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眨巴眨巴一双无辜的眼睛,看向哥哥:“哥,小淇儿画技比你好多了,你要怎么教她?”
宫尚角凤眸微抬,平静地看着弟弟,笑了笑,“远徵弟弟,你不会想知道的。”
傅淇儿心头一阵悸动 ,升起一种不详感。
总觉得有一种她的情夫在向她的丈夫挑衅的感觉。
宫远徵呆滞了一瞬,满脸问号,哥这是什么意思呢?
他虽然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但也知道不是什么好的意思。
宫尚角轻轻捏了捏傅淇儿的耳垂,“别分心,挑衣服。”
“哦……”
傅淇儿指尖扫过月白色、藕粉色、浅蓝色……最终停在一件粉绿渐变襦裙。
“选好了?”
傅淇儿笑吟吟道:“嗯,就穿这件吧,春天嘛,就该穿花花绿绿的衣服。”
她抱着那套粉绿渐变襦裙转入隔房,将裙子搁在屏风上。
刚解开里衣的系带,宫远徵就掀开珠帘钻了进来。
“小淇儿需要帮忙吗?”
他盯着她,目光灼灼。
傅淇儿红着脸,扯过衣衫遮住身子,“换个衣服而已,哪里需要别人帮忙,我看你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宫远徵被戳穿了心思,嘻嘻笑了笑,一个箭步上前,突然将她抵在试衣的铜镜前,
“小淇儿真聪明。”
傅淇儿抬眸瞪他:“阿远!你要干什么……”
话还没说完,滚烫的吻就压了下来。
宫远徵撬开她的贝齿,贪婪的索取她的香甜。
傅淇儿想推开他,但在他强势的亲吻下渐渐软了下来。
宫远徵的吻从唇瓣一路往下,嘴里含糊道,“方才你抱我,我就好想亲你……”
傅淇儿忍不住轻颤,喘息提醒他:“尚角哥哥…还在外面……”
宫远徵抬起头,眼里是化不开的欲望:“哥在门外吩咐金复布置踏青事宜,所以…我们要快些……”
“你也不怕他听了去。”
“怕什么,我是小淇儿的正夫,哥哥顶多算是侧室。”
他又继续吻了下来,吻得越发深,炽热又凶狠,像个狼崽子。
“而且……我都听过了,合该让哥也难受一次。”
果然正值青春年华的男子,就是容易冲动。
傅淇儿恍恍惚惚,她无法抗拒那令人心潮翻涌的吻。
心渐渐下沉。
突然整个人被转过去面对铜镜。
她看见镜中映出两人交叠的身影。
……(略)
宫尚角安排好事宜,一进屋就听到隔房里凌乱的铃铛摇晃声,混着刻意压低的声音。
他凤眸微眯,叹了口气。
这个弟弟,不像话。
他慢悠悠在茶几前落座,为自己倒上一杯碧螺春。
宫尚角垂眸看着茶汤里漂浮的茶叶。
一墙之隔。
小淇儿娇软的嗔怪声传到他耳边。
他喉结微动,将已经凉透的茶一饮而尽。
三盏茶的功夫,铃铛声终于停歇。
他提起茶壶,将茶水倒入茶盏,水声潺潺,茶香四溢。
浴水还是温的,重新洗完澡,宫远徵才舍得解开傅淇儿脚踝上的铃铛。
傅淇儿坐在凳子上,一双水润的杏眸含羞带怯,轻轻踹了他一下,嗔道,
“你就仗着我不会拒绝你,就为所欲为,等会踏青的时辰都要被你误了!臭阿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