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伸出食指,俏皮地拨弄额前的碎发,扬起下巴得意道:“我人缘好,你羡慕不来。”
她那狡黠又机灵的样子,甚是可爱。
宫远徵眉眼全是笑意,但是注意到她手指时,不禁皱眉,忙上前握住她的手查看,“起泡了。”
傅淇儿只笑笑:“没事,轻轻烫了一下而已,当时就涂了药膏,没两天就好了。”
宫远徵依旧皱着眉头:“那也不行,我不想你受伤,什么蛋糕什么礼物都无所谓,只要你平安无事,陪在我身边就行。”
傅淇儿一双杏眸滴溜溜地盯着他,抽出手在他额头上轻弹,语调轻快:“说了没事,大惊小怪的。”
她弹的力道重,宫远徵捂着额头,委屈巴巴撇嘴:“除了手指,还有其他地方受伤吗?我可听说了。你早晨和金繁打了一架。”
傅淇儿叉着腰,满面得意:“嘿嘿,我没有受伤,反倒刺了他一剑,阿远,我给你报仇了,开不开心!”
宫远徵点点头,但还是嘱咐道:“开心,但是我更在意你别受伤。”
傅淇儿“嗯”了一声,“我知道的,打不过就跑,我轻功这方面学得可认真了。”
她抓着宫远徵的手腕,两只手放在一起,“阿远,你看,我们连伤都伤在一个地方,真巧啊。”
宫远徵指腹上有两道浅浅的伤痕,是他们一起做花灯时,被竹片划伤的。
“是啊,我们天生一对。”
宫远徵眉眼之间透着显而易见的愉悦,一点一点靠近他心爱的姑娘,长臂一伸,将她圈在怀里。
说完,他俯身吻上去,傅淇儿一巴掌按在他嘴上,羞嗔道:“等会金霖回来看见了。”
宫远徵坏笑:“没关系,他不会进来的。”
傅淇儿手心痒痒的,她懵了一下。
他!
他竟然舔她的手心!
傅淇儿快速收回手,却也给了他机会。
宫远徵毫不犹豫地对着她的唇吻了下去,灵巧地撬开她的贝齿,勾着她的舌与他缠绵。
他一边吻一边抱着她向前走,将她抵在墙壁,一只手运用内力,往后一挥,将大门轰然关紧。
傅淇儿抓着他的衣襟,回应着他,享受着越来越深的吻,承受着他汹涌的爱意。
良久,一吻毕。
傅淇儿全身发麻,软乎乎地靠在他怀里喘息,眼睛都被亲红了,像刚哭过一样。
“坏蛋,就知道欺负我。”
宫远徵在她耳边笑:“你就算哭也没用,我就爱欺负你。”
以后,还有更恶劣的。
傅淇儿被他的话气笑了,抬起下巴咬了一口他的喉结。
宫远徵闷哼一声,托着她的下巴,鼻尖蹭她的脸颊。
他目光炙热而汹涌,嗓音低沉:“小淇儿,你再勾我,我就无法保证,你是否能安全出这个门了。”
傅淇儿咽了咽口水,连忙求饶:“我错了我错了,阿远。”
宫远徵并没有放开她,他难耐的抱着她,抱得越来越紧,努力将心中的火平息下来。
可是,温香软玉在怀,他好像越来越不对劲。
“小淇儿,小淇儿……”
傅淇儿听得面红耳赤,深怕他一个控制不好,真将自己生吞活剥了,
“阿远,要不你放开我,去洗把冷水脸?我要被你勒死了……”
宫远徵连忙松开她,害羞的转过去了,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窘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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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下星期日一还是日三,这是个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