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长老捋了捋胡须,难得露出笑脸:“瞧瞧,这小娃多俊啊,跟尚角小时候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襁褓里的小公子,除了出生时的一声啼哭,之后一直不哭不闹,睁着一双乌溜溜的眼睛好奇地打量四周,偶尔砸吧砸吧小嘴,逗得一群长辈心都化了。
宫紫商笑开了花:“这眼睛倒是跟小淇儿一样,又大又圆。”
不过一会儿,小公子被侍女带下去了。
雪长老不由得感叹:“宫门后继有人,好啊,好啊!紫商,花公子,你们也要加把劲!”
宫紫商笑容僵住,大家高兴的时候提这事干什么?扫兴!
生孩子这事是她想生就能生的?
听得叫人反胃。
“呕——”
宫紫商果真当场反胃干呕了起来,吓得花公子一个箭步冲上来为她顺背,
“紫商,你这是怎么了?你别吓我!”
他脑子里浮现了各种生病、重病、最后生死别离的画面,吓得他双腿发软。
周明珠搭上她的脉,片刻后眉梢一挑,看向花公子:“恭喜啊,你要当爹了。”
花公子呆若木鸡,全场瞬间寂静。
雪长老的胡子翘了起来:“老夫说话什么时候这么灵验了?”
花长老高兴极了,踹了花公子一脚:“愣着做什么?带你夫人回去歇着啊!”
花公子这才如梦初醒,手忙脚乱的去扶宫紫商,结果因为太兴奋,差点左脚拌右脚摔上一跤,惹得众人一片哄笑。
天色已晚,众人纷纷离开。
翌日。
傅淇儿幽幽转醒,屋内宫尚角坐在床边,一脸倦意,像是守了一夜。
他时而看看熟睡的妻子,时而看看旁边,宫远徵趴在摇篮旁,指尖轻轻逗弄着熟睡的小婴孩,那白白嫩嫩的小脸还没他手掌大。
宫尚角的凤眸里盛满了温柔。
见傅淇儿醒了想起身,他连忙去扶她,让她半靠在身上,“辛苦了。”
傅淇儿撒娇似的在他怀里蹭了蹭,“那你以后要对我更好一点。”
宫尚角轻吻她额头上的护额,轻轻“嗯”了一声。
傅淇儿目光落在摇篮上,不用她多说,宫远徵小心翼翼抱着孩子给她看,“你别抱,要抱也只能一小会,久了手疼,瞧瞧就好,他的眼睛很像你。”
傅淇儿伸出手指点了点小孩的小手,软萌萌的,好可爱,
“他的眉眼,也像尚角。”
她突然觉得,和心爱之人生一个长得像彼此的宝贝,也是一件令人心生欢喜的事情。
她会用爱呵护着他, 看着他茁壮成长。
傅淇儿仰头看宫尚角:“孩子取名了吗?”
宫尚角注视着她:“昨夜初一,朔月当空,便取名宫朔角,可好?”
朔,是新月,也是新生,寓意朝气蓬勃、充满希望。
傅淇儿满意点头,“好名字。”
宫远徵凑过来,笑嘻嘻道:“小名还没去呢,小淇儿你给小东西取一个?要不干脆叫小东西吧。”
傅淇儿皱了皱鼻子:“哪有这样的小名,容我想想。”
她沉吟片刻,打了个响指:“有了,朔月是月亮最小的形状,那就叫小月亮,小月亮好不好?”
宫尚角心尖一软,轻轻贴着她的头发,
“好,就叫小月亮。”
小月亮十分文静,吃了睡,睡了吃,也不怎么哭,笑起来也是甜甜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