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娘与金宝已有了新的家庭,玉娘已成了我的义女,若有人胆敢以今日之事,污蔑玉娘与贺小神医,我绝不会同意。”
玉娘一脸懵逼,能离开一段时间,就已经是她最大的愿望了,现在居然还有这样的惊喜。
刁里正双手环胸,一脸的鄙夷之色:“哼,你以为你是谁啊,你有没有政府的允许?”
关里正被这句话给呛到了,这是他多年的老毛病,脱口而出。
举村逃亡时,自己就不再是“里”,看来自己今后的言行还是要多加小心。
关老爷子灵机一动,开口说道:“家主,你虽然不是关家村的村长,但也是村长,以后关家村的事情,就拜托你了。”
玉娘被首领一叫,回过神来,吸了吸鼻子,将金宝紧紧搂在怀里,连连叩首。
“玉娘多谢义父,多谢义父......”
关大河低声道:“媛娣啊,关家村才是我们的根本,那些被赶出来的人,一辈子也别想抬头做人。
你听我说,我们不要和关狗蛋一起玩,他只是一个赌徒,你拿着一块石头和一块石头做什么?”
李桂芬很少赞同关大河的说法,不住的点着头,正要劝说,关媛娣却用温柔的声音打断了她:
“爹,娘,能不能给我两万两银子?去不去?”
“你说啥?”那人一愣,随即反应过来。
“啥?”
两人喊了一声,关大河和李桂芬似乎察觉到了什么,赶紧捂住嘴巴,对着周围的人露出抱歉之色。
关老爷子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喝道:“你在喊什么?你怎么也掺和进来了?
你女儿不懂事,你也不知道?滚开!”
“爹!”他咽了口唾沫,心跳加速:“你去看烂石滩吧。
要不,我们跟他们住在大石村,过着他们的日子?他不是对我们很好么?”
“你什么都不知道!”关老头一拳打在他肩膀上。
在大石村,在刁里正等人的面前,他要怎么说,怎么解释,怎么解释给自己的不成器的孩子听。
毕竟是两个宗门,哪有那么多精力和巴力为外人考虑?
关媛娣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外公,我们已经分开了,我父亲是二房之主,他有权利决定我们的命运。”
关里正像是在看一个陌生的人一样,不敢相信自己这个一直都很听话,很聪明的大孙女会说出这种话来。
李桂芬一把拉住了关媛娣,继续说道:“爸,妈,这件事是我做母亲的决定,与媛娣无关。
你们两个,就当是为了我们关家的血脉,让我们两个人一个人走!”
叶向日葵低下头,将头埋在脖子里,她是唯一一个没有子嗣的人。
这些年来,她一直都没有怀孕,对关家来说,是一种耻辱。
关盼娣和关招娣一左一右扶着叶向日葵,低声安慰道:
“母亲,乐欣妹妹跟我说,一个女子就能撑起整个村子,我们姐妹都很尊敬你。
我跟你还小,将来也会有个哥哥的,到时候我再找个姑爷过来。”
叶向日葵没有回答,只是握紧了自己的两个小女孩。
关老爷子双目赤红,目光如刀,死死盯着李桂芬,咬牙说道:
“好吧,既然你一家要走,我也不会阻拦。
既然是我们关氏的人,那就一定要在我们关氏死去,这两个小家伙,一定要留下来。”
关子淼抽了抽鼻子,也不知道自己的父亲和母亲,到底在吵些什么。
关子焱心中“咚咚”地跳个不停,他既要听父母的话,也不愿意被人说成是叛徒,真是进退两难。
关媛娣看看高烧不退的关子淼,又看看只顾着吃饭的关子炎,心中暗喜,脸上却是一副痛心疾首的样子:
“好吧,那我们就不勉强你了,有你在,我们就安心了,等我们有出息了,就会回来孝敬你。”
关媛娣所说的二十万两银子还在关大河脑海中盘旋,他浑浑噩噩的,也学着女儿的样子,跪在地上,向家谱外走去。
李桂芬心中七上八下,盘算着自己要购买的东西,有房屋,有骡车,有家丁仆役。
这么多的银钱,好像用不完似的!
二房的人都有自己的打算,关媛娣并不知道,她的银子都被父母花在了自己的身上。
烂石滩上,六百多关家村的村民们唉声叹气,“望夫石”在后山小道上一次比一次多,一直等到了晚上,还没有一个人从山上下来。
除了值班的人,回去的人心情都很沉重,剩下的人,则是回到自己破旧的屋子里,偷偷商量着要不要离开。
“大湖大叔,你终于来啦!”
守在门口的关二狗,立刻冲到了关家家主的屋子前,一拳砸在门上。
“祖父,大湖叔叔带来了一辆又一辆的马车,里面装满了食物和木材。”
关家村的村民们纷纷冲了出去,手中的火炬将天空照的一片通明。
“大湖,怎么回事?怎么就这么点人?乐欣怎么样了?”
马一把将关大泽搂在怀里,仔细看了看,脸上露出担忧之色。
刘永惠推开人群,声音有些发颤地问道:“大湖,我们的子鑫,还有子森,他们在哪里?
从那天下午开始,我的心脏就一直在抽搐,疼的厉害,难道家子鑫跟子森出事了?”
关大河低着头,一言不发,来到关老爷子身边,双膝一曲,在脸上一擦。
语气低沉,将他们在山上遇到强盗,在山上遇到危险,关子鑫被打成重伤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关大江双膝一软,瘫倒在地,两眼无神,一颗心都快从喉咙里蹦出来了。
关老爷子手里的烟斗掉在了地上,被马婆婆一把抱在怀里,两人靠在一起,久久说不出话来。
关家主却是看得最清楚,他一把抓住关老的胳膊:子鑫没死,是乐欣把她救活的。
若是还不能安心,明天早上,我就带着人,带着你的家人,去拜访他们。”
时间回到清晨。
村子的大厅里,萧晚清已经完成了所有的手术,他深吸了一口气,就像是刚从水里爬起来一样。
他在系统商店里选了一张电脑椅子,然后双脚一软,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3000 ml的血液,一瓶吊瓶的营养液,还有其他的医疗设备,让萧晚清几乎倾家荡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