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感觉自己心跳有些乱,忍不住抬眸看向宫远徵。
宫远徵朝她露出个笑,像是什么都没察觉一样。
难道是自己的错觉吗?
她摒弃杂念,继续忙活去了。
她每次研究吃食,都会做很多,给亲近的人都送点。
宫远徵收敛笑容,默不作声,有些吃味。
哥对小淇儿可真温柔啊。
他分不清他在吃哥哥的醋,还是在吃小淇儿的醋,或许二者都有。
他也有些后悔不该跟哥挑明的。
没挑明前,哥哥还不敢这么明目张胆,挑明之后,就好像放飞自我似的。
搁哥这孔雀开屏的架势,谁能招架得住?
失算了!
他不甘心,丢掉手中的竹签,也凑了上去,加入他们。
……
宫子羽没想到,在他孤身一人来到他最害怕的雪地闯关时,会有一个人奋不顾身、冒着风雪来后山陪伴他。
云为杉。
宫子羽将她的名字细细咀嚼了一番。
她会是他未来的夫人,和他相伴一生。
什么有好感的傅淇儿、曾经当做红颜知己的紫衣,此时都抛之脑后,满脸甜蜜的熬着粥。
云为衫坐在一旁,回忆着那时候和云雀聊天的场景。
她说她想要过普通人的生活,和心爱之人厮守一生。
这样的奢望和眼前一幕重合。
宫子羽将粥端给她:“苦不苦?”
“不苦”
宫子羽认真的承诺道:“以后……都不会让你吃苦的。”
眼泪掉进粥里,云为衫移开视线不看他。
云雀的仇没报,他们注定是死敌。
……
徵宫里,傅淇儿正陪着宫远徵挑灯研究新型暗器与毒药搭配。
这个时代有响箭,自然也有袖箭、袖中弩。
傅淇儿突发奇想,将袖中弩和宫远徵的暗器合二为一,袖中弩的弩箭改成力道可穿骨的暗器,一次可发射四发。
宫远徵的毒药正好有四种。
暗器里面有撞针和火药匣,发射之后还会产生爆炸,将染了毒的刃片二次迸发。
即使不使用内力,杀伤力也十分可怖。
两人越靠越近,聊得热火朝天。
宫远徵专属的暗器是由后山花宫负责打造,他会设计好暗器图纸以及拆解后的暗器图,再找花长老报备。
夜色沉沉,一道尖锐的警钟声响彻天际。
宫远徵和傅淇儿对视一眼,暗道不好。
天空上飞起了星星点点的白色天灯。
很快,月长老遇刺身亡的消息不胫而走。
宫远徵面色凝重,让金霖送傅淇儿回去,自己去找哥哥。
兄弟俩来到长老议事厅,月长老躺在地上盖上了白布,墙上还写了几行血字。
“弑者无名……大刃无锋。”
等到宫子羽从后山回来时,周明珠和父亲周大夫一同来到议事厅验尸。
经过检验,月长老死于毫无防备的一剑割喉,这个人定是身居高位深得信任之人。
路上,周明珠走在抬尸体的下人身后,她的表情戚戚。
那是月公子的父亲,他现在想来也知道了此事,正在赶来的路上。
他该有多难受啊。
清冷的月光下,月公子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
他的眼中透着悲伤,掀开白布看了一眼养他长大的父亲,在看到父亲喉咙处的剑伤时,眼睛充血,心中满是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