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淇儿不经意抬眸,看见宫远徵炙热的眼神,没忍住轻拍了他一巴掌。
“我画画呢,别打扰我。”
宫远徵被扇了也不恼,反而笑嘻嘻的捂着自己的脸,继续看她。
他真的很想和她一直黏在一起,就算不说话也开心,他像是中了她的毒,怎么也戒不掉。
傅淇儿被看得脸热了起来,干脆放下笔,扭身质问他:“你老盯着我做什么?”
宫远徵见状,连忙赖皮地抱住她,在她脖颈间蹭了蹭,“想亲你,想亲你。”
“阿远,你怎么脑子里天天就想这些,真烦啊~”
她说着真烦,但脸上娇羞得不像话。
宫远徵口渴,想chi她的唇,也跟着这么做了,俯身吻着她,摄取她的香甜。
“你怎么这样啊~我的zui一辈子都好不了了~”
傅淇儿被吻得发麻又疼,刚一推搡宫远徵,他就放开了,目光锁在她因亲吻变得水润的唇瓣,没忍住又上前啄吻了几下,
“没关系,我是大夫,我可以治好的。”
傅淇儿羞恼,拿起毛笔奶凶奶凶地对着他:“走开,不给你亲了,再过来给你画个花猫脸!”
宫远徵撇嘴。
恰好这个时候,金霖敲门,告诉他哥哥回来了,他连忙去迎接他。
傅淇儿这才松了口气,捂着脸摇头想晃去燥热。
宫尚角脱下大氅和斗笠,放在屋内的外间,和宫远徵前后脚走进里间。
他的目光率先落在趴在书案上朝他看过来的人儿,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笑意。
可当目光落在她水润嫣红的唇上时,笑容竟一下僵住了。
他们方才……是又做了什么吗?
宫尚角不知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
有时候,越想克制越忍不住去想,原本想要避免的事情反而变得更加突出和难以忽视。
“尚角哥哥,你可算回来了!”
傅淇儿想起身和他们坐在一起,宫尚角刚想伸手,宫远徵眼疾手快上来搀扶着她。
“慢点。”他的语气宠溺。
宫尚角垂眸,收回手,移开视线。
三人入座,宫远徵吩咐金霖去让人准备膳食。
用膳后,他们坐在茶几旁,喝茶聊天,宫远徵和傅淇儿你一言我一语,像倒豆子一样,噼里啪啦将宫尚角离开之后发生的事全说了一通。
在外流浪孤独的狼,背负着重大的责任,与别人展开殊死搏斗,抢夺食物,带着胜利品回到高墙深院。
这里是他的归宿。
这里养了两只眼巴巴等着他回来、望着他向他讨食的小狗和小猫。
宫尚角冷冽的眸色柔和了许多,
“我回来了,一切交给我。”
……
医馆的人都去吃晚饭了,金霖和金复也去了,四周静悄悄的。
宫尚角宫远徵兄弟俩正喝茶聊天,傅淇儿继续趴在书案上画画。
屋外有脚步声在寂静的走廊里尤为明显。
“周大夫?周大夫?”
是一女子的轻唤声。
宫远徵与宫尚角交换了一个眼神,他手放在刀柄上,起身离开。
“我去看看。”
傅淇儿好奇心重,一瘸一拐走过去趴在里间门上听。
他们在屋子里间,距离走廊中间还有个房间,她怕她脚步太重被发现,没敢出去。
“你是谁?”
“上官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