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梯直达顶层,短发女人刷开房门,一股淡淡的香氛扑面而来。客厅宽敞得惊人,落地窗外是首尔的全景,家具是极简的设计,却处处透着昂贵的质感。
“尹小姐,这是您的房间。”
短发女人推开主卧的门,里面的衣帽间大得能装下她以前整个家。
“崔代表说,您需要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有任何需要可以随时联系我们。”
尹宥熙站在房间中央,衣帽间里挂满了各式各样的衣服、鞋子和包包,都是她只在杂志上见过的牌子。
梳妆台上摆满了瓶瓶罐罐的护肤品和彩妆,包装精致得像艺术品。
衣帽间的灯光亮得有些刺眼,尹宥熙盯着那些崭新的衣物,指尖在自己洗得发白的袖口上蹭了又蹭。
助理的话还在耳边打转。
“那些旧物留着也没用了,崔代表不喜欢家里有不合时宜的东西。”
晚上,尹宥熙坐在梳妆台前,指尖无意识地在真丝睡裙的领口蹭了蹭。料子滑得像流水。
崔志勋推门进来时,带进来的酒气在安静的房间里漫开。
他随手松了松领带,目光扫过坐在梳妆台前的尹宥熙,她穿着那件真丝睡裙,肩颈的线条在暖黄的灯光下像浸了奶的玉。
“坐在这里发呆?”
他走过去,手搭在梳妆台边缘,指节轻轻敲了敲镜面,发出笃笃的声儿。
镜子里映出他微醺的眼,还有她攥着裙摆、指节泛白的样子。
尹宥熙没回头,只是睫毛颤了颤,像被风吹动的蝶翼。
“没、没有。”
声音细得像丝线,尾音带着点发紧的涩。
崔志勋低笑一声,弯腰凑近她,呼吸落在她耳后,带着点酒气的热。
“新睡裙不合身?”
他指尖划过睡裙的领口,真丝滑溜溜地从指缝溜过。
“还是……不喜欢?”
她猛地侧过脸,眼眶还带着点红,像藏着未干的泪。
“不是。”
话刚出口就被自己的气音打断,她别过脸看向窗外,远处的霓虹灯在玻璃上投下模糊的光斑。
“只是……不太习惯。”
崔志勋直起身,走到落地窗前,背对着她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
“以后会习惯的。”
他的声音平平淡淡的,像在说天气。
“这里的一切,都会是你的。”
尹宥熙看着他的背影,宽肩窄腰裹在挺括的衬衫里,却透着种让人喘不过气的压迫感。
她攥着裙摆的手更紧了,真丝被捏出几道褶皱,像她心里拧成一团的乱麻。
“我妈……”
她犹豫了半天,还是把这两个字挤了出来,声音低得像怕惊扰了什么。
“她今天……还好吗?”
崔志勋转过身,指尖摩挲着下巴,眼神在她脸上停了停。
“医院那边说,情况稳着。”
他走过来,伸手抬起她的下巴,指腹的温度有点凉。
“怎么?不信我?”
她被迫仰着脸看他,他的眼睛在灯光下深得像潭水,望不见底。
“不是……”
她摇摇头,睫毛扫过他的指尖,带着点微颤的痒。
“谢谢。”