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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良把这句话在嘴里嚼了嚼。

九良笑了，拉着黛玉的手继续往前走。

明渠里的水声跟在身后，不紧不慢的，像一条看不见的尾巴。

他们在葡萄沟的第二天，九良和黛玉已经彻底不赶行程了。

早上睡到自然醒，在民宿院子里吃早饭。

老板自家蒸的馍，配一碟子玫瑰花酱，一壶砖茶。

九良掰着馍蘸酱吃，连吃了三个。

老板笑呵呵的说，

九良回头看了黛玉一眼，黛玉正拿手机记。

九良觉得这个理由很正当，点头认同，而后继续吃馍。

吃完早饭，两人没开车，沿着葡萄沟的步行栈道慢慢走。

栈道架在葡萄架下面，头顶全是密密麻麻的叶子，阳光碎成一片一片的，落在地上像撒了一地碎银子。

九良走两步就停下来抬头看，嘴里念叨着，

九良把直播打开，镜头对着头顶的葡萄架。

九良在旁边伸手够了一串，揪了一颗下来，在衣服上蹭了蹭就往嘴里塞。

他嚼了两下，表情变了。

他把嘴凑近黛玉的手机麦克风，又咬了一颗。

脆的一声，汁水迸开的动静清清楚楚。

弹幕立刻刷了一排，

九良很得意，又揪了两颗递给黛玉。

黛玉接过去，吃了一颗，点了点头。

两人继续往前走，路过一个摆摊的老奶奶，摊子上摆着几筐葡萄干，颜色深深浅浅，有绿的、红的、黑的，还有一筐带着一层薄薄的白霜。

九良蹲下来看。

老奶奶拿起一颗绿色的递给他。

九良接过来嚼了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