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浅点头:“是我,不仅如此,我还知道点竹就是无锋的首领。角公子,我的心不在无锋,我受无锋胁迫且一心只想为族人报仇,求你放我一马。”
宫尚角对这个消息大为震惊,狐疑地看着她:“我怎么知道你会不会是在骗我?毕竟……你身上还有无锋下的毒。”
上官浅有些心急,平复了一下自己的呼吸:“我可以将无锋总舵的地形图全盘脱出,也可以配合宫门任何行动,只求角公子,保我不死。”
她在赌,如果宫尚角答应了,她还能在无锋面前有应对之法,他要是不答应,她怕是见不到明天的太阳了。
宫尚角将信将疑,没有同意也没有拒绝。
……
宫子羽面色惨白的回了羽宫,可令他更加难受的事情,远不如此。
初一这日,宫子羽被叫到了长老殿议事厅。
他闯关失败,几位长老们在拉皮筋,花长老认为宫门执位能者居之,应该让位给宫尚角,雪长老却认为宫子羽背后已有刺青,不该就此放弃宫子羽。
年纪最小的月公子没说话,但他的态度已然偏向宫尚角。
宫尚角开口中止了他们的讨论,眼下更重要的是,抓到幕后主使,宫唤羽。
宫子羽脑子恍恍惚惚的跟着他们去了后山祠堂,全程小心翼翼,还带了不少带刀侍卫隐藏于四周。
他十分不解,又不敢开口询问,怕坏了众人的计划。
很快,他就见到了一个熟悉的人。
雾姬夫人见宫子羽失势,焦急万分,四处观望了一阵,提着一篮香火冥纸走进了祠堂。
祠堂的廊道之中,有个黑衣人负手而立。
宫子羽躲在树影里,远远的,看清了黑衣人也就是自己死去的哥哥,宫唤羽。
他心中欣喜万分,又见这周边气氛不对劲,升起一丝不安,很想下去问问,却被宫尚角拽住手臂,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
宫子羽也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便沉下心听祠堂里两人的对话。
宫唤羽叹了口气:“可惜啊,宫子羽没有闯过第二域。”
雾姬夫人愁上心头:“如今,我们要怎么做?”
“宫子羽这步棋算是废了,那就从宫尚角那边入手。”
“你要做什么?”
“不是我做,是夫人去做。”宫唤羽不怀好意道,“只要是人就有软肋,宫尚角的软肋是宫远徵。”
“你太看得起我了,宫远徵武力不俗,又有暗器傍身,对我也不信任,我如何能杀了他?”
“我自然不是让你杀了他,宫远徵也有个软肋不是吗?”宫唤羽不屑一笑,“傅淇儿是宫远徵除了他哥哥之外最珍视的人,如果她死了,还是死在无锋无名的手里,定会拼尽全力去复仇,宫尚角不忍弟弟痛苦,或许就会启动无量流火了吧。”
雾姬夫人握紧手里的篮子:“可宫尚角没有启动无量流火呢?”
“这岂不是正好离间了他们兄弟之间的感情?”
宫唤羽见雾姬夫人犹豫不决,威胁道:“夫人,你连月长老都杀了,一个小姑娘,又有何惧?”
这时,大门被推开,宫远徵阴沉着一张脸。
“想动小淇儿,你们问过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