，对着镜子眨了一下眼。那个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做完之后他自己都愣了一下。
现在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
他嘴上这么说，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镜子里自己那张脸上，停顿了两秒，然后飞快地移开了。
确实不错。
刚刚那些尖叫声，简直了，难道说这就是当大明星的感觉吗？
我都不记得我刚刚是怎么唱完那首歌的，明明我完全没有听过，但却能一字不落的唱完，甚至还能完整的跳完那段舞，难道说这就是梦境的魔力吗？
谁说不是呢！我也是没想到，说了上万年，我还有机会做唱跳歌手。
丁程鑫始终没有参与这场对话，他坐在角落里，低着头，手指反复摩挲着手腕上那根红绳。
绳结勒得很紧，紧到皮肤边缘都泛了一圈浅浅的红印。
他的眉头微微皱着，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
马嘉祺注意到了。他走过去，在丁程鑫旁边的椅背上靠下来。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一切问题总能被解决的。
丁程鑫的手指顿了一下，然后慢慢松开了红绳。
那棵老槐树，刚才又看见了！
站在台上的时候，台下一片荧光棒，但最边上有一棵老槐树，我觉得……它在看我们。
休息室里的空气忽然安静了。
一棵树？在看我们？
舞台边上有树？我怎么没看到？
我没看到，但我看到别的东西。
什么？
散场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观众席。
最后一排，有一个人坐在那里。
穿着青灰色的长衫，看不清脸。
其他观众都在往外走，只有那个人没有动。
你别说了，我有点发毛。
所以说那棵树……开的是什么颜色的花？
丁程鑫愣了一下。
他回想了一下那棵树在灯光下的样子，枝叶苍翠，树干斑驳，可花……他忽然发现自己记不清了。
他记得那棵树的存在，记得它在舞台边缘安安静静地站着，但他不记得它开了什么颜色的花。
他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答不上来。
要不我们现在折返回去看看，说不定还能看到呢！
我刚退场的时候特意又看了一眼，那棵树消失不见了。
那会不会是你太在意了，心里一直想着，所以看错了？
的确，人在高度紧张的时候，确实容易把一些模糊的东西当成实体的影子。
那我呢？难道我也看错了？我也看到一个人坐在最后一排，穿着长衫，一动不动的。一个人是幻觉，两个人也是幻觉？
所以丁哥，你大哥他喜欢穿长衫吗？
丁程鑫摇摇头。
不喜欢，相反，他非常讨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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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啦来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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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儿好奇故事的走向。
我也是。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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