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客院落里,宫远徵正不耐烦地等着上官浅收拾好后下来。
上官浅推开门,目光落在他腰间的暗器囊袋上,眼眸微深。
“徵公子,多谢你来接我。”
宫远徵瞅了她一眼,眼神颇为嫌弃,嫌弃她慢吞吞的。
“走。”
上官浅笑容有些僵。
“徵公子,我想问……”
她朝他突然快走上去,却‘不小心’摔了一跤,扑在正好转过身的宫远徵身上,顺势偷走他腰间的暗器囊袋。
宫远徵猛地将人推开,朝后退了两步,恨不得离上官浅远远的。
“谁准许你往我身上扑的!”
他可是有心上人的!
他怎么可以和其他女子有肢体接触!
上官浅手足无措地张了张嘴,眼眶里泛起了泪水:“徵公子,我不是有意的……”
看上去楚楚可怜。
宫远徵蹙眉,心中更加不悦,直接转身继续走。
上官浅眼神变幻莫测,捏着袖子里的暗器囊袋,嘴角轻勾。
途中遇到宫子羽几人,拌了两句嘴。
走过一条小溪时,上官浅以忘了东西为由,得回去拿,在宫远徵的追问下才说是送给宫尚角的礼物。
“我哥什么都不缺。”
上官浅笑得娇媚:“那不一样,弟弟与傅姑娘心意相通,该是明白的。”
“你倒是知道的挺多的……”宫远徵眼神微眯,“罢了,我在此处等你,快去快回。”
上官浅欠了欠身,往回走。
宫远徵看着她的背影,嗤笑一声。
“白费功夫。”
哥哥除了他和小淇儿送的礼物,其他人的都是白费功夫。
他站在河边,低头盯着波光粼粼的水面,满脑子都在想,哥哥和小淇儿现在在做什么?
他恨不得插上翅膀飞回去。
风有些大,他的思绪随着落叶轻飘飘落入水中。
水波荡漾出一层层涟漪,映照着傅淇儿有些困倦的脸。
傅淇儿将茶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喃喃自语:“不是说喝茶提神吗?也没什么用啊,越喝越困。”
她和宫尚角下了两局棋,宫尚角就去墨池旁的书案上处理一些事情了。
怕她无聊,宫尚角找了本游记给她解闷。
傅淇儿昨晚因为担忧宫远徵,一夜未眠。
眼下,她打了个哈欠,眼尾湿润,声音慵懒带着勾人的尾声。
“阿远接人怎么还没回来啊~”
最后,她实在太困了,书里的文字还出现了重影,干脆放下游记,手撑在桌子上就睡着了。
宫尚角根本没有心思处理角宫事务,余光见傅淇儿手撑着脑袋,跟鸡啄米似的一点一点,随时要掉下来。
她就这么睡着了,宫尚角不由得发笑。
他悄悄来到她身边,想将她抱到对面的软榻上休息,可是看着她恬静的睡颜,竟一下出了神。
直到瞧她脑袋要掉下来,才伸手接住。
宫尚角将她的脑袋轻轻搁在他的手臂上。
她就这么熟睡着,阖着双眸,长睫微垂,时不时还蹭一蹭他薄薄的睡袍,可爱又软糯。
惹得他血液都沸腾了起来。
“我该拿你怎么办啊?真是没有一点防备心。”
他的声音沙哑得过分。
宫尚角情不自禁抬手,想抚摸心上人的脸。
可在即将触碰到她的脸时,犹豫不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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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班后沉迷看小说的作者焦急跺跺脚:按头亲,拿下宫二初吻!
(存稿-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