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见宫远徵心情不是很好,以为他是在愁暗器囊袋的事,她勾起他的小指晃了晃。
“阿远,你的暗器和毒药要改良一下吗?”
宫远徵早想好了做二手准备:“为了以防万一,肯定要改良。”
“毒药我不懂,暗器我和你一起呗,紫商姐姐说了,我在这方面可有天赋了,她都想把我挖走。”
傅淇儿以前很爱看武侠小说,武侠小说最不缺的就是武器和暗器。
一路上,她讲了很多相关暗器的描述。
像暗藏无数细小的毒针的含沙射影,不动声色杀人于无形。
还有藏于发簪里的暗器、藏于鞋底的飞针、机括类暗器袖中弩、细如丝却坚硬如铁可发射数尺长的盘龙丝。
当然,她只负责提供思路,专业的事还得交给专业的人。
宫远徵听得起劲,也有了些想法,对傅淇儿时不时蹦出来的脑洞也是见惯不怪了。
她总能想到些稀奇古怪的东西。
不过,他还是没忍住调侃她:“你这是打算从头到脚都安个暗器不成?”
傅淇儿叉腰:“你就说我的想法行不行嘛。”
宫远徵赞同点头,灵机一动,眼睛亮晶晶的注视着她:“确实不错,我给你也做个藏剑簪吧,加上见血封喉的毒药,若是以后遇到危险,也能保护自己。”
反正傅淇儿吃过百草萃,也不怕她中毒。
傅淇儿开心地露出嘴边的梨涡,揽着他的手臂撒娇:“哇!阿远,你太好了,我可喜欢你了!”
宫远徵得意极了,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
愉悦地将人送回院子后,又折返回徵宫熬药。
房间里有几朵仙气飘飘的出云重莲,一朵送给哥哥,一朵送给小淇儿,还有一朵留给自己。
……
宫尚角回到房间,饭菜早已撤下,他坐在书案前,看着上官浅还给他的玉佩,回想起四年前上元灯会的事。
他想,或许,从四年前开始,就是无锋针对他的一个局。
他解下腰间的龙纹玉佩,两块玉佩放在一起,一新一旧。
借着微弱的烛光,宫尚角小心轻抚着手中的龙纹玉佩,入手温润,淡漠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暖意。
他抿了抿唇,唇上还残留着她的温软。
慢慢的,墨池里倒映的他眼神开始无法聚焦,小淇儿的气息一点点蚕食他的理智,将他拉进墨池里的一片漆黑,彻底淹没。
他的妄想和他躁动的心随着蜡烛燃烧殆尽。
宫尚角深吸了口气,将龙纹玉佩重新系在腰间,起身,将旧的那块放进柜子里尘封了起来。
迷途知返?
他不会。
既然已经错了,那就继续错下去吧。
……
夜已深沉,商宫研究室里灯火通明。
门外的两位守卫正在小声嘀咕着。
“大小姐这是要研究到什么时候啊?”
“怕是又得等到子时。”
“说来真是可惜,要是大小姐是男子,现在的执刃就不是羽宫那位了。”
“嘘,你不要命了,敢议论执刃大人。”
两人的小声议论都落入花公子耳边,他悄无声息的躲开监视死角,潜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