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公子上下打量着宫子羽,只觉得对他的能力大失所望,淡淡开口:“既然上官浅已经被打入地牢,现在就等她的审问结果吧。”
等宫子羽被关到禁闭室反省时,议事厅还在讨论。
从老执刃身亡到贾管事出云重莲一事,再说到雾姬夫人被刺杀。
雪长老也有些惴惴不安:“宫唤羽如今藏在暗处,究竟有何意图?”
月公子:“我方才去了一趟祠堂,不敢太过明显,所以没有看出什么异常。”
宫远徵耸肩:“这有何难?雾姬夫人初一十五会去后山祠堂为老执刃念经,可以继续监视雾姬夫人,等待他们下次接头,就是抓获他们的好时机。”
雪长老迟疑:“雾姬夫人遇刺,如今昏迷不醒,未必是无名。”
花长老摇头:“可如今查不出任何线索,也只能如此了。”
至于掘坟一事,牵扯的人太多,且确实查到了有力证据,便将此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口头惩戒了犯事者几人。
……
地牢里,上官浅挨过了各种酷刑,被绑在架子上。
听到外面有脚步声传来,虚弱地抬头看过去。
是宫远徵。
“角公子,他为何不来?”
宫远徵挑眉:“审问刺客一事,一向都是我负责,何须我哥出手。”
“……是吗?”
上官浅眼神黯淡了下去,她早该明白的。
从她进入角宫起,宫尚角就一直和她保持距离,除了偷暗器囊袋那日,他们甚至连单独处在一个房间的机会都没有过。
她为何还心存妄念。
“怎么?不是我哥很失望吧?”
宫远徵走到旁边摆满刑具的桌子上,拿起一杯毒酒,盯着上官浅笑得一脸阴恻恻。
这个女人可算落在他手里了。
上官浅眼里露出恐惧:“徵公子,我真的不是什么无名。”
“我知道你不是无名……”宫远徵咂咂嘴,朝她兴奋一笑,“但你一定是无锋细作,从那次暗器囊袋不见时,我就认定了,你是无锋。”
上官浅呼吸急促起来,她知道在宫远徵这里讨不到好,连忙道出了她早准备好的脱身之法。
“孤山派后人?”
上官浅气若游丝:“是,我不是无锋,也不是上官家女儿,我是孤山派后人,进入宫门只为自保,借助宫门力量报仇。
至于雾姬夫人,我是听到你们怀疑她是无名,每个无锋都是我的仇人,我才去羽宫,正巧发现她站在墙上写血字,她发现了我,故意让剑给我,然后撞在剑上……”
她说的真情实切,却唯独瞒了后面被无锋捡去的事情。
凡事留一线,更何况她身上还有毒没解。
她受无锋挟制,就无法说出真相。
宫远徵一点也没信上官浅的鬼话:“嗤,孤山派后人又怎样?这么多年,投靠名门正派的无锋还少吗?”
上官浅这下真的恐惧了。
她要活着。
她绝不能死在宫远徵的毒下。
“我句句属实,徵公子不信可以用刑。”
宫远徵正有此意,拿着毒酒靠近她,结果人直接昏死了过去。
“啧,没意思。”
宫远徵放下了毒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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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开新书参加五一话本杯,下周开始日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