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垂着头不敢看宫尚角,脸烧的红扑扑,拼命掩饰她的心慌。
她脑子很乱。
分不清方才是他的心,还是自己的心在狂跳。
她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几次三番和尚角哥哥的肢体接触,她好像不反感,甚至有些心动。
该死的,她好渣。
她怎么能有这个念头。
他可是阿远的哥哥。
对,阿远,她喜欢的是阿远。
这样一想,傅淇儿就平静下来了。
“抱歉,吓到你了。”
头顶传来宫尚角的声音,震得她心尖还是有些发颤。
宫尚角同样不敢看她,如果他能看她一眼,或许他就会知道,原来她对自己并非无意。
傅淇儿勉强露出一个笑容:“没事,尚角哥哥,你找我是有事吗?”
宫尚角低声嗯了声,说到他来的目的。
“等会长老院会为执刃重新选娶新娘,我……”
他想到昨日那个可疑的上官浅,下定决心,要将此人留在身边随时监视,
“我应该也会选,我想请你做一件事。”
他的语气淡淡,让人无法从中窥视他的一分一毫感情。
傅淇儿已经冷静下来了。
她毫不犹豫点头:“尚角哥哥你说。”
宫尚角继续说:“我会安排画师为新娘画像,然后连夜前往新娘的家中求证身份,你的工笔技法精妙,想让你为其中一人作画,顺便观察一下她们的神色是否有异常。”
其实他只是被梦境影响,想来看她,画师一事不过就是个借口,成不成都无所谓。
他只是想来看她。
想一口吃掉她。
傅淇儿猜测:“她们会有问题是吗?”
“昨天你说的猜测很有可能,新娘中有一个无锋,就有可能有第二个。”
傅淇儿重重点头,笑得明媚:“尚角哥哥放心,保证完成任务!”
宫尚角还是看了她一眼,她这副乖顺的模样,让他觉得心都要化了,唇角轻扬,
“交给你了,我先去长老院了,等会我让远徵来接你。”
“好。”
两人对视,眼睫微颤,互相移开视线。
宫尚角走出了房间。
或许,她便是他这一生的劫,叫他如何渡?
……
长老院。
长老们商议,执刃少主死后,本该守孝三年,遣送所有新娘,但念及此次变故,无锋也掌握了进宫门的方法,未来很长一段时间都不适合从山谷外迎娶新娘。
所以,他们让宫子羽和宫尚角选出一位心仪的新娘暂作随侍,另寻良辰吉日正式迎娶。
宫尚角心里有了一个永远不可能的人,此生无意娶亲。
但见上官浅实在可疑又无证据,便抢了先将此人留在身边随时监视,找到破绽。
宫子羽生气极了,本该是他先挑,结果宫尚角抢了先,变成了他挑剩下的了。
长老们询问他要挑谁,宫子羽看着手掌上的牙印,又想起昨日傅淇儿的种种言语,有些不甘。
脑海里又浮现云为衫那张脸,咬了咬牙。
“我选云为衫。”
侍卫下去前往女客院落带人,宫尚角吩咐金复顺道去告诉远徵,让他带傅淇儿去女客院落偏殿候着,并且让侍卫时时刻刻守在她身边,护她安全。
他深知新娘中要是有无锋刺客,目前是不会轻举妄动的。
没有万全的把握,他是不会将她放在危险地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