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不由得瑟缩了一下,嗔了一眼一直专注盯着自己的宫远徵,
“就是就是,都怪阿远。”
宫远徵也不生气,依旧笑呵呵的,“对,怪我,下次不会了。”
宫尚角又为傅淇儿精心抹上脂粉,画上弯弯的柳眉。
宫远徵则在一旁盯着她看,眼神要多专注有多专注,怎么也看不够。
在阳光的照耀下都能看见她细细的绒毛,软乎乎的。
待涂上朱红的口脂时,宫尚角指腹刚碰到傅淇儿柔软的唇瓣,喉结不自觉滚了滚。
他又想吻她了。
他抬眸瞟了一眼弟弟。
宫远徵见他看过来,不解的眨了眨眼。
于是,他看见了这样的一幕——
在他还未反应过来时,宫尚角捏着傅淇儿的下巴,不给她一丝逃脱的机会,低头凑上去吻她。
傅淇儿睁大杏眸。
宫尚角含糊说了一句,“别动,乱了妆造。”
傅淇儿不敢动了,双手下意识攥住他的衣袖,余光瞥见镜中宫远徵瞪大的眼睛。
她的腰肢突然被宫尚角掐了一下,似乎在提醒她不要走神。
傅淇儿忍不住呜咽两声,被他悉数吞没。
一吻毕,宫尚角退开半寸,拇指擦过她水光潋滟的唇瓣,
傅淇儿埋着头,满脸潮红,声音发颤:“不要亲了……”
她本就刚经历一场情事,被他这么一吻,内心再度掀起波澜。
她有点想……
“不够,还不够……”
他的声音低沉又沙哑,染上浓浓的欲。
被当空气的宫远徵故意咳了两声,状似一脸无辜,提醒道:“哥,我刚亲过~”
傅淇儿头埋得更低了。
宫尚角掀起眼皮看向弟弟,低声发笑,
“我也……不介意。”
下一刻,他抬起傅淇儿的脸,继续吻了上去,舌尖撬开她的唇齿,勾着她沉沦。
宫远徵的目光死死黏在他们身上。
看着他们亲密接吻。
看着哥哥如痴如醉的叼着她粉嫩的唇瓣,侵略,纠缠。
看着小淇儿被吻得迷离的眼神。
她好乖。
乖得让他心里升起一丝隐秘的想法。
他想加入。
傅淇儿被他这样灼热的视线盯着,心脏有些承受不住,砰砰乱跳。
宫远徵正思考着,上还是不上,他哥哥替他做了选择。
宫尚角强压着将小淇儿吃干抹净的心思,终于放过了她红润的唇。
傅淇儿喘着气,脸上娇羞得不像话:“够、够了吗?”
宫尚角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嗯,该出发了。”
其实不够。
他想等回去,再好好和她谈谈心。
简简单单一个春浴装扮,竟是费了一个时辰不止。
也幸好傅淇儿一早就用了点膳食,不然又得像昨天一样饿肚子。
出府时,后山几个公子早就等候多时。
他们迫不及待想去看看姑苏城的上巳节是怎么过的。
偏偏这三人不知道在做什么,磨磨蹭蹭的,眼看着就到了巳时四刻(上午十点)。
雪重子容貌稚气,却少年老成,瞧着远处走来的三人,幽幽叹气:“总算可以出发了。”
雪公子咂咂嘴:“雪重子,你是迫不及待想去玩吗?”
雪重子板着一张脸,一本正经否认:“不,我是看你想去玩。”
雪公子也不拆穿,开心的说道:“嗯,是雪重子你陪我去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