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远徵看着哥哥,眉间眼角都透露着两个字,高兴。
他有些闷闷不乐:“哥,你想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得先问过小淇儿的意见。”
宫尚角轻笑一声:“嗯,我知道。”
宫远徵哪里见过自家哥哥有过这样不值钱的表情,顿时又吃起小淇儿的醋来,酸溜溜地撇了撇嘴,
“哥对小淇儿,比对我还上心……”
宫尚角觉得有些好笑,又觉得他们现在这样的局面似乎是乱了套。
罢了,日子还长,慢慢磨合吧。
宫远徵看着哥哥:“哥,那上官浅怎么处置?”
宫尚角回他:“我已经查过相关卷宗,她身上的胎记确实是孤山派血脉相承,我借此事与她断了亲事,长老们商议后,已将她安排在女客院落休养。”
宫远徵不由得皱起了眉头:“就这么把她放到女客院落里?”
“放心,她那边我会让暗哨盯紧的。”
“可是……”
宫尚角抬手制止了弟弟想说的话:“我们没有十足证据证明对方是无锋,不是吗?”
就在这时,医馆大夫来禀告上官浅的伤势。
挥退了大夫后,宫尚角叫来了金复。
“去请小淇儿来角宫一同用晚膳。”
对面的宫远徵拿酒杯的动作一顿,低下头,心里腹诽哥哥也太急不可耐了吧。
傅淇儿一晚没睡好,昨晚的荒唐在脑海里挥之不去。
被金复找上门时,她正听侍女们讲昨夜发生的事,从宫子羽带云为衫出宫门、到雾姬夫人被刺杀、上官浅被抓还有她孤山派遗孤的身世,以及她被退了亲事。
大家都在可怜这个柔柔弱弱的姑娘,命运多舛。
傅淇儿心里有些莫名的愧疚,说到底,宫尚角还是因为她才选择这样做的。
“小淇儿,角公子的侍卫金复找你。”
傅淇儿下意识又想躲,但想想还是算了。
躲得了一时,躲不了一世,她昨晚的行为已经算是做出了选择,就不能再想着逃避。
有些事情早晚都是要面对的。
傅淇儿刚踏进角宫房间,就感觉有两道似虎狼炙热的目光,齐齐投向她,仿佛盯着猎物一般,直勾勾的眼神像是都要把她拆开吃掉。
她瞬间就感觉自己的脸皮在发烫。
她磨磨蹭蹭走过去,兄弟俩对立而坐,她要选择坐哪边?
宫远徵不给她选择的机会,直接上手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在他的一侧。
“小淇儿不必为难,还是如从前一般和我坐一起便是,哥不会介意的,对吧,哥。”
宫远徵笑着,露出一排大白牙。
宫尚角收回也准备拉小淇儿的手,掀起眼皮看向正对着自己茶言茶语的弟弟。
这还是第一次。
这种感觉还挺稀奇的。
“无妨,只要小淇儿别拘谨就行......”
傅淇儿每一次抬眼都能看见宫尚角含情脉脉的眼神。
她多看一眼,手上一直不松开的大手就紧一分。
她瞪了一眼始作俑者:“那还不如你们坐一边,我一个人坐还自在些。”
宫远徵笑得贱兮兮,连忙将这个话题揭过,说起了追查无名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