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怀念这个世界的亲人,也想念那个世界的亲人。
他们要是知道她因为飞机失事而死,该有多难过。
“但是逝者已逝,他们一定不希望我们活得痛苦,他们会在另一个世界祝福我们,让我们带着他们的爱好好生活。”
她也会好好祝福那边的亲人们好好生活的。
宫尚角抬手想触摸她的发丝,在靠近时,又怯懦地收回了手,意味不明地问了句:
“何必拿着自己的伤心事安慰我,你很担心我吗?”
傅淇儿被看穿了,讪笑一下,歪着脑袋看他:“当然了。我们都担心你会不开心,会饿着,还担心你会生病,会难受,尚角哥哥难受了我们也跟着好难受……”
“所以,尚角哥哥可不可以大发慈悲,别让我们难受了,好歹吃点东西,嗯?”
她做了个拜托的手势,道德绑架似的声音格外娇软好听。
宫尚角被她逗笑,拿起粥盅旁边傅淇儿准备的湿帕,擦拭双手。
“话都被你说尽了,我要是不吃,反倒成了我的罪过。”
傅淇儿见他松口,杏眼微弯,露出一贯的梨涡笑。
“那我给你舀一碗。”
“好。”
宫尚角被她的笑容晃了心神,眼神暗了暗,喉结滚动。
他看着这个占据了他心房的女子,目光描绘着她的眉眼。
“还好还好,粥还是热的。”
她还在认真舀着粥,丝毫没有发现她处在什么危险境地中。
理智被烧的岌岌可危,他似是叹了口气,顺从内心,从她手中夺过碗,放在案几上,
“小淇儿,是我隐藏得太好了吗?以至于你到现在,还傻乎乎的看不清……”
“什么?”
傅淇儿呆愣地抬眸,对上他的目光,他的眼神充斥着觊觎和侵略。
宫尚角抓住她的手,放在唇上轻吻,目光紧锁着她不放。
“看不清我对你的心。”
傅淇儿脑袋轰的一下炸开了锅,以往的猜测在这一刻被证实了。
原来他对自己的温柔,真的不单单因为阿远。
她想收回手,却被对方牢牢握住。
“尚角哥哥……啊!”
下一秒,她被宫尚角揽入怀中,面对面坐在他的大腿上。
四目相对,呼吸交织在一起,傅淇儿心猛然一空。
宫尚角一只手捧起她的脸,指腹虔诚又珍视地摩挲她柔软的皮肤,感受她越来越烫的温度,和她轻颤的身躯。
两人胸膛里是急促紊乱的心跳。
“小淇儿,我不想再忍了,我心悦你。”
他眼底的情意再也没有丝毫掩饰,正如他身上带的月桂熏香,危险又迷人。
傅淇儿心慌意乱,却像是被蛊惑了一样,忘了挣开他的怀抱,
“尚角哥哥,你、你疯了……”
她也疯了。
宽厚的手掌抱住她的头,另一只手在她后背游移。
宫尚角与她额头相抵,在她唇上轻啄了一下,
“对,我承认我疯了,我想你想的快发疯了。”
一阵天旋地转,傅淇儿被抵在塌上。
宫尚角抽出护在她脑后的手,再次抚上她的脸。
四目相对,他哑着嗓子,又说了一句话,惹得傅淇儿身躯颤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