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子羽轻笑:“金繁,徵公子不愿行礼自有他的道理,我虽不解但也不强求,交给长老院即可。”
宫远徵咬紧牙关,这人竟敢拿长老压他,他并不怕那些长老,但哥哥一直让他敬重他们,他得听哥哥的话。
他沉默片刻,还是不得不低头,刚要行礼时,身后拐杖摔在地上,吸引了众人注意力。
傅淇儿笑眯眯的,“哎呀,不好意思,掉地上了,阿远你帮我捡一下,我也得起身跟执刃大人行礼呢,某些人不过就是得势了就瞎显摆的小心思,若我们计较,显得我们小气了不是。”
宫远徵挑眉,妇唱夫随:“也是,毕竟……不自知的东西,照了镜子也没用,执刃大人,我现在就带着小淇儿向你行礼。”
宫子羽脸色铁青,若是应了,就真成了他们口中的小人得志。
他不再理会同仇敌忾的他们,上前两步拿起宫远徵刚放下的百草萃药瓶。
想到父兄的死,他不禁质问宫远徵解剖他父兄的结果,在得知是中的宫门的难解却易得的送仙尘时,询问了一番此毒药性等问题,才说回他真正的目的。
“每日服用百草萃的人会中此毒吗?”
宫远徵脸色微变,“不会。”
宫子羽:“既然如此,我是不是该向制作百草萃的人问责?”
宫远徵淡淡回答:“宫门上至长老下至夫人多年来一直服用百草萃,从未出过半点差池,这里的百草萃我也检查过了,没有问题。”
“那我父兄怎么会中毒?!”
宫子羽咄咄逼人,宫远徵能忍,傅淇儿忍不了,
“阿远只负责制药,不负责喂你们吃药,药材、制药、送药的过程中经过多少人手,是否有人从中做手脚,阿远从昨晚出事到现在一直在调查,执刃大人不去查查你们羽宫的人,却咬着阿远不放是什么意思?”
宫子羽怒气上涌:“我自然会查,但宫远徵也不无辜。”
傅淇儿撇嘴:“笑话,空口无凭栽赃阿远,他为宫门付出了多少心血,你凭什么怀疑他,可真叫人寒心,端起碗吃饭,放下碗骂娘,有本事百草萃你别吃啊。”
宫子羽彻底破防:“傅淇儿!你胡说八道什么!你就这么相信宫远徵!”
傅淇儿其实知道宫子羽刚失去父兄,心里难过情绪激动在所难免,但这不是他能胡乱攀咬阿远的理由。
她就是偏心阿远。
她扬起下巴,像受到刺激而炸毛的猫:“对,我就是相信他,阿远有什么动机?
还有,阿远做这种事对他有什么好处?是他能当上执刃还是他哥能当上执刃,尚角哥哥为什么这么巧就出了宫门,是不是你们耍了什么阴谋故意将人支开?
这件事最大受益的人可是你,莫不是你觊觎执刃之位,弑父杀兄?你父亲对你动辄打骂,所以你就起了杀心?”
“傅淇儿!你再说一遍!”
宫子羽不敢置信,激动的眼眶都红了,甚至想冲上去揪着她的衣领。
宫远徵将傅淇儿护在身后:“宫子羽,你想做什么?她难道说的不对吗?你可以无凭无据空口栽赃我们,我们反过来,你就受不了了?”
“证据我会找到的!”
宫子羽带着金繁愤愤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