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宫远徵就后悔了,他知道落回是关心自己为了自己好,但一时没管住嘴,不小心就秃噜出去了,不禁懊恼的看向落回,
然后就看到她落寞的低着头,身体微微颤抖,发出抽噎的声音,然后很快又故作的坚强的抹了抹眼泪,眼圈红红的看着宫远徵,
落回“抱歉,徵公子,是我逾越了。”
然后还给宫尚角行了个礼,
落回“角公子,冒犯您了,请角公子责罚。”
宫尚角在一旁看热闹,见状又给自己倒了杯酒,一边喝一边开口,
宫尚角“无碍 。 你毕竟是远徵的人 。”
闻言落回又看向宫远徵,眼眶里泪水不停的打转,却又努力不让泪水落下,声音哽咽,
落回“徵公子,您说的对,我没有资格管您,是我得寸进尺了,本来一直就是我一厢情愿,自顾自的打扰徵公子您…”
说着说着,眼眶里的泪顺势滑落,
落回“是我不对,以后不会了,只是还请徵公子为自己身体着想,哪怕您要责罚我,我也绝无怨言。”
不得不说,落回的演技是不错的,情真意切的话语,脆弱失落又受伤的表情,任谁看了都会觉得让人怜惜 。
所以哪怕宫远徵明明知道她是装的,但还是下意识的抬手想要去给她擦拭眼泪。只是手刚抬起来,又立即反应过来自己在做什么,顿时有些别扭,随即掩饰的拍了拍落回的肩膀,轻咳一声,不自然的开口,
宫远徵“今日是我不对,是我说错话了,你别哭了。”
落回“徵公子折煞我了,是我的错,我自作多情,我无名无分却——”
落回还要继续说,宫远徵连忙打断,求饶一般开口,
宫远徵“你不是想要那个药瓶吗?我一会儿拿给你。还有徵宫的令牌也给你一块儿。”
见宫远徵这个样子,落回也是见好就收,其实也是忍不住自己的好奇心,实在装不下去了,
落回“徵宫的令牌?干什么用的?”
宫远徵见她这眼泪收缩自如的样子,心里气恼又无奈,还是没忍住开口,
宫远徵“怎么?这又不哭了?”
落回随手抹了抹眼泪,嘿嘿一笑,
落回“你还没说那令牌是干什么的呢?”
宫远徵“就是除了我,徵宫你说了算。”
落回“那不就是徵宫的宫主夫人吗?”
然后一副娇俏害羞的样子,“轻轻”捶打了一下宫远徵,
落回“讨厌~这也太快了吧,我还没准备好呢。”
宫远徵“准备什么?”
问完宫远徵也反应过来了,耳朵直接红了,眉头一皱,气恼的抓住她的手,
宫远徵“你一天天脑子里能不能想点正经的?这只是暂时给你,等我…等我…娶妻,你还是要还给我的。”
好不容易说出娶妻两个字,宫远徵的脸已经红的不像话,偏偏落回还不愿意放过他,
落回“你这还握着我的手呢,你要娶谁啊?”
宫远徵这才大梦初醒般松开手,
宫远徵“反正不娶你。”
落回“徵公子怎么能如此言而无信?罢了,我懂了——”
说完落回就表演了一个伤心离去,宫远徵莫名其妙,
宫远徵“你懂什么了?”
宫远徵“哥——”
宫尚角倒出壶里最后的那一点酒,手指在杯口打圈,一副看透一切的表情,
宫尚角“快去追吧。”
宫远徵看看哥哥,又看看落回离开的背影,叹了一口气,认命似的追上去,留下宫尚角自己在房间里嘴角微微上扬,老父亲般开口,
宫尚角“远徵也是长大了,到了会被女子拿捏住的年纪。”
说完,又想起上官浅,想到自己对于她的不寻常,思来想去,最终只是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而宫远徵好不容易追上落回,
宫远徵“不是,你到底懂什么了?我怎么就言而无信了?”
落回“你之前明明答应我,如果要娶妻优先考虑我,现在又说要娶别人。”
宫远徵心虚,
宫远徵“我就那么一说。”
落回“反正我不高兴了,我吃醋了,你快哄哄我。”
宫远徵“你不要得寸进尺——”
宫远徵话音未落,落回的眼泪又要涌出来了,
落回“我就知道——”
宫远徵“行行行,你别知道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见宫远徵服软,落回却没有急着提要求,反倒是发现新大陆一般 ,
落回“宫远徵,你好像很怕我哭啊?”
宫远徵别过头去不看落回,
宫远徵“你哭的太丑了,我看的心烦。”
落回“你哭的好看,你哭一个给我看看。”
宫远徵“不哭。你是不是有病?”
落回“哭一个么,你长那么好看,哭起来肯定更好看。”
宫远徵“闭嘴吧你。”
落回“宫远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